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人选来说,世家小姐那么多,世家公子也多的是想要攀附方墨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方墨居然看上了一个商品,这简直是不可置信。
同时,俞白会进行一个怎样的选择?
是会选择让赵翰城得到与他之前相同的对待,或者断手断脚,或者割掉一些肉,还是好好聊一聊,解除心结?
他也很好奇。
虽然,沈默更好奇的是方墨为什么要对这么一个人这么煞费苦心。
门内,俞白思虑再三,看了看关上的门,俯下身,向来唯唯诺诺的乖巧美人浑身气质极冷,大又有神的黑眸带着毫无隐藏的锐气,带着摄人心魄的妖异,声音低低的,冷笑着:“我们好好聊聊,想要我放过你吗?你之前说的傅怀臻,是怎么回事?”
赵翰城回避着目光:“你说什么,我也不知道。”
美人眉间微蹙,挂着令人胆寒的笑:“你确定?”
用脚捻住这人的手,力度逐渐加重,俞白神色阴翳:“方墨现在正宠我,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说说说,我说!”
事情经过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某一天傅怀臻看见了俞白,垂涎美貌,伙同吉星拍卖所做了这么一场戏,只是可惜中途被方墨截胡了,并没有达到目的。
俞白平静地听完这一切,回忆起他当时不过是帮对方带个路就遭受到后面的一切,蹲下来,看着他,吐出沙哑的音节:“但是你不应该,不应该利用我仅存的善良来达到目的,你们毁掉了我正常生活的希望。”
“那是你们犯贱!”
“行呀。”
跟这种人讲不了道理。俞白目光夹杂着恶,反而平和。
“我们就好好的讲讲道理。”
门还未开,四处荒无人烟,只有他们三人站在那里,方墨一身肃穆之气,沉默地等着,想起原文的内容。
[傅怀臻方才买下俞白这一只小小的金丝雀,心情十分的开心,甚至第一天晚上就与小金丝雀展开了愉快的玩耍。但紧接着之后的几天,这一段时间的俞白几乎是油盐不进,甚至开始了绝食,这样一副美丽的皮囊很快就消瘦下去,如若真的死掉,那么将会让傅怀臻亏得血本无归。为了让俞白产生求生欲望,傅怀臻用尽了一切办法,无论是出去旅游还是答应瓜分股份,都无法让此人产生求生欲。直到后来,傅怀臻看见了方墨,灵光一闪,询问俞白是否想报仇。自此,小金丝雀开始尝试信任傅怀臻。]
方墨蹙眉,他为这人做了这么多铺垫,如果这个人再不知悔改,目光不长远,那么他怎么也救不了,不如就将此人关在一个小屋里面,用营养液吊着就行。
只要不死,这个世界就不会坍塌。
救不了那就不救,他方墨是一个商人,也不是慈善家,这么费劲干什么。
门内的那双洁白如玉的手就要将里面的人的舌头给抠下来时,耳边突然想起方墨在海边对他说过的话,突然停住。
“并且,你对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够珍惜自己。”
一个猜想浮现出脑海,他蹲下来,慌忙地用灰擦拭着手上的血。
赵翰城会不会是方墨用来试探他的工具。
危险的目光看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赵翰城,赵翰城简直是心有余悸,这个人居然真的想把他的舌头给拔出来,疼死他了,他的舌头都被抠破皮了,都流血了,这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呢!
差一点点,他的舌头就没了!
简直是毒蝎心肠!
“我可以放过你,”妖艳的红唇透着蛊惑人的话语,俞白捏住他的下巴,轻轻道,“赵总,刚才我们发生了什么?”
赵翰城呸出一口血水:“你差点把我的舌头拔了,等会我就要告诉方总!”
俞白深吸了一口气,气极反笑:“也可以,不过我记得赵总的儿子,也很可爱。”
“你卑鄙无耻!”
“跟你学的。”俞白歪了歪头,笑的单纯又无害,却又像极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赵翰城,好好考虑。”
这是他唯一的软肋,赵翰城本身难育,身有隐疾,难得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如今还被这个傍上势力的仇家给盯上,心里有点发毛,有点后悔刚才的行为,连忙道:“什么什么也没发生,我什么也不知道,你放过他,放过他,就放过他!”
时间已经过得比较久了。
俞白站起来,整理衣着,不想浪费时间:“你最好说到做到,用你的衣服把地上的血水擦干净。”
“……我擦。”
门开了。
外面的阳光,洋洋洒洒地套了进去,一个人影从里面跑出来,期期艾艾地到了方墨面前,对方墨说他们两个已经尽量的解决了双方的矛盾。
方墨看起来高兴极了,目光不经意地飘过里面看起来毫发无损的的赵翰城,沈默会意。
三人一起回家,沈默留在这里处理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