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羽:“他没死,这玉佩就是他给我的,他用这个换你的命。”
苍贝音有些茫然,抬头浓密的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有办法吗?”
池淮羽:“当然。”
苍贝音虚弱侧头看向旁边奄奄一息的两个女子,又看向他。
池淮羽打了个响指:“放心,她们听不到。”
苍贝音松了口气:“什么办法?”
池淮羽走近她帮她解开束缚她的绳子:“我没记错的话,苍室是用音律作为灵力,乐器作为法宝来攻击人的,不过作用不大。但是我倒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池淮羽解开绳子,离她远了一些。单手支撑着红色柱子,笑容很是迷人:“很简单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现在灵力很弱,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苍贝音扣了扣手:“我要怎么相信你?”
池淮羽抛抛手里的玉坠:“如果这个你不相信的话,那我还真没什么可以说的。我能进来我就能出去,我也可以不答应你弟弟的要求把你救出去,也不会还你弟弟的玉佩,因为我无耻。”
这话说的很是没良心,苍贝音嘴角抽了抽,但又觉得他可能真的会这么做。
池淮羽补充道:“你应该也看得出来这个玉佩不是假的。”
苍贝音:“……”
确实不是假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摊开,一把白玉琵琶出现在她白嫩的掌心中。脸色因缺血而极度苍白。
池淮羽:“还以为你的灵力被禁用了。”
苍贝音:“没有,他们对我用的东西都是特殊的,我的血是他们最想用来养尸的,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池淮羽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苍贝音逐渐往里面注入灵力,她轻抬手,池淮羽手中的玉佩如流水般抓不住地飞了出去。
苍家有一套只有苍家人才会的术法,能使人短期恢复巅峰时期的灵力,据说这术法是神给的,这也是传言,都过去几千了几乎没人记住这些芝麻大点事。
一刻钟后。
苍贝音瘫软地跪坐在地上:“时间不长,只有三日,你的灵力太多了,我有些招架不住,要是婆婆还在,估计能帮你多延几天。”
池淮羽也深刻感受到了源源不断的灵力恢复。
“你和你弟弟有一点像,看问题太局限了。”
苍贝音迷惑看他,只见“轰”的一声,尘土荡起,池淮羽把门给破开了。
苍贝音眼睛猛地瞪大:“……”还以为他要一步一步的来,不要这么简单粗暴啊喂!
好了不用三日了,感觉一天他都能把海国皇宫给踏平了。
苍贝音:“提个要求,能不能别把皇宫给踏平。”
池淮羽没在意她说的话,只是朝她挥了挥手:“走,把你送出去。”
苍贝音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又犹豫转头看向后面被绑着的两个人:“她们。”
池淮羽:“他们等下就没空管她们了,你再慢吞吞的就自己想办法出去。”
苍贝音:“……”
-
这边快走到皇宫的一群人倏然感觉到囚车在飞。
司徒凝:“……”
时崇被颠得晕头转向:“怎么了这是?那么急着把我们带回去?”
囚车外的景象飞速变幻,不久便赶到了皇城。
但是此时的皇城却是完完全全的变了天。
就在刚刚还万里晴空的天气,瞬间变黑。那群魔再也顾不上司徒凝他们了,半路把囚车丢下。
惹得车上一众人有些无语。
好在囚车上有一个恢复了妖力的。
司徒悦着手一挥,囚车如同上一个囚车一般被炸得四分五裂。
木俞和齐修刚下车就马不停蹄地往皇宫深处跑:“对不住了各位,我们有急事要处理,先走了。”
司徒悦看向司徒凝:“他们是谁?”
司徒凝有些不太确定:“普……普通人吧……我我们要去皇宫里面吗?”
司徒悦敛额:“过去小心些,先隐藏自己。”
几人走在皇城内,四周几乎没有一个活人,空荡荡的。
司徒凝变回了狼,三两步跑得极快。
-
皇宫内。
一狼一蛇站在宫墙上。
里面的宫殿毁得已经差不多了。
在下面还站着一波接一波的人,不仔细看是人,仔细看又不像是人,像是活尸。
时崇摆弄着自己的手杖,啧了声:“看来这海国的君主目标挺明确的啊,就是有点傻。”
白狼口吐人言道:“炼活尸一统整个海国,是有些不太正常,要是换个徵国大燕国倒是有这个弄下去的可能,拿海国这人脑子跟不上野心。”
小红蛇吐了吐信子:“拿神授予的法诀捆住神,方法对了,却没排查清楚入国人员。”
“那不是池淮羽吗?”时崇忽然惊道。
正在激战中的其中一人一鞭子几乎抽死一片人。
司徒凝下意识道:“他灵力恢复了?”
时崇笑容在脸上一僵:“什么?你说什么?他之前没有灵力你怎么不跟我说?你要是跟我说我就直接动手把他给杀了,你有病……”
司徒悦蛇眼一闭,冒着杀意看向时崇。
时崇瞬间禁了声。
下方的战事越扩越大。就连三人都被殃及到了,被迫加入战场,帮谁倒是有些明确。
池淮羽看着身边的小白狼:“你来干嘛?”
司徒凝对他龇牙咧嘴:“你管我?我乐意我想打架。”
池淮羽又劈死一妖道:“去那边都是死尸,你去打他们,他们没有杀伤力。”
“你什么意思?!”司徒凝怒道。
“字面上的意思,幕后的人还没有出来……”他话还没说完。
一道明黄色身影便从里面飘了出来。
只见他徒手一挥,几人身边瞬时出现几个大洞。
池淮羽拎起司徒凝的脖子就往一旁跑。
边跑边喊道:“雷神到你了。”
闻言,只见人群中木俞忽然腾空,无数雷电顷刻间朝那人劈打过去。
司徒凝:“你们认识?”
池淮羽把他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道:“当然,他听我的。”
司徒凝:“……”这表情真够欠揍的。
池淮羽继续加入战场。
司徒凝看向那道明黄衣服的人,不,按道理来说他是坠仙因为一女子堕落成了魔。一度发誓要毁了这个世界,却在千百年前莫名消失的陆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