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二号,柳和乾贞治。
简直就是命运的安排。
柳向她点点头,和乾贞治手一握后,两人一板一眼的比赛之下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棋盘,互相博弈,变幻无穷。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数据网球的对碰。
究竟是教会乾贞治数据网球的柳更胜一筹,还是青学的阿乾青出于蓝胜于蓝呢,真有看点。
咔擦,一阵相机的拍照声,她推了推帽沿,看了过去。
“阿芝!你又在乱拍什么,这次立海大的柳莲二和青学的乾贞治的比赛很有拍照价值的,同样是数据网球的他们,就像一对双胞胎,总有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弟弟。叫你好好拍,又拍了什么?!”
“唉呀,井上前辈,我没忍住,而且我认为这个立海大的女生教练不仅年轻还很好看,井上前辈你还记得上次青学的都大会决赛吗?这个女生就是和立海大真田一起过来看比赛的那个啦,还有我们上次去立海大采访的时候,她也在诶,没想到是他们的场外教练,明明看着就是个学生嘛。”
“…阿芝,我们是专业的体育报道,不是八卦杂志!”
“好啦,我在拍柳莲二和乾贞治了啦。”
疑惑的收回视线后,白马荨继续看向比赛,赛况不怎么激烈,但是比分咬的很紧,赤也将橘子汽水递过来时,她甚至都分神喝了几口汽水,这两人就像揪花数数一样,是单?是双?是输?是赢?
在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的时候,最新一球是乾贞治的赛末点。
她以为又会像上一局一样这一球肯定是莲二赢了,然后又要开启他的赛末点,再让对方赢了,再一局赛末点。
“砰!”
比赛结束!青学7:6赢了立海大。
她诧异的看向柳莲二。
他依旧很稳向她点点头,下场的时候还按照惯例跟她拍了一掌。
?是轻敌,还是真真正正输了?还是另有打算收集数据?
只见柳莲二表情淡然,下场后立即拿起随身笔记写写画画,时不时点点头。
或许,这就是自带数据系统又凌驾于数据之上的柳莲二吧,立海大一个网球部,藏龙卧虎,再次让人感叹这居然是群国中生而已。
她继续喝了一口汽水。
在短暂的休息过后,来到了最后一场单打。
果不其然,今天全都是命运的安排,是弦一郎和龙马。
自从上次龙马惨败给弦一郎之后很是消沉,阿桃还给她偷偷打了消息,在期末考的百忙之中,她还是抽出时间去青学看他。
等她问了路,找到青学网球部的时候,那个亚久津扛着球拍出来了,龙马好像也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再次遇到了“礼貌”的亚久津,她遵守承诺与他交换联系方式,他大笑地念叨着今天是幸运日,然后离开了。
白马荨耸耸肩,被桃城和龙马带到了汉堡店吃汉堡,一个超大的米汉堡,她张着嘴不知道从哪里下口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迅速吃完了一个。
两个大胃王!
现在看来,龙马属于越战越勇的类型,他现在可是满眼对着弦一郎的挑衅呢,一副期待挑战的模样。
她笑而不语,安心看比赛。
她以前从未完整的看到过弦一郎的“风林火山”,和他对练时也只是简单的热身,他从来不会将那些危险的招式用在她身上。
托龙马的福,今日一饱眼福了。
龙马呢,进步是每一场比赛每一场比赛逐渐累积增加的,是被看在眼里的。
两个这次天赋有很刻苦的选手,他俩的比赛是今天最大的看点。
立海大和青学加油声跌宕起伏,真田看了一眼一旁的格温妮丝,眼底笑意浮现。
“啊啊~跟我比赛还要分神看向阿荨学姐吗?”
龙马略有不爽。
真田看向他,“既然你这么想挑战我,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完整的风林火山。”
“喔?听起来很有趣吗?你不用客气。”
这也是格温妮丝第一次见到完整的全部。
他会在她面前,打败他,将冠军送给她和幸村。
“疾如风。”
“徐如林。”
“侵略如火。”
“不动如山!”
认真比赛的弦一郎真是太有魅力了,气势凛冽,眼神像猎人盯着猎物一样,充满自信和势在必得,风林火山…很神奇,意料之中合理之中,帅呆了!
