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意料之外。
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他在里面一样，迅速将柜门反锁。
俞厥听见尖锐的女声开口询问
“怎么回事？”
“没什么，拿档案的时候忘记锁了。”
“我们走吧，‘它们’还在等着，别迟到。”
“好。”
随着对话声越来越远，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屋子，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再次合上。
确认两人真是走远之后，俞厥并没有着急破门，他借着缝隙透进来的光，看了一眼手里的身份卡。
卡面很新，上面印着俞厥的照片，比现在要稚嫩不少。
俞厥顺着卡面上的字一排一排看过去。
【姓名：埃斯】
果然他就是埃斯那个冤种……
【性别：女】
【职位：学生会部员】
俞厥在学生会三个字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没再理会耳边怪异的声响，俞厥强行拨开卡扣，推门从柜子回到原本的会议室里。
外面和最开始并没什么两样，除了最里面那两张办公桌上面的档案似乎少了两份。
【它们把你拿走了！】
【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
“……”
“哦。”
俞厥反应平平。
这npc废话怎么这么多？倒是让他想起来一个996的社畜……
“你该不会……是跟鬼手一个部门的吧？”
【……你怎么知道！？】
【你是内部……看起来不像啊。】
【等等……】
那声音突然一顿，在开口却有些气急败坏：
【你炸我！？】
“别冤枉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俞厥眯了眯眼，这鬼怪说话是真不过脑子啊。
不过没关系……他就喜欢没脑子的。
“你们鬼怪入职门槛这么低吗？工资待遇怎么样？”
【……加班996，管吃管住，五险一金，没工资。】
“这么凄惨。”
【……】捏妈。
这玩家是在嘲笑它吧？
是吧是吧？
丝毫不觉得自己在人身攻击的俞厥一面翻着办公桌上的东西，一面心不在焉的撬系统墙角。
“要不你跟我干吧，你扮鬼，我捉鬼，一单赚他几十万，半年一开张，开张吃半年，怎么样？我们这边灵活赚钱，不加班。”
【叮——检测到玩家正在试图扰乱游戏平衡，特此警告。】
【再次提醒玩家摆正态度，屡教不改者将予以重罚。】
“哦，罚吧。”俞厥摆烂：“最好直接把我抹杀干净，为民除害，俞某感激不尽。”
【……】
真是好一个。
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罚吗？”余厥挑起眉眼，眼尾坠着的小痣是妖冶的红色，仿佛一眼就能望到人心尖尖上：“那叫npc给我讲讲主线吧。”
【对不起，您的随身随身系统已下线。】
【……我不要。】狗系统临阵脱逃！
“真的不要？”
【真的不要！】
“那我举报你。”俞厥没有半点良心。
“工作期间私自跟玩家聊天，暴漏系统重要信息……都是要丢铁饭碗的大罪！”
【我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嗯……半分钟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