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如何?”
“3:30,夫人赢了三次。”
“哇!夫人好棒!但不会是大人故意放水吧?”
今天早早拔完草过来看热闹的佣人们挤在一起看热闹,一开始他们不理解夫人为什么非要和元帅打架,现在倒是发现真相了。
“我就说雌性怎么会喜欢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果然夫人早早做了攻略,知道大人喜欢独立自主、性格坚韧的雌性,所以这是投其所好。”
自从上次白野被唐折腾到进医疗舱后,所有人都认定白野不是什么废物亚兽人,而是漂亮的雌性。
亚兽人怎么会有精力神?只有雌性才有。
一个佣人惊喜地捂住嘴巴,尖叫道:“又亲了一次!是大人主动的!好宠哦!”
众人吃狗粮吃到撑,嘿嘿嘿嘿地跟亲戚朋友分享元帅的婚后生活。
这边白野又输了一轮,被男人钳制住双手反剪在身后。他使命挣扎了几下,手腕被勒得生疼,对方却毫不为所动。
他紧咬着唇,知道自己又输了一轮。
但这是自己要求对方不许方水的,可是这个男人只用0.01成的力气就把自己给打败了吗?白野好气,气自己这具脆皮的身体。
“我输了。”他不是输不起的人,愿赌服输。
白野挣了下手腕,疑惑这个男人怎么还不松开自己。然后他只觉后脖劲一凉,这个狗男背后吻住了自己的后脖颈。
这个吻开始还算温柔,可是很快变得粗鲁。
“嘶——”白野疼得浑身一颤,骂道:“希尔副官,你属狗的吗?”
他闻到血腥味掺着淡淡的汗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竟是和欢、爱时的气味很像。
唐缓缓松开白野的后脖颈,伸出舌、头在青年的新伤口处舔舐,声音微哑:“疼吗?”
白野轻咬着唇,感受到手腕的力道放轻,恼怒地挣脱对方的禁锢,及时拉开距离。这次他要尽快拉开距离,不能让对方太快近身。
“再来。”他摸了摸吃疼的后脖颈,晃了晃脑袋,收敛心神。
白野见男人不动,对方还暗示意味极强地点了点唇,他耳根烧红,咬牙切齿道:“刚才已经亲了!”
唐摇摇头,单手揣在兜里,墨色长发随风扬起,似笑非笑地看向青年。
白野气得想一箭把这个男人给射穿,气势汹汹地迈步走到男人跟前,揪住对方的衣领,粗鲁地拉向自己,由于两人身高差太大,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亲上这个男人。
浅色的唇印在男人薄凉的唇上,之前几十回的经验教训,要是想敷衍地打发这个男人,对方会变本加例地讨回来。
虽然今天已经亲了好几十回,可是白野还是脸颊泛红,笨拙地伸出舌、头探入男人口中,汲取那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献上一个生涩的吻。
他的动作羞、涩,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小巧的舌、头很快缩回。这个男人不出预料地搂紧了自己的腰,对方的舌、头缠着自己的舌、头闯入了他的口中。
白野闷哼出声,男人高超的吻技将他亲得晕晕乎乎。
他的双腿发软,不得不双手用力揪住男人的衣袖,紧紧地贴在男人身上,以免自己摔倒在地。
红潮从白野的耳根一路烧红了脸,又沿着脖颈往下。白野不用看,光是感觉也能感受到自己连胸前都是一片烫热。
可恶,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男人吻自己。
不仅仅是不讨厌,还挺舒服的。
可是他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拼命拉拽男人的衣袖,生理泪水早就洇湿了眼睫,眼尾泛红地看向男人,自带春情的丹凤眼如此看向男人,也不知是在警告对方停止,还是在撩拨对方可以更加放肆。
唐被青年看得意动,似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底一遍遍刷过,痒意令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松开青年红、肿的唇,贪恋地舔过那唇角的美人痣,品尝一番后才转向吻住青年瓷白的脖颈,咬住细嫩的皮内细细研磨。
他从未有过地温柔低唤道:“阿野。”
白野缩了缩脖子,耳朵酥酥麻麻的,疑惑地看向这个狗男人。
唐忍不住咬开青年的衣领,吻过对方的锁骨,询问道:“有兽人这么叫过你吗?”