龙马的可塑性很强,他一边和弦一郎比赛一边迅速成长,可惜,他赶不上火力全开的弦一郎。
比赛结束,比分7:5,立海大赢了。
立海大依旧保持着连续十六年的关东大赛总冠军。
越前龙马虽然输了,但他没向上次那样消沉,他和真田握手时,桀骜一笑,“在全国大赛上,我不会再输给你的!”
“有目标是好事,期待和你下次的比赛。”
龙马呿了一声,“谢谢你的指教。”
白马荨站了起来,乳燕归巢般投入真田怀里,他反射性将手搭在她腰后。
她脱掉了身上他的校服,他触手是滑腻温凉的肌肤。
刚一接触,真田烫手般离开,又小心将手心盖在她后背上。
“他们赢了都讨要奖励,弦一郎呢,要什么?”
“没想好,得好好思考。”
“诶?要求这么高的嘛。”
“…我不用奖励。”
“好吧,弦一郎比较成熟呢,都不用哄。”
他们一上去,切原他们就拥了过来,本以为是来拥抱庆祝胜利的。
“阿荨学姐!自助海鲜烤肉大餐!”
“还有我的甜品屋新品!”
“我的限量版推理小说!”
“我的…”
白马荨抬头看着弦一郎,欲哭无泪:“我有答应他们那么多的要求吗?”
他点点头。
啊,人生啊。
她赖在他背上,被她遗忘在一旁的贝斯特被仁王搂在怀里,被顺毛的还挺舒服的…
“还有我们!阿荨学姐!”
白马荨逃避的将头往弦一郎背上一埋,“完了,更大一群的讨债的来了。”
他失笑,托紧了她。
领了奖杯,拍了照之后,她即将带着两个学校的网球队去了包场的ZMR广场五楼的自助烤肉店。
琉璃被车接走,说要回去参加家族聚会,直男将包一背说要去找男朋友。
白马荨向景吾招手,“要不要一起去吃烤肉海鲜,我让管家婆婆提前包场了。”
“嗯啊,也行,今天就让阿荨请客了。”
“客气什么。”
于是,她即将带着三个网球队的人去包场了。
一大群人包括青学的几个一年级,接近三十个。
一路上回头率超高。
还好包场了。
白马荨暗自庆幸,不然哪个烤肉店能一次性容纳三十个国中生同时冲进去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砸场子的呢,哈!哈!
日头渐渐下落,城市里比星星更亮的灯已经打开了,今天是周六,广场里的人接踵摩肩,一堆接一堆,有像他们一样的年轻学生,有不用加班一周一次的逛街聚会的白领,有普通的一家人一起出来玩,有穿搭时髦的靓女在街拍…
所以等电梯的时候,一群人就等了快二十分钟,分批次上去。
所以吃自助的时候倒是没像一个球队一个位置聚集在一起,四五个人一组,零散又随意的坐,拿完海鲜,肉什么的,有位置就随便一坐,没有了在球场上的针锋相对,大家都相处的很和谐。
白马荨调着酱,一旁累积了三大碗被处理好的海鲜,她制止住还在剥虾的弦一郎,“别动了,去吃烤肉去。”
他将虾一放,转头又给她烤了一碗累了一堆的肉。
她无奈,弦一郎这份贴心不该她一人独自享受。调好酱,夹起一块肉,准备投喂他:“啊…”
他听话的张嘴。
一喂一吃,她投喂的不亦乐乎。
同桌的赤也和仁王就是个安静的“残疾人”,又瞎又聋。
一个全身注意力都在干饭,一个吃着吃着就要投喂贝斯特,沉迷吸猫。
又是快乐的一天呢。
她安静的吃着蟹肉和鱼,突然隔壁桌一声大叫。
“哈!好辣好辣!不二是不是你的芥末烤肉!!太可恶了!”
菊丸站起来咕咚咕咚喝着冰汽水,不二笑眯眯,面不改色吃下一块沾满芥末的烤肉,“很好吃的喔。”
一旁的柳生吓坏了,收拾自己的酱往旁边堆,生怕沾上他的芥末。
“不愧是能喝下乾汁的不二学长!”
桃城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很热闹啊,隔壁桌的。”她感慨道。
真田点点头,青学的人一向都很吵闹,尤其是那个桃城和菊丸,和切原,文太凑一起,堪比菜市场。
她闷了一口苹果汁,偷笑看着弦一郎嘴角边沾染的酱汁,他还一本正经在给她烤肉,都没发现。
“格温妮丝,待会要直接去我家吗?”
