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柳枝的帮忙,池淮羽被成功救出,身上也受了伤。
那场景,司徒凝忍不住在心里叫了声好!
就连小柳枝提议让池淮羽安置在他住的地方,他也没拒绝。
还十分‘贴心’地照顾他。
傍晚,司徒凝鬼鬼祟祟来到池淮羽身边,伸手在他身上摸索着绷带,想找找看他身上哪处被伤的最惨。反正他现在已经晕了,微微折磨他一下问题应该也不大。
他在他脖颈下一指宽绑着绷带的地方他按了按,霍然听到浅浅的抽气声。司徒凝眼睛一亮,手中出现一根长而锋利的银针,他埋头往他伤口处扎,随着银针越陷越深,殷红的血珠一滴滴渗出。司徒凝的嘴角也越扯越大。
让你几次三番找我事,让你让我丢脸,让你差点几次弄死我,玩我呢?
这银针可是精心为你挑选的,好好受着吧。
“妖君扎得解气?”
闻言,司徒凝手一顿,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二人相视一笑。司徒凝立马拔下银针,拔腿就往外面跑。
池淮羽同时下床追了出去。
司徒凝回头看了眼紧追不舍的青年,心下顿时紧张兮兮,边跑边喊:“池兄,你身体还没好呢,你慢点跑,别扯到伤口了。别追了啊!!!”要死,早知道今日他会醒,就昨日扎他了。
池淮羽:“你不跑我就不追了。”
司徒凝疯狂转着脑子想办法。
“池兄,你误会了,我其实是在帮你医治,以此来加快你醒来的时间。你看我这一扎你不就醒了?” 他不跑不就死了吗?
“你这叫不打自招?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心虚什么?”
司徒凝喊道:“我没心虚。你不能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命是我救的!”其实也就一点小帮忙,帮忙搀扶了下他。不过这也是帮了忙救了命的。他池淮羽怎么说也不能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池淮羽语调亲和:“你停下来。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我不要你的报答,我们之间不必这般,你先走。”
他话音落了好一阵都没听到身后的回应,司徒凝小心翼翼回头,人没了。池淮羽向来狡诈阴险,他压根不敢放下心来,也不敢往客栈跑,指不定那天杀的在哪里等着他呢。
有时候被池淮羽针对的他都好奇自己是不是跟他有上辈子?上辈子他剜了他的心,把他推入悬崖,换来这辈子他对他恨入骨髓。
司徒凝找了棵树翻身躺了上去,双手垫在脑后看着空中皎白的明月。什么时候才能修炼成事呢?修炼成功他还会怕池淮羽?书籍他也不比司徒悦看得少啊,修炼怎么比她差那么多?
他拿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本书开始观看,看不清就点起一团微小可怜的火焰升在身旁。
看得正入神之时,他所坐的树枝突然断裂。司徒凝猛地从书中抬头,却还是阻止不了最终摔落在地的下场。
司徒凝吃痛咬牙揉着摔疼了的腰,书本摔落在一旁。
他愤然转头看向靠在树上的青年:“你跟我扯上了是吗?”
说着他伸手去够自己的书本。他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就在快要拿到自己的书本时,书本却朝着池淮羽飞了过去。他抬眸看去,池淮羽正津津有味翻看着他的书。
“低级妖法。”他轻笑一声道:“如果我没记错,千年前你看的也是低级妖法吧?这都多久了?你的妖力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没学会吗?“
司徒凝从地上起身,冷眼瞧他:”与你无关,把书还我!“
“我还没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不用。“
“那不成,我池淮羽向来恩怨分明。“
司徒凝闻言再也忍不住了,怒目圆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能再不要脸一点吗?你恩怨分明?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不信?“
“若真如你所说恩怨分明,那我问你,你为何只欺辱我一人?我与你有何仇怨?”
“你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在我失误化形为草的时候,你一脚差点没给我踩死。”
“……”司徒凝快气笑了,看的眼神跟看傻子一般:“麻烦你下次编一个像样的理由。”
池淮羽沉默与他对视,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话是不是对的。但他越是这样司徒凝越是怀疑是不是真如他所说自己踩过他一脚。野草那么多,难免踩到也很正常,早知道会惹到这个人,打死他也不会往外面跑一趟。
想到这里司徒凝也不想着要拿回自己的书了,转身离去。
池淮羽跟在他身后。
司徒凝深吸一口气:”是我对不起你,你也折磨回来了,能劳烦您别再纠缠我了吗?“
池淮羽摇头,眼眸幽暗:”你不是要打败我吗?我很期待那一天,所以……“
“停!我现在不想了。“
误会解除了就应该分道扬镳了。
“那不行。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激起你的恨意,你努力修炼打败我。二,你自己学,然后你打败我。两个选一个,不回答我替你选。给你三秒。”
司徒凝:“……”选个毛啊!
“3。“
“2 。“
还数数?司徒凝连忙道:”我选第二。“又不是受虐狂,有病才会选第一个!等他修炼成功时,一定要把池淮羽踩在脚下,定让他尝尝被胁迫的滋味!
闻言,池淮羽颇为赞赏的把书丢给了他:“你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
—
从池淮羽找事开始,第一次司徒凝在有他存在的情况下睡了个好觉。
然而太阳微微亮起时。
敲门声随之响起。
司徒凝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子,继续沉睡。
门被推开也毫无反应。
池淮羽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伸手把他拽了起来。
司徒凝这才疲惫地睁开眼睛,看到来人瞬间惊醒:“池淮羽!”
“训练啊。”
“这么早?你知道你昨晚上折腾到什么时辰吗?”
屋外,碰巧路过的小柳枝闻言怪异扬唇微笑,她探头进去:“折腾什么呀?可否告知与我?”
池淮羽把司徒凝随手扔回到床上,与小柳枝对视,不正经道:“床友不听话,折腾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