进入屋内。
“怎么陪?”
柳知知指了指床。
司徒悦:“你打地铺?”
柳知知摇头:“我们俩都睡床上,一起睡才不害怕,都是女子,你还在意这个?”
司徒悦沉默了,还从来没和女子睡在一起过。
柳知知开始帮她褪去衣衫:“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妖,想必不习惯没人伺候。我来伺候你可好?”
司徒悦制止住她乱动的手:“我来。”
闻言,柳知知也不强求。转身坐在床上,目光直白地望着她。
司徒悦有些不自在,转身不让她看自己的正脸。
睡觉时,司徒悦离她特别远。
柳知知也不在意。
次日。
柳知知整个人都快趴到司徒悦身上了。
司徒悦醒得早,睁眼便看到放大几倍的脸。她强忍着没有发火,而是把她给叫醒了:“柳知知!”
柳知知浑浑噩噩睁开眼睛,双手撑在她身子的两侧:“早~美人。”
司徒悦沉着脸把她推开:“换个称呼。”
“不换,你不喜欢我喜欢。”
司徒悦深吸一口气,对于她死皮赖脸的态度无话可说:“……”
“美人等下陪我出去转转怎么样?听说这里很好玩。”
司徒悦紧蹙着眉头:“找人要紧。”
“边找边玩嘛,反正你不是觉得你弟弟会来这里吗?”
对方没再继续说话,而是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柳知知无奈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换着衣服。
出了门,司徒悦在门外等着。
接着两人一块出了客栈。
一路上柳知知高兴地到处乱转,看到什么都拿给司徒悦瞧上两眼。
司徒悦手指抵唇,目光没落在她拿给自己的东西上面,而是扫视着四周。
有人盯上她了。
柳知知也学着她的样子看向四周,勾唇笑了笑。拉过司徒悦的胳膊道:“美人,我昨日买东西的时候听人说起这里有一民官偏爱美色,据说是跟王城那边的官员学的。美人小心一些。”
司徒悦:“不长眼的东西才会把主意打在我头上。”
“就是群不长眼的。”柳知知笑道。
-
海边。
“封国了?”司徒凝惊讶道。
一船夫摇头叹息:“是啊,驻留在我们海国的仙人在海上建起了一座屏障,昨夜封的国。现在啊海上都不能通行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出去了。”
司徒凝与老船夫道谢后带着小少年离开。
司徒凝与其余两人汇合后道:“海国被封了,都出不去了。海国的人要做什么?”
池淮羽指向小少年:“问他啊,他不就是海国本土人吗?”
三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少年摇头:“我不知道,姐姐她让我离开海国,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凝双手撑着他的胳膊问道:“你姐姐在哪里?”
少年红了眼眶,泪珠一颗一颗掉落。他垂下头,擦去眼泪,哽咽道:“姐姐她被人抓走了。她让我离开这里,但是我不想离开,我想把姐姐给救回来。”
池淮羽嗤笑道:“痴人说梦,看你身上的伤针对你的都不是普通人。你拿什么去救?”
时崇插话道:“等等,说梦不说梦的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海国会被封?他的事情先放放,我们先搞清楚一下这个问题。”
池淮羽:“你在海国里面有接应,你问你们接应的人不就知道了?”
“我也想,我刚来就跟他们断了联系……”突然,时崇明白了一件事,怒从心起:“花问老贼耍我!他想在海国直接杀了我!早就知道他不对劲了!我居然还答应他来了?他什么东西他敢对我使手段!”
“魔……”小少年后退了几步离他们远了一些。
时崇面上瞬间挂起笑,笑容温和:“对啊,我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小少年。”
“那你们也都是了?”小少年眼神充斥着恐慌,只想找机会逃跑。
时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黄眼睛的呢是妖界的。黄头发的这个人的身世有些迷,算不上好人。遇到我们呢是你的福气。”
司徒凝看着小少年惊恐的眼神,忍不住开口道:“你别吓他了。”
时崇笑眯了眼睛:“实话实说嘛。”
司徒凝打算问他一件事,刚凑近他就被躲开。
小少年吼道:“你离我远点。”
司徒凝手一顿,不再上前。
池淮羽上下扫了小少年一眼:“他虽是妖,但却生了个热心肠,那夜下雨是他带你回来的。你怕旁边那个魔倒可以,你怕司徒凝倒有些多余。”
小少年怒上心头,哪里会听他说话:“你们这群妖怪,魔物,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呸,在我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才不会相信你们说的话。”
司徒凝道:“我们也才刚上岸没几日。倘若我们真的是坏人为什么还要救你呢?直接杀了你不就好了?”
小少年怒道:“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谁知道你要干什么?”
司徒凝:“那你便走吧。”
小少年垂着头没说话。
池淮羽上下打量少年一番,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开口道:“现如今海国被封,你现在也走不掉。你和我做一个交易,我帮你把你姐姐救出来怎么样?”
易怒的小少年难得有了迟疑,无路可退的他又有什么选择呢?他倔强道:“当真?”
“当真。不过你要拿一样东西给我。”
时崇按热闹不嫌事大道:“欸,他可会坑蒙拐骗了。”
池淮羽幽幽看向时崇,眼神夹杂着冷意。时崇抿唇,翻了白眼,嘁声转头不去看他。
小少年听了时崇的话再次犹豫良久,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好,我答应你。我也赌一把,希望你不要骗我!”
池淮羽:“你叫什么名字?”
小少年:“苍……苍宝宝。”他越说声音越小,耳尖通红。
池淮羽嘴角扬起笑:“带路。”
苍宝宝哼哧哼哧走在前面,都不好意思看他们。
时崇:“看来他爹娘挺宠他的啊,还叫宝宝。对了,你看上他身上什么了?说说呗。”
池淮羽摇头不说。
司徒凝走在池淮羽身边,心里有些担忧。他没了灵力还要帮他从那群人手里救人?
池淮羽伸手搭在司徒凝肩膀上:“想什么呢?想和我分道扬镳?”
“你怎么……”说完司徒凝连忙用手捂着嘴。
“怕什么?”
司徒凝放下手:“这样不会太危险了吗?况且你那个……你恢复了?”
池淮羽如实答道:“没有。”
“那样太危险了,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