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你不用学,早饭午饭我都可以为你准备的。”
他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脑袋。
白马荨仰头看他,张开双手撒娇:“虽然我现在热的全身是汗,但我想让弦一郎抱抱我。”
他喉结上下滚动几下,虚虚抱住她的腰,不到几秒就迅速弹开身子,与她保持距离。
她才不让他如意呢,到了她怀里,怎能轻易放开。
白马荨黏了上去,紧紧搂住他的劲腰。
他像后坐力不稳一样,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无可退,脚跟抵住了墙。
真田仰着头不敢看她。
“弦一郎?”
“…嗯。”
“为什么不看我?”
“……”
“你再不看我我就亲你了。”
他急了,双手轻轻推着她的腰,低头,眼神却不敢放在她身上,盯着她的头发不说话。
白马荨揪着他的衣角,故作威胁:“你乖不乖?”
真田耳朵又开始不争气。
他含糊着:“…唔。”
“看我。”
她命令道。
他动了,他将她的头压靠在他怀里,发出闷哑的声音:“湿的…衣服。”
衣服?
喔…
她这才明白。
今天她穿着一件蓝白内搭衬衣,校服外套脱下后就剩下薄薄一层衣服,刚才流汗后她洗了把脸,估计是那时候蹭上去的,怪不得觉得xiong口有点凉凉的,还以为是进入客厅,凉爽了。
衬衣领口比较大,怪不得他不敢看。
她愉悦地笑出声,又为弦一郎的害羞感到欢喜。
娇声命令:“那你把我抱坐到台面上。”
他照做了。
坐在厨房台面上,视线高了不少,看着红了脸眼神四处无所落点的他,粲然一笑,然后拽着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真田不敢退开,因为这样拽着他衣领的她也会跟着力道摔下来。
就这样干巴巴,不知道双手往哪放,任她为所欲为。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唇部上。
察觉到他的僵硬,她偷偷睁开眼睛,他闭着眼,双手渐渐沉迷地抚在她腰间,不自觉轻拽她的发尾。
白马荨松开他的衣领,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以防掉下去,一手掀掉他的帽子,压着他的后脑勺往她这边带。
在他愣神之际,轻咬一口他的下唇,然后舌尖探了进去,从里到外巡视一遍。
暧昧,升温。
唔…呼…
“弦一郎,舒服嘛?”
分开后,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轻问道。
某位羞涩的少年,从里到外,红了一遍。
看他害羞到说不出话的样子,她暗自得意,翻看了恋爱杂志,认认真真记笔记,就是为了今天,让彼此更舒服的事情可以多学习。
性和自由是浪漫,也是本能所向。
她可是在浪漫都市伦敦长大的,kiss这种东西在伦敦像喝水一样自然,“见多识广”的她,就算做起来也是不赖的嘛,她做不出在十三岁就将童贞交出去,但在十五岁和喜欢的男孩来个法式热吻,她完全不怵的好吧。
更可况这个可爱的少年在刚刚说出了要给她做早饭午饭诶,那可是地道的日本男人!
她怎么能不心动,好乖,好可爱,好想亲。
少年人的火气很容易被挑起来,哪怕是禁欲克制的真田弦一郎。
他眼底暗藏欲火,唇部水红,眼神强势带有极强的侵略性,下意识抿唇舔了舔嘴角,将额头慢慢靠下来,抵在她额头上,蹭了蹭,然后偏头下滑,靠在她肩上。
她抱着他的头,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头发。
“好乖啊,弦一郎。”
“我可以叫你宝贝嘛?”
他答非所问,带着羞涩的哽意:“…真是太松懈了。”
她凑过去鼻尖耸动,“弦一郎,你身上好香喔。”
一股清爽又浓烈的香味由内而外散发,她被包裹在这个味道中,由衷感到一阵舒适的安全感。
衣服上是洗衣凝珠味道和檀香,身体上散发的荷尔蒙好像要溢出来,一股热意传到她身上。
明明最香的是你,格温妮丝。
真田不自觉放松了笑容。
白马荨轻抚摸他的背,偏头用唇部碰了碰他的耳尖,“弦一郎,我给你发张我的照片,你把它设置为我们的聊天屏幕好不好?”
真田不自在的往她脖颈处埋了埋,耳尖又烫又痒的,他闷声应了一句:“好。”
白马荨无声笑了一下,用侧脸蹭了蹭他的头发,像只黏人的猫一样又蹭又抱的,“那你也给我发一张最近的照片喔。”
“我,没有照片。”
他有些窘迫。
“一张也没有吗?”
“…只有国一,国二的时候。”
“诶!那发给我发给我嘛~”
“好…晚点发,我得向莲二要照片。”
弦一郎果然很乖呀,呀嘞呀嘞~
白马荨摸出裙子口袋里的手机,往后退了退,拉开埋她怀抱里的某位羞郝黏人少年道:“弦一郎真是太不爱拍照了诶,我很喜欢拍照呢,来,抬起头来,拍一张。”
“不行!现在…现在不行。”
他又红了脸,稳稳将头埋在她脖颈肋窝上。
白马荨拍了拍他的头,拉长的声音娇气又撩人:“那好可惜喔~弦一郎不想记录一下我们第一次,热吻~的样子嘛?”
女孩尾音调调往上翘,带着一股年轻女生的娇憨,自然又勾人。
他如何能拒绝。
拒绝不了。
咔擦。
咔擦。
咔擦。
说好拍一张,可是看到他凌乱着头发,红着脸,唇色水润带着嫣红,眼神含羞,表情别扭不敢看镜头的模样实在太令人把持不住了,她迅速连拍好几张。
最后一张是男孩落荒而逃,连帽子都没来得及带走而逃的背影,红辣辣的耳朵根本就没逃过拍摄嘛。
她看着照片,噗的笑出声。
没过多久,惊慌失措逃走的男孩迈着大长腿进来,捡起地上的帽子给自己戴上,然后掐着她的腰将她从半高的台面上抱下来,轻放在地面。
对视一眼后,又逃了。
“哈哈哈哈哈…”
女孩欢快的笑声荡漾在身后,婉转清脆,令人沉迷。
真田加快了脚步,逃离现场。
-
烤肉店的店员收拾好工具后结账告退,半大的少年们个个都很能吃,那么多的肉,一片荤腥也没留下,帮忙着收拾好垃圾后,立海大的几位送青学四个到了地铁站,挥手告别,各自回家。
白马荨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薰衣草味精油澡,换上真丝吊带睡裙,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昏昏欲睡,暖黄的灯光营造朦胧的睡意,藤条香薰散发着甜而不腻的花香,将被子一裹,彻底陷入睡眠。
叮。
弦一郎:【图片】
弦一郎:【图片】
五分钟后。
弦一郎:阿荨,照片…?
晚上十一点。
弦一郎:晚安。
清晨四点,真田剑道馆。
真田祖父跪坐在木廊上,看着在下方练习挥剑的少年。
“动作不够有力!慢了!敏捷度不够!”
他厉声冷斥。
真田调整姿势改正,右雉左切上、逆风、刺突,练习着基础的动作。
“弦一郎。”
“是,祖父!”
“我听说这两天你都很晚才睡,理由?”
真田收剑立在一旁。
“和同学在外面,晚了回来。”
老人脸庞皱纹深垂,眉间刻着长年累月的深纹,眼睛瞪大有神,沉声严责:“真是太松懈了!”
“是!”
“我还听说你最近经常自己准备便当?”
“是…”
“大声点!回答我为什么!”
“……”
“弦一郎,有什么理由是需要你自己天天准备便当的。”
“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弦一郎,我是这么告诉你的,现在你这是在干什么!”
“对不起,祖父。”
“那你说,为什么?”
真田拳头握紧,眉毛微动,“…我交了女朋友。”
面容严肃的真田玄右卫门差点没反应过来,他的那个冷面钢铁般的孙子谈恋爱了?还天天给那女孩带便当?
老人喝了一口热茶冷静一瞬,缓了口气,“她是什么样的女孩?”
“漂亮可爱,热情大方,活泼乐观,娇而不傲,自信张扬,聪敏…强大。”
真田玄右卫门轻咳一声,“……去洗漱吧,精神太松懈了,下不为例!”
“是,祖父。”
“等等…有机会带那个女孩回来玩。有照片也行,让你爸妈一起看一下,好好对人家,不要太松懈了知道吗!”
他知道他的孙子是什么闷声倔样,既然他对那个女孩有这么高的评价,他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真田点头,“知道,祖父。”
“她叫什么名字?”
“白马荨。”
“白马…知道了,出去吧。”
“是,祖父。”
真田收剑准备告退。
“…等等!下次让你妈妈多准备点水果和糕点,你顺便带过去。”
“好的,祖父。”
真田立在原地等了一会,他祖父喝了一杯茶,皱眉看他,“你怎么还不走?”
真田:“在等祖父还有什么吩咐。”
“…这次真的说完了,你这臭小子,连祖父都敢打趣了!”
真田微不可查一笑,拿着剑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