迹部端着一盘海鲜拼盘路过。
“啊,明天吧,我回去收拾一下,再去你家住两天。”
“探哥呢?”
“你可以问问他,虽然他现在在准备期末考,不过我相信他没问题的。”
“不用回去准备也行,房间里给你和探哥全都准备了当季的衣服,还有贝斯特的特制猫饭。”
“OK.那我跟爸爸说一声,让哥哥也一起过来咯。”
“OK.”
小海带看了看迹部,又看了看她,“阿荨学姐,你要去迹部家住几天啊。”
“两三天咯,等精市出院,我们再去大室山,这两天你们先好好休息吧。”
“噗哩,去大室山,带着贝斯特嘛?”
她看着仁王那副沉迷的模样,笑了,“果然没有人能逃脱贝斯特的诱惑,只要她主动。哈哈哈,贝斯特同意我就带她去咯,你问问她,同意了她就喵一声,不同意就不会搭理你。”
仁王一听,就差要把烤肉和生鱼片怼贝斯特嘴里了,“喵喵,贝斯特,快喵一声,这些就全部都是你的了。”
贝斯特慵懒地伸了伸腰,短促地喵了一句。
“噗哩~贝斯特同意了,真乖真乖。”
贝斯特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尖,慢条斯理的品尝着生鱼片。
“弦一郎,放暑假的时候,你一般都在做什么呀。”
真田将果盘放到她面前,“和往常一样,练球,剑道练习,书法,将棋,肌肉训练,偶尔跟同学出去。你呢?”
“诶,果然是弦一郎啊,日复一日,自律到吓人呢。我的话…嗯…放暑假的时候,一般会回来日本待一个月,或者去全世界各个地方旅游,平时会做的事…骑马,弹钢琴,跟哥哥学小提琴和画画,和妈妈去摄影,或者出去参加聚会,吃东西,购物…”
“这样听起来,阿荨学姐和真田副部长的生活简直就是…就是相反的样子嘛!”
“是喔是喔,所以我们才会互相吸引啊,对方身上有自己所没有的。”
小海带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以后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呢。”
仁王打趣他,“现在就在想找什么往的女朋友了?”
小海带罕见红了脸,“什么嘛,仁王前辈就会笑我,难道你没有想过吗!那可是女朋友诶,像阿荨学姐那样温柔漂亮大方可爱的女朋友诶!”
仁王噗的笑出来,“喂,小海带,不是所有女朋友都是格温妮丝那样的,我们每个人选择的和遇到的人都是不一样的。”
小海带倔强道:“反正我就想找阿荨学姐这样的!”
她丝毫不在意他的“童言童语”,“我可是独一无二的,总有一天,赤也也会遇到你那个独一无二的女孩喔。”
“嗯嗯,我听阿荨学姐的。”
她吃了几片烤肉,蘸到一口辣酱,嘴唇都被辣红了,汽水咕咚咕咚喝光。
他把手边的冰水递给她,格温妮丝被辣狠了,唇珠都嘟起来了。
见他目光沉沉盯着她的嘴唇看,她眼珠子滴溜一转,附耳过去,“被辣的红红是不是很像被弦一郎吻出来的样子。”
乒乓…
仁王和切原抬头看向被副部长打翻的酱碟,酱汁糊在桌子上,他慌张用纸巾擦,随后脸红耳赤站起来,“我…我去洗手!”
两人像向日葵跟着太阳转头一样,目送那个落荒而逃的男人后又一同转头看向她。
仁王肯定道:“阿荨是不是又调戏副部长了。”
切原附和点头,“就是就是,副部长又脸红了!”
“嘘!弦一郎脸皮薄,你们不要打趣他。”
鬼精鬼精的,副部长真是太可怜了,一物降一物啊。
仁王笑而不语。
真田一走,位置空了一个,桃城看准时机抱了一大碗烤肉过来,“阿荨学姐!这是我抢到的,分你吃!”
“谢谢阿桃了,你们这周是不是要期末考了?”
“对啊,真羡慕你们已经考完了,阿荨学姐,放假我能约你出来玩吗?我带你去打电动,吃汉堡!”
切原一听急了,“不行不行,阿荨学姐要跟我们出去的!青学的桃城不可以!”
桃城眼睛一亮,“没关系没关系,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可以吧,阿荨学姐?”
