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晴朗,天空中的云层很大,6月的早晨,太阳还很温暖,但在刚刚结束的朝堂上,看起来就像是一片黑暗。
要么是因为今天的气候太差,要么就是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很差。
这几天的朝会,似乎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这数年来,哪个朝会不是开诚布公,随心所欲,随心所欲?
现在是乱世,到处都是难民,皇帝又怎能不出谋划策?
奸佞为尊,贪污腐败,皇帝岂能不被他们的训诫和训诫?
以往的朝会,哪个不是要一直到正午,才能结束?
不过,这几天的早朝,大家都很早就散开了,而且都是简单的。
皇帝一反常态,对这些杂七杂八的地方匪徒一概不知,对辽东的形势也毫不关心,对他们的建议充耳不闻。
而是一意孤行,任由他发号施令,任由大臣调换,稍有不顺,就会对朝廷中的大臣进行严惩。
说完,也不等文武百官多说什么,转身就跑。
每天送来的所有奏章,都是直接送到了内阁,从来没有经过他的批准。
皇帝这是咋回事?
你难道不明白,一个人不能说话,一个人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吗?
失去了利用,失去了话语权,以后还怎么赚?
广场上,一群大人物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互相看了一眼,便急忙离去。
皇帝不给他们开会,他们也只能闭门开会了。
这皇帝,究竟出了什么事?
宫门外,等待的轿子里,早已是座无虚席,所有人都是一哄而散,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白兔。
街上的商贾们,都是一脸的疑惑,抬头望向早早离开的官员,心里都在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待会有客人来了,可以好好炫耀一下。
在皇帝的地盘上,平民们总是喜欢玩权术。
不然,如何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的优势?
“余将军有要事在身,不相干的都给我滚一边去!”
余府家的丁小六,一路跟在轿子后面,把街上的商贾和平民都给赶走了。
现在还是黎明,街上的行人并不多,但能坐在轿子里的,都不是一般人。
京城里的商贾们都是见过世面的,谁能惹谁,谁惹谁,一目了然,见势不妙,纷纷让开了道路。
余大城一脸紧张地掀开了车帘,说道:“小六,我们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
小六站在轿子旁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少主马上就要到了,再往右转就是了。
余大城一听,这才放下窗帘。
回到家中,他要给负责军务的大学士刘宇良送上一份厚礼,让他给自己解惑。
如今皇上的性子就是这么古怪,身边的人都是他的伴娘,脑子不好使,没准什么时候就会像谢升那样被人给杀了。
一念及此,余大成忍不住撸起了衣袖,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
“哎呦!”一声惨叫传来。
轿子在转过一个弯之后,余大成一个踉跄,从马车上掉了下来,一头栽倒在地。
余大成当即怒骂一声:“这轿是谁给你的,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小六赶紧将余大成从地面上抱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衣服,“主人,我们的马车险些和其他人发生了碰撞。”
余大成抬起头来,看到了一辆八人抬着的轿子。
余大成可不想在这里嚣张,赶紧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说道:“请问是谁?”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朝装,朝他望了过来。
“不好意思!吓到了余大夫,是我的错,还望见谅!”
“哪里哪里,李郎中,怎么有空过来?”
看到是李明远,余大城立刻笑着问道。
“我昨天发了一场高热,想要到东边的药店里拿点药来,正好碰到了余大夫。”
李明远躬身应了一声。
“这样啊!我还要回去办点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余大城恭敬地抱拳行礼。
闻言,李明远连忙冲下人招了招手,那车夫连忙扛着轿子离开了,很快那辆马车就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奇怪,为什么不让仆人们来抓他呢?
他摇了摇头,又上了马车。
楚党魁首,就住在东大街上。
他们可是有组织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父母,彼此都知道,彼此都不会嘲笑对方!
不多时,余大城的花轿已经停在了门口。
“主人,有,有,有。”
余大成还没下轿子,就听到小六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
余大城连忙掀开车帘,眯着眼睛往外看了一圈,却是看到了十多个人,这些人都是锦衣卫的人,个个都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余大成的脸都黑了,这锦衣卫刚刚成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却是来找他的?
不好!
余大成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那名锦衣卫千户,沉声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三宝殿来?
我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从来没有做过太多的事情,也不至于让锦衣卫的人来找我。
领头的锦衣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飞鱼服,然后苦笑着对着天空说道:“呵呵……
余先生果然爽快,我是徐鸿轩,锦衣卫北镇抚司,奉行骆将军之令,前来向您献上一件礼物。”
余大成一头雾水,不解地说道:“骆统领跟我素昧平生,你给我什么礼物?”
徐鸿轩闻言哈哈一笑,让于大成气得七窍生烟,但也无可奈何,他笑了笑,淡淡道:
“属下只是奉命而来,哪里还会向余先生请教,还望见谅。”
说着,他一招手,一位校官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了于大成。
余大成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幻不定,但也知道这是一场灾难。
只有将这件事带回去再说。
他以自己的身份,在一个普通的锦衣军官面前,向小六使了个眼色,让他将盒子拿了过去。
徐鸿轩笑得更灿烂了,抱拳一礼:“既然事情都解决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余先生,后会有期!”
徐鸿轩说着,一挥手,一众校尉扬长而去,只剩下余大成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