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三个厉害的家伙在前面顶着。这一场打下来,妖和魔全死了。
被囚的死了几个刚刚想抢司徒凝肉干吃的人。
女囚车里的人一下车便趁乱逃跑了。
不好的是,柳知知那边没留意跑掉了一个魔。
司徒凝收回妖弓,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柳知知一眼。
时崇窜过来一把揽住司徒凝的胳膊:“刚开始我都没注意你们这边的情况,居然直接打了起来。”
站在司徒凝面前的司徒悦先是愣了一下,瞥了眼时崇的胸部,随即收回目光不去看他:“哪里来的女子?实力不错,保护你这个菜鸟也刚刚好,喜欢就提亲。”
司徒凝与时崇面上的笑容均是一僵,相互看了一眼后,司徒凝粗鲁地推开时崇,解释道:“二姐你误会了!”
时崇被他推到在地,刚想起身时眼珠转了转。随即纤纤玉手捂着胸口,面色微染红润,娇声道:“四郎~”
齐修率先看不下去了,教育道:“司徒兄,这样就不好了,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对人家姑娘。”
说着他小跑到时崇身边,把他给搀扶了起来。
时崇顺着他强有力的胳膊起身,随即道了谢。
齐修就像丈母娘看女婿一般,越看越满意。
“时崇你还要不要脸了?” 司徒凝气得火冒三丈,继续道:“你们看他是哪门子的姑娘?你们见谁家姑娘单手挥一个大汉百丈远?”
顿时一众人的目光全放在了司徒悦和柳知知身上。
司徒悦:“……”
柳知知:“……”
司徒凝气急,气势汹汹朝着时崇走去。
时崇见状连忙往齐修身后躲。齐修也张开手护着他:“停停停!司徒兄,冷静一些,不要跟人家小姑娘动手。”
司徒凝见逮不到他,抿唇看着齐修身后‘柔弱’的时崇,深吸一口气后,呵道:“时崇你是不是装女人装惯了变不回来了?有种你就别变回来,你以后就嫁给男人吧!”
时崇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说话。
木俞笑着把齐修拉开,让他俩方便吵架。
时崇见没了靠山就往司徒悦那里跑:“二姐~”
司徒悦没说话。柳知知先不爽了,她侧身挡住时崇的目标:“滚开。”
司徒悦在她身后微微探头:“你长得有些像我家大姐。”
司徒凝在一旁直摇头:“不不不,二姐,他是男的,他只是变了个样子。”
时崇手指摸向颈上司徒凝给的珠链,魔力从她手指流向珠链,瞬间便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时崇:“好了好了不装了。”
齐修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指着他:“我居然没看出来他他他是男的!”
时崇眯起眼睛,温和轻笑着,对于这个护着他的人印象不错:“好好修炼,争取下次认出我~”
齐修懊恼颔首。
闹剧结束,司徒凝调整了下心态望向自家二姐,问:“二姐,我们去哪里?”
司徒悦:“海国的禁制掌握在苍家手里,找苍家的人先把你送出去。”
司徒凝与时崇异口同声道:“苍家!”
司徒悦颔首:“看你们样子,你们遇到过?”
两人点头,司徒凝把遇到苍宝宝的事情全部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司徒悦有一阵子沉默,随即道:“混入皇城对吧?不着急,不是跑掉一只魔吗?他们肯定会找回来的,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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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司徒凝找到站在外面望月亮的柳知知。
柳知知听到动静,回头瞧着身后的人,问:“有事?”
司徒凝颔首。
柳知知:“说吧。”
司徒凝确定四下无人的时候,隐晦道:“你变了。你跟之前不一样了。”
柳知知大方承认:“当然变了,人都是会变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司徒凝几次抿唇,欲言又止。最终没说出和世说过的话,和世说过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会被当成神经病也就相当于傻子,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说。
他吞吞吐吐愣是没说出什么来,最后道了别转身离去。
柳知知看着他的背影直摇头。这孩子年纪轻轻就傻了,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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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内。
司徒凝简单洗漱了番便躺在榻上沉沉睡了下去。很奇怪他这次睡得很突然,还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中他身处在一处冒着阵阵冷意的山洞内,如同坠入冰窖那种感觉很真实。
还有只妖兽不断的朝他攻击过来。
他一时间没太清楚自己的处境就愣在那里。眼见下一刻锋锐的刀子向他劈来,他下意识想抬脚跑路,不成想脚上跟绑了有千斤重的顽石一般迈不动。只能眼睁睁地迎接死亡的到来。
倏然,锵锵声至耳边传来,一把刀率先杀死了想要杀他的妖兽。
“愣着干什么?看不见刀都横脸上了吗?每次都要我救。”池淮羽把临时捡的破剑随手一丢,眼神有些因担忧而汇聚在脸上的怒气。
司徒凝霍然伸手覆盖上他的面颊。这一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消减了池淮羽眼中的怒意甚至还升出一丝茫然。
司徒凝自言自语道:“好真实啊。梦原来是这样做的。”
池淮羽没听清他在嘀咕些什么,敛额不自在道:“你不是要找一把刀吗?现在守洞的兽都解决了,快去啊。”
司徒凝有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找刀?这是什么梦?他有过想要找刀的念头吗?
这么想着司徒凝直接问了出来:“刀在哪里?”
池淮羽刚刚褪去的怒意再次袭来,他拍开司徒凝的爪子:“你在做梦吗?你自己来的你不清楚?”
司徒凝呆愣地点头。他可不就是在做梦吗?
池淮羽斩钉截铁道:“找,自己好好找找,这次找不到下次就别想让我陪你去找宝物了。”
司徒凝:“……”
什么宝贝?有那么重要吗?
司徒凝在四周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随机目光望向刚刚被池淮羽戳死的妖兽身上,他俯身顶着池淮羽怪异的目光下在它身上摸来摸去。
最后摸到的只有一把刀,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而且那边刀还是个只有一指长的小型刀。连匕首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池淮羽看着他找出来的东西,眉头直跳:“这就是那个传说中一刀连神都能杀死的宝物?”
别说池淮羽了,司徒凝自己看了都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