白野浑身颤了颤,推开男人的动作在对方的啃、咬下转为回应,看起来似是在欲拒还迎。
“停下。”白野拽扯着男人的长发,呜咽道:“别……没有,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白野反应过来,回答了男人的问话,对方总算是停了下来,还细心地替他将领口重新拉好,将大片的爱意痕、迹遮挡住。
白野仰起脖颈让男人领自己整理领口,从对方眼中察觉到若有似无的笑意,又听这个狗男人喊了一声“阿野”。
这个叫法还是在上回,他用精神力安抚这个男人的精神海时,对方脑子里的画面产生的声音。男人在精神海里各种幻想和他这样那样,并一遍遍地喊着“阿野”。
白野第一次听这个男人如此叫自己,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像是想给自己种蛊。
“别叫了。”他听着别扭,没好气道,“跟你不熟,叫我全名。”
唐眼底笑意更盛,指尖探入青年的领口,将皱褶整理好,指背摩擦着青年脖颈的皮肤,反问道:“还有哪里不熟?”
白野想说“哪都不熟”,可是他刚抬头,这个男人俯身压了下来,这个男人贴着自己的耳垂又唤了一遍自己的名字:“阿野。”
白野来不及反应,这个男人含住自己的耳垂用力地抿了抿。他恼怒地把男人推开,一连后退几步,捂住烫红的耳垂,脸红得像是在滴血。
唐挑了挑眉,青年早上的时候将了自己一军,可是现在看来,对方也只是嘴上厉害,并非真那么放得开。
他真当着大家的面亲对方,只是简单的吻,对方已经羞得受、不了了。
好纯情。
好可爱。
唐没有生气早上被青年唬住了,倒是因为青年挑衅才让他意识到,他比自己以为的更加在乎青年,更想将眼前的小可爱占为己有。
两人的训练继续,直练到日落西山,夜幕将近。
白野浑身上下都是明显、但不严重的擦伤或青紫於痕。就是不知道这些青紫是战斗时留下的,还是亲吻时留下的,应该都有。
“今天就练到这吧。”白野收起能量弓,不耐烦地对男人挥了挥手:“赶紧走,看到你心烦。”
唐:“……”
他低笑出声,伸手揉乱青年毛绒绒的脑袋,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登上飞行器离开了。
吃了一天狗粮的众人瞬间看不懂了。
“大人又被夫人赶出家门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别忘了,大人现在是‘希尔副官’,夫人要是主动邀请大人留宿,才不对劲吧?”
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当中,大家都发现了华点。
前几天他们都睡过了,夫人是把大人当元帅了,还是希尔副官?刚刚夫人又把希尔副官赶走了,所以夫人这算绿了元帅吗?!
他们吃了一天的狗粮,本来就噎得难受。突然又觉得狗粮里渗了毒,高纯度糖变成了玻璃糖。
老管家如遭晴天霹雳,刚才还感动得抹眼泪的手帕掉落在地,支支吾吾道:“这这这这是情趣!”
诺玛对老管家的诡辨深表叹服,望向白野走远的背影,喃喃道:“为什么我觉得夫人是故意绿了元帅?错觉吧。”
埃斯蒙德的光团暴出强光,嗷嗷叫道:“我就说夫人不安分,之前跟别的雄性兽人逃跑,现在又想给元帅戴绿帽,还是赶紧把他送给别人吧,要不得。”
所有人纷纷扭头看向埃斯蒙德,直把小光团看得不自在,嚷嚷道:“我有说错吗?”
一个亚兽人佣人出声道:“埃斯蒙德大人,这么可爱的雌性,您怎么讨厌得起来的?”
