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格斯帝国的始祖,尤里斯-安道达尔常常在众多故事里被描述成黄金骑士的挚友、得力伙伴,相比起拥有着谜团般的出身的黄金骑士,据说尤里斯-