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声响了,白马荨没再跟贝斯特闲聊,匆匆换了鞋子后就回到教室,一眼也不看鞋柜里满当当的粉色情书。
到了教室后将贝斯特放在课桌里。
贝斯特眼眸平淡,踩了踩脚底下的花花绿绿信封,舒服的盘成一团,闭眼休息。
还好没有巧克力,在伦敦时对那么多示好的巧克力视而不见,怎么也想不到才回日本上学第一周就交了男朋友,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好奇。
第一节课下课后,铃木琉璃和班长大臣直男一起过来她座位旁。
琉璃:“我今天早上才听说你被二年级正选的网球砸到手了,没事吧?格温妮丝。”
她摇了摇受伤的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别担心,我已经快好了。”
大臣直男帮她系紧了微松的纱布,小声教训她:“二年级那个正选的网球怪暴力的,每次去网球场看到他比赛,除了三年级的正选们,其他网球部成员经常被他的网球砸的鼻青脸肿,你可得小心你这张细皮嫩肉,娇艳可人的脸,下次他打球你赶紧躲远点,加入了回家部,放学就高高兴兴回家了,再学校多逗留意外就多!”
白马荨安静笑笑听训:“别生气了吗,你看我带个什么过来。”
贝斯特优雅跃上了课桌,伸长身子,尾巴一甩一甩。
“啊…!!魔女的猫!!”
“好可爱,和格温妮丝一样可爱!!”
“不!她是洋娃娃的神奇优雅喵!”
所有女同学都围了过来,兴奋浮于表面,被吸引注意的男同学也跑过来看猫。
白马荨:“她叫贝斯特,比较高冷,你们可以摸她,但是得问她的意见喔,她很聪明。”
大臣直男蹲下身子与桌上的猫咪视角齐平,小声问她:“你好,贝斯特,我叫大臣直男,我可以默默你吗?”
贝斯特高冷的看了她一眼,长尾巴懒洋洋甩在她手背上,然后短促的喵了一声。
大臣直男一改冷淡脸,痴汉的吸猫:“!OMG!格温妮丝,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猫,我一直是猫咖的vip粉丝,可惜家人猫毛过敏,我不能带回家养,贝斯特,好可爱的名字,一看就是一只聪明的猫咪!”
铃木琉璃取下脖子上的粉色珍珠项链,在贝斯特面前摇了摇,“贝斯特,你好啊,我是铃木琉璃,你让我摸摸,这串珍珠项链就送给你好不好?!”
贝斯特喵了她一句,深处粉色肉垫勾住那串珍珠项链,铃木琉璃立即将项链戴在贝斯特脖子上,成功得到软软的肉垫,幸福到一直往外冒花花。
“啊。洋娃娃和猫猫,格温妮丝和贝斯特,我真是太幸福了,啊哈哈哈!”
幸福到醉猫的铃木琉璃被同学扶到座位上,独留她一人对着空气痴汉脸。
除了他们两人,这之后其他同学想要摸,贝斯特都不理会,但倒也认真配合的摆姿势让他们拍照,上课铃声打响,贝斯特迈着优雅的猫步从第一个座位溜达一圈,展示了自己优雅的体态后回到白马荨的座位上,立在课桌上也跟着一起听课。
进来的历史老师,也很稀罕的对着她拍了张照,“她看起来很有礼貌诶,白马同学猫咪的眼睛就像银河一样,深邃又神秘,贝斯特,优雅的名字。”
“喵~”
这次贝斯特说什么也不回去课桌里待着了,直到第四节课快下课了,白马荨才想起课桌里有弦一郎送的便当才反应过来,贝斯特在里面硌着了。
“叮铃铃…”
白马荨拎着便当准备和铃木,大臣两人去天台吃便当,已经走出教室一段路了,突然前方一阵喧闹。
身披立海大校服的幸村精市走在中间,两边是柳莲二和弦一郎,一群网球部正选们全都回来了。
“喂…阿荨学姐!我们拿着冠军回来啦…”小海带从队伍后面跳起来挥挥手,白马荨只好笑着和琉璃,直男两人道歉,拎着便当抱着贝斯特奔向弦一郎。
琉璃捏着下巴故作深沉:“我怀疑以后都不能和格温妮丝吃便当了,啊岂可修,洋娃娃和贝斯特!”