诺玛直接生气地捏住光团,生气道:“你这个坏系统,是元帅自己隐瞒了身份,还是夫人的错了?而且夫人快成年了,为了元帅天天戴着精神禁锢环,听说这样雌性会超级难受的。快成年的雌性即将进入发情期,本来就需要雄性兽人的长期抚、慰,夫人不知道希尔副官是元帅,但如果真是两个人,希尔副官做的事元帅能不知道吗?在夫人眼里,那就是元帅默许了下属玩、弄他。”
“夫人怕是得伤心死了。”
众人被诺玛成功说服了,纷纷开始谴责元帅的不是,对夫人的同情达到了最高点。
老管家捡起手帕塞进兜里,不想搭理系统,琢磨道:“该入冬了,我得赶紧给夫人多订制几百套衣服,夫人喜欢和元帅穿情侣装。”
大批佣人们瞪了光团一眼,边离开边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我今天还跟亲戚说夫人欺负大人了,不行,我得立马跟亲戚解释清楚。”
“我也是,我还跟朋友说夫人费尽心思讨好大人,把大人勾得魂都没了。其实夫人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我不该这么说他的。”
这边诺玛将光团丢在地上,气哼哼道:“坏系统,夫人这么惨,你还欺负他。哼,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去研究菜谱,明天做好吃的肉给夫人吃。”
被丢下的系统很委屈,它忽然察觉不对劲,光团一闪消失了。
当光团再次出现在主卧的时候,埃斯蒙德整颗光团子直接炸开了,怪叫道:“不许碰我的主芯片!”
这时,白野倚在床头旁边的墙壁上,墙上的暗门打开,里面放了大量的星币和几个保险箱。
白野正打开一个白色的保险箱,看到保险箱内里布满了二维电路,中央是一块赤金色的芯片。他正准备把这块芯片给抠出来,系统及时返回了。
白野保持着指尖抠芯片的动作,扭头看向系统,笑得特别无害:“惊喜吗?”
埃斯蒙德惊吓到了,喜一点都没有,尖叫道:“你怎么知道密码的?”
白野勾了勾唇,浅笑道:“你说呢?”
“元帅怎么可能将我的主系统密码给你!你到底对元帅做了什么!”埃斯蒙德快疯了,鬼知道白野把自己的主芯片抠下来要干什么!
白野直接道:“这是我今天的奖励。”
他的指尖轻敲在系统主芯片上,漫不经心道:“我还赢了一套护甲,制刀的顶级生物矿,五亿星币,一些军用武器,还有军用的医用药品。”
“当然,还知道了你的主机位置。”白野弯了弯眼眉,反问道:“你说这些事元帅也不管,希尔副官对我怎么那么好呀?”
白野慢慢将芯片抠出一点点,笃定道:“你说,他是有多喜欢我?明知道我要找你麻烦,还纵容地将你的主机位置和密码告诉我了。”
“在他心里,你觉得是你重要一点,还是我重要一点?”
“停!打住!!!”埃斯蒙德投降了,哭唧唧道:“夫人,您想我做什么?以后我都听你的,行吗?别把我的芯片抠出来。”
白野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只系统那么快就认怂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正常情况系统是哪怕被摧毁也不会妥协的,但白野的话确实说动了系统,元帅都愿意把自己出卖了,可见在元帅的心里,夫人是比它这只系统重要的。
那是元帅自己同意把府里的防卫系统交给白野手里,再加上白野身为元帅夫人的特殊身份,以及这段时间看到元帅那没脸没皮追老婆的表现,系统觉得自己应该及时改投阵营。
白野满意地松开手,抓过光团子一顿搓揉,命令道:“把主卧的监控关掉。”
系统立马照做,这监控它又不爱看,平常是元帅喜欢偷窥。
白野见这只系统还算听话,满意地将保险箱关上,关好暗门。反正系统要不听话,他可以再去拆系统。
白野哼哼两声:“将房间的温度调低,没问题吧?”
