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狐假虎威的机会,况且还是在自己梦里。司徒凝自然想小小的报复一下池淮羽。
司徒凝甩着手里的小刀,笑眯眯道:“你不是很强吗?要不要试一下这小刀能不能给你一刀毙命?”
池淮羽目光淡然落在他手中攥着的小刀:“你先碰到我再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
两人在梦境中你追我赶的好不快活。
司徒凝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随到了正午,最终在司徒悦的骂声中悄然醒来。
司徒凝乖乖穿戴好衣服去迎接来自自家大姐的怒火。
他前脚刚踏出门,数落声中掺杂着骂声接踵而至。
司徒悦:“你自己看看太阳升到哪里了?”
司徒凝垂着头让她骂,也不顶嘴。
脑海里想的全是昨天晚上的梦。简直跟中毒了一般。他从来都不会做梦的啊,好奇怪,这是他第一次做梦。千百年来的第一个梦。
司徒悦数落一会儿后也没再继续数落了,而是嫌弃的扯着他的衣角把他往其他房间内带。
一进屋,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司徒凝的身上。
在他们面前还摆放着数道美味佳肴。
看来都在等着他吃饭。
司徒凝眼睛一亮,在时崇与木俞中间坐下。
吃饭间。
许久没说话的和世再次冒泡:“你起来那么晚是不是做梦了?”
闻言,司徒凝夹着肉的动作一顿:“对。”
“梦到什么了?”和世继续问道。
司徒凝若有所思地问:“一个山洞还有一把能弑神的小刀,你觉得这种东西会存在吗?”
和世思考一番道:“有点耳熟,005好像也说过的,你要去吗?”
司徒凝:“有宝物为什么不要?当然要去了。”
-
饭后。
司徒凝在院子内练习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低级妖法。
时不时释放出一道微弱的妖力。
期间,他还瞟见木俞、齐修两人走了过来。
司徒凝问:“你们不怕我们是妖。”
木俞摇头:“不怕啊,有好人就有坏人,况且你二姐还出手救了我们,我相信你们你们是只好妖。”
齐修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啊,况且你妖力也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木俞捂着嘴巴带走了。
司徒凝:“……”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再捂不就是欲盖弥彰吗?
刚安静没多久,司徒悦也找来了。
她抱着胳膊目光落在司徒凝身上,望着他的动作,刚开始还可以接受,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最后直接出手打断了他的施法:“别练了,看着心烦,又不是没人保护你,父君那么强的实力你还联系这些做什么?跟我抢妖尊的位置?”
司徒凝摇头:“不是。”
司徒悦:“那就别练了,你的身体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本来转化成人就费劲,还想再要一层强悍的妖力?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不懂吗?”
司徒凝低落垂下头,就在司徒悦以为是不是自己说话严重的时候,他突然扬起一张笑脸:“那二姐姐可不可以给我一件中级法宝啊?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的。”
司徒悦对他也扬起一张笑脸,随即一巴掌果断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面:“乱跑还想要法宝?先看看能不能保得了自己的小命吧。”
司徒凝捂着发麻的后脑勺:“……”翻脸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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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
不出所料被放走的魔找了许多帮手找了回来。
几人也没有什么想跑的打算。
司徒凝被司徒悦强迫护在身后,旁边还站着时崇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在魔人出手打来的时候,司徒悦出手想要反抗,几次却没有提出妖力出来。不仅如此就连时崇也一样。
对方几乎没有动手直接给他们来了个一网打尽。
几人被绑在一个车上,唯独没见柳知知。
时崇道:“她是不是跑了?”
司徒悦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估计是。”
“你这朋友不仗义啊,丢下我们直接就跑了。”齐修说道。
司徒悦:“她不是朋友,我感觉她身上杀戮之气很重,我们身上的药估计是她下的。”
“那完了,我们的计划那她不就全部告诉了海国那帮人?”齐修深深地叹了口气,悲哀道。
司徒悦面色淡定:“我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出手,不过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这药性对我来说持续不了多久。”
“啊?”齐修、木俞、时崇皆是一愣。
唯有司徒凝一清二楚,他出声解释道:“毒药下在我二姐头上,对我二姐来说就是在班门弄斧。我二姐自己本身就带毒,又在黑幕林里关过一段时间,出来之后就百毒不侵了。”
时崇感叹道:“这么说来,妖尊四个孩子里面就属你是弱鸡了。不过你还是有一点优点在的,就是长得还行。”
闻言,司徒凝果断道:“二姐,时崇别救了。”
时崇:“……”
这次的时间比上次的时间越走越久。
囚车偶尔会因路不平而颠簸晃动。
司徒悦恢复后并没有着急先解他们身上的毒,毕竟她只会下毒不会解毒。
好在能看得出来,这不是毒。就是药性解除的时间期限她没有谱,估计是要到海国皇城之后才可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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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国皇城。
一处院子内。
池淮羽当着身边几个女子的面把绑着自己的绳子弄断。穿着罗裙走在几人面前,手里拿的是苍宝宝身上的玉佩。目光扫过被绑在柱子上的几个女子。
“谁是苍贝音?你弟弟的遗物还要吗?”
其中一蓝衣女子的眼神瞬间有了变化。
池淮羽余光倏然捕捉到这个动作,迈步走向她,伸手挑起她的小脸与之对视:“苍贝音。”
苍贝音语气发颤,秀丽的小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迹:“你……你遇到我弟弟了?”
池淮羽如实点头。
苍贝音眼眶逐渐红了起来,心中酸涩不已:“他……他……怎么了……”
池淮羽收回手,微微敛眉:“还没听到下场呢,哭什么?”
“你若是之前与他待在一起,你都被抓了回来,那他又会有什么好下场呢?”苍贝音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那么失态,头颅压得很低,眼泪低落在地面染上不规律的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