大臣直男搭着她的肩膀,将人带走,“不用怀疑了,机会会少很多,如果你觉得受伤了,你可以在群里说。”
铃木琉璃恍然点头,坏笑的拍了照片,发群里了。
叮咚…来自“洋娃娃手办少女”的群攻卡已发放,请小心接收。
立海大食堂。
切原赤也手舞足蹈的描述真田副部长是怎么在十分钟之内打败对手拿下总冠军,仁王和丸井文太也叽叽喳喳补充细节,一时之间食堂像极了网球部训练场。
真田在处理秋刀鱼的鱼刺,将刺肉分离后,他犹豫的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立在他对面的玄猫。
小心看了一眼还被小海带他们包围没注意这边的格温妮丝。
将装满鱼肉的碗推到贝斯特面前,“你要吃吗…贝斯特?”
贝斯特仍旧抬头打量他许久,然后像是施舍一样,喵一声,肉垫往前伸。
真田疑惑的将手心小心放在肉垫下,然后摸了摸肉垫,肉眼可见的愉悦。
“好了,快吃吧。”
真田抚顺了玄猫的毛,看着贝斯特小口吃着鱼肉后,又重新处理一条秋刀鱼。
连幸村和柳都没忍住也偷偷投喂了几条天罗妇。
贝斯特很给面子全都尝了一遍。
真田将汤和处理好刺的鱼肉放在格温妮丝面前,制止住了兴奋的小海带和唯恐天下不乱的仁王,丸井三人。
“弦一郎,我不想喝汤。”
白马荨苦哈哈的吐着舌头。
“不喜欢所有汤还是汤不合你口味?”
“我不喜欢这个萝卜汤…”
真田没再勉强她,摸了摸她的头,“那把鱼吃完。”
“好喔。”
“咦!这真的是真田副部长吗?和阿荨学姐谈恋爱就让真田副部长变了个人,奇怪,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田缓缓侧头看向小海带。
切原赤也打了个寒战,悄悄往胡狼背后躲了躲。
柳笑了,“赤也惹弦一郎生气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我赢了,仁王,柳生,给钱。”
仁王恨铁不成钢,“噗哩,明明之前已经耳提面命说了好多遍了…”
柳生:“然后他隔了几分钟后又忘了!”
丸井文太抱怨道:“所以,小海带根本就不靠谱,还好我及时退出,不然今天的零花钱就输光了。”
切原赤也怒:“你们居然拿我开赌,柳前辈,仁王前辈,柳生前辈,丸井前辈太过分了!”
柳偏头对他笑:“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切原赤也低下不聪明的小脑袋,欲哭无泪。
所有人都在笑笑闹闹,只有幸村精神有点萎靡。
白马荨注意到了他过分的安静,担心问道:“精市,身体不舒服吗?”
幸村精市抬起脑袋,摇摇头,“可能有点晕车,我去买瓶水,没事,你们继续吃。”
真田向他点点头,“包里有晕车药。”
“好。”
幸村温和一笑,起身的时候略微踉跄一下,走了几步远后,突然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精市!”
“……”
幸村精市被紧急送往医院。
“二年级的冬天时他就像这样病倒过,当时住院了一段时间,也没查出什么病因,只当是他运动过度,贫血了,所以升上三年级的时候他就比较少碰网球,一直担任场外指导,没想到这次又复发了,这肯定不止是贫血这么简单。”
真田忧心仲仲,怒锤了一下急诊室外的墙。
“诅咒花童子…”
白马荨喃喃看向贝斯特,贝斯特肯定的点点头。
诅咒花童子是一个身穿花衣,长发彩瞳,亦男亦女的妖怪小孩,身上总是拿着一把花,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妖怪。
当遇到喜欢的人时,会在他们家里留下一捧鲜花,花里藏着好运与祝福。若是被人类惹到了或者遇到了不喜欢的人类,就会留下一把枯花,花里藏着衰败与厄运,是个非常善变且孩子气的孩子。
被它留花的人,身上都会带有一股奇艺的花香,若是鲜花,留下的花香是清香,若是枯花,则是腐败的艳香。
刚才精市病发的时候,身上出现一股浓郁的腐败艳香,呛得贝斯特一直打喷嚏。
当初,她也是和这个妖怪打过交道,渊源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