系统:“没问题。”
白野冷哼出声,果然昨晚不是恒温系统坏掉了,是那个狗男人动了手脚。他把光团丢开,淡淡道:“门是可以设置成智控吧,将房门锁死,谁来都不许开,懂?”
系统:“……懂。”元帅,您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吧。
白野美美地泡了个玫瑰花浴澡,累了一天,早早钻进凉快的被窝里睡了。
这是他在末世养成的习惯,末世环境恶劣,资源严重匮乏。因此他特别怕热,又特别怕冷,总喜欢在凉快的地方裹上层层薄被。
不过来到这个兽人世界后,白野更喜欢钻进元帅的衣物堆里睡。
好舒服。
白野做了个好梦,梦里某个面容冷峻的长发男人跪伏在自己跟前,伏身亲吻过自己的脚趾,低沉磁性的嗓音一遍遍呼唤着那个特殊的称呼。
“阿野。”
“阿野。”
“阿野。”
“我想抱你。”
声音异常温柔,深情得让白野无法拒绝。
忽然之间,希尔副官的脸变成了元帅那张戴着护目镜的冰冷的脸。
白野陷在梦里抽离不出来,在铺满元帅衣物的床上不时挣扎、翻身,试图摆脱梦里的侵、犯,梦呓道:“滚开,别、别碰我……”
门外,唐发现房门被管家系统锁死了,沉声道:“埃斯蒙德,开门。”
光团闪现,埃斯蒙德气哼哼地说道:“元帅,这是您自找的。”
唐抿直唇线,隐约听到房内的声音,感觉不对劲,开口道:“把房间内的画面调出来。”
系统:“主卧的监控已经关闭了,没有夫人的口令密码没办法开启。”
唐揉了揉生疼的眉心,侧身贴在门边,敏锐的听力让他听清了房内的声音。
“呜!不要……疼……”
“希尔副官……救我……”
系统也察觉到不对劲,在元帅暴力拆门之前,立马将房门打开。它发现元帅府有新主人后,它的统生太难混了。就不是知道明天是元帅还是夫人,哪一位先拆系统。
唐没有理会系统,径直往房内走去。
他快步来到床边,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将青年搂进怀里,耳边是青年低低的啜泣声,听得他心如刀绞。肩膀的衣服很快被青年的泪水浸湿,怀里的人儿浑身微微颤栗,那双小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衣服,就像一只溺水的小狐狸,平时有多嚣张,此时狼狈的模样就有多惹人怜。
“阿野。”唐低声唤道,“都是梦,不是真的,别怕。”
唐忽然意识到这种情况是由于青年长时间佩戴精神力禁锢环导致的,再遇到青年即将到来的成年发、情期。
这种特殊情况有一个专业的名词,叫做——梦潮。
雌性成年的第一次发情期会特别严重,精神力需要得到释放。一般而言,雌性由于体质羸弱,精神力不至于有多强。可是白野的情况却非常特殊,他的精神力绝大多数的三SSS级雄性兽人还要强,但过于羸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白野的精神力又长期压制住,无法释放,怕是早就承受不住了。
要不是这段时间白野坚持锻炼身体,以及唐的不停抚、慰,白野的梦潮会来得更加凶猛。
所谓梦潮,就是雌性会在梦里和幻想中的雄性兽人发生关系,释放精神力对幻想的雄性兽人进行精神安抚,以缓解发、情期的本能渴求。
唐无法唤醒白野,也不能唤醒对方。
梦潮被打断,青年的精神力抚慰被强行中止,会遭到精神反噬的。
青年的身体太弱了,精神反噬对方根本承受不住。
“救我!希尔副官,你别站在那,呜……”白野死命地拽紧唐的衣物,梦呓道:“不要,元帅大人,我疼……”
唐举到半空中的手僵住。
元帅?!
青年梦潮的幻想对象是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