切原赤也扑过来,疯狂摇头,“拒绝他!拒绝他!阿荨学姐!”
她一手推一个,“好了你们,一见面就掐架。可以的,阿桃,等你放假可以我们可以出去玩,暑假期间我是在东京的。”
“Yeah!到时候还能和阿荨学姐打网球!边准备全国大赛,边和阿荨学姐玩,到时候一定要多来我们青学网球部啊。”
切原闷闷不乐,这个可恶的家伙又来!
仁王爱怜的摸摸了可怜的海带头,“接受现实吧,孩子。”
小海带肉也不吃了,疯狂和桃城比试,剥虾壳,烤肉给阿荨学姐,后来这两人比赛的性质突然变了。
桃城拉着切原去找龙马和海堂比谁更能吃了。
……
果然都是一群孩子,包括坐在冰帝芥川慈郎旁边疯狂吃肉的文太。
爱疯爱闹。
等她哥哥白马探都带着华生找来了,弦一郎还没回来,她有些担心,他的手机也没带,包也放在一旁,人跑哪里去了。
这都半小时了…
她准备叫仁王跟她一起去找找,她哥正带着华生和景吾坐在一桌。
“哥哥,我出去一趟。”
刚让仁王去了男厕所找了一趟也没看见,问了服务员才知道弦一郎下楼去了,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
他们两往一口出口那边去。
仁王说:“副部长不是那种会刻意掉队的人,虽然他现在已经消失快一小时了。”
她点点头,思考着他会去哪里,还不跟大家说。
“阿荨,找到了,你看。”
仁王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对面那条街。
她抬头看过去,一怔。
“噗哩,我就先上去咯~”
仁王玩着小辫子自己上楼了。
那个沉默严肃又带着古板的男朋友,正捧着一束纱质包装的鲜花向她走来。
是一束碎冰蓝渐变玫瑰,她昨天在他手机的浏览界面上瞥到了一眼。
“格温妮丝,送给你。”
她愣愣地接过。
“…网上说恋爱要从一束鲜花开始。可是,直到现在我都没给你送过花,我查了资料,这个玫瑰的花语是:我送给你的希望是星辰和大海。我想告诉你,你永远是我最独一无二的…的…恋人。你包容着笨拙又无趣的我,我也一直觉得有格温妮丝在身边,真是太幸福了。”
他的眼神没有躲闪,坚定而郑重的向她告白,浪漫的不得了。
尽管他已经害羞到不行,可他的眼睛紧紧锁定她。
她向他张开双臂,熟练的夹紧他的腰,他炙热的手心拢靠在她腰后,两个脑袋渐渐靠近,他的鼻尖碰了一下她的鼻尖,再向下…吸吮了一口她的唇珠,然后将她整片唇都染成了专属的辣红色,带着诱人的光泽。
……
直到探都打了电话来问,她才和弦一郎一起上去,结账过后,她捧着那束鲜花和他们挥手告别,和景吾,哥哥一起上了加长林肯。
迹部翘腿,摇晃着一杯无酒精的香槟,调笑道:“啊,格温妮丝,不要告诉我这束玫瑰是真田送的。”
探也看过来,他开始推理,“以格温妮丝脸上的红晕以及开心的程度来看,是弦一郎送的。”
“噗哈哈哈哈,那个真田还会送花?格温妮丝,你还挺厉害。”
探接上:“调教自己的恋人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是格温妮丝的风格。”
景吾:“真是不得了了,最小的格温妮丝谈恋爱谈的那么有趣,我都心动了。”
探:“景吾也到年纪了,可以像格温妮丝一样,快速出击,谈个恋爱了。”
“你们两搁这说中国相声呢?两位哥哥开涮我来聊天这么开心的吗?敢不敢明天来赛马?”
迹部哼笑一声:“好啊,输的人捡一天的球,高尔夫球,怎么样,格温妮丝。”
“无所畏惧。”
探举手投降,“赛马我肯定比不过你们两,所以我来当裁判就好了,输的人给我捡球。”
格温妮丝:“哥哥不愧是侦探呢,迅速判断情况,立即提出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
景吾:“典型的什么便宜都占了。”
探挑眉,“合着你们两原来是想让我给你们捡球是吧?要不咱们不赛马了,来比推理怎么样?”
她和景吾对视一眼,各自呿了一声。
“哥哥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白马探差点将刚喝了一口的香槟咳出来:“上的当多了,是只猪也该精了,更何况是我,两个熊孩子!”
今天又是和谐的兄弟兄妹情的一天呢。
天色已明,清晨的朝露化成轻稀的薄雾,携风送来浓郁的花香。
格温妮丝伸了个懒腰,挑开梦幻的银丝床幔,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毯上,拉开玫瑰和风蕾丝纱窗帘,推开琉璃窗,楼下是一大片的玫瑰花园,全都选取来自玫瑰庄园的最漂亮优质的花蕊空运而来的。
“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
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
……
这诗将长存,并赐给你生命。”
带着优雅醇厚的嗓音,一大早,迹部就捧着莎士比亚诗集用德语在玫瑰花园前面对着玫瑰念诗,风里夹杂着轻音,仿佛那娇艳的玫瑰也跟着一起吟诗,摇曳身姿。
一阵轻盈流利的小提琴声,低回婉转,跳跃的音符像跳舞的花精灵,飘在云层之上翩翩起舞。
一人拉琴,一人吟诗,她笼住被风吹乱的卷发,将两扇窗打开,坐到了房间里的钢琴椅上,双手轻轻搭上去,闭眼轻轻晃动脑袋,跟上小提琴的节拍,随后十指欢快跳动,带动着小提琴也跟着吟乐欢庆起来。
彻底唤醒这座被称为日本白金汉宫的庄园。
用餐过后,三人前往马场,一进去就看见那批白色的英国纯种赛马伊丽莎白,迹部的爱马正甩着马尾悠闲漫步在碧绿的草地上。
“伊丽莎白!”
听见它的名字,伊丽莎白抬头看了过来,他扬起蹄子噔噔噔跑到她面前,鼻尖耸动嗅了嗅,她笑着喂了它一根新鲜清脆的胡萝卜。
它吃了一口后,仿佛想起眼前的少年是哪一位了,高兴的打着响鼻,哒哒哒撒开蹄子绕着她有了两圈,彻底忽略了它真正用心饲养它却没让它给好脸色的饲主—迹部景吾。
格温妮丝欢快的摸着伊丽莎白的脑袋,它过于兴奋将脑袋一直往她面前凑,有点招架不住这许久未见的热情。
她轻轻拍了拍它的马身,伊丽莎白伏下身子,她立即跃了上去,伊丽莎白带着她撒开四蹄冲刺在草地上。
“Wait!它还没绑缰绳,格温妮丝,你小心点。”迹部提醒到。
“没关系没关系,伊丽莎白不会把我摔下去的。”风里传来少女欢畅的笑声。
迹部有些郁闷,“我喂了伊丽莎白这么多年,它也这么热情,怎么一见到格温妮丝就这么接地气,像匹傻马一样,真是太不华丽了。”
白马探牵着一匹棕马,调笑道:“它昂着头不理你的时候就很华丽,一看就是高冷霸气的纯种赛马。”
迹部捂住受伤的心口,“啊,真是太不华丽了。”
随即也跟着上了一匹黑马,夹紧马腹,跑了起来。
疯玩了一早上,终究在伊丽莎白的助攻下,格温妮丝赢了景吾,探大笑说:“真是太可惜了,下午要辛苦小景当捡球员了。”
“探哥,你幸灾乐祸的笑还能再大声点吗?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握着马鞭在空气中甩了一鞭。
一旁的伊丽莎白将头一撇,根本就不屑他这个隔山打虎的威胁。
伊丽莎白恋恋不舍,就差要咬着格温妮丝的衣角不让走了。
她摸了摸它的脑袋,“乖啦乖啦,我明天再来,以后也会经常来看你的。”
这匹有点灵性的赛马低下头颅,格温妮丝笑着将额头抵上去,两人温馨道别。
迹部:…哼,不华丽的伊丽莎白!
午餐是西餐和意大利煎饺,牛排配没有酒精的香槟,她不爱喝香槟,和探哥开了一瓶红酒。
迹部有些不屑:“未成年就该和无酒精的酒,你们两个真是太不华丽了。”
探执起酒杯向他示意,“等你多练练酒量就可以喝了,不至于尝了一口酒就迷糊了大半宿。”
“是啊是啊,一起偷喝酒,结果某人就喝了一小口,那么小的一口,居然醉了!”她不留余力的损他。
某位华丽的家伙不说话了,吃着牛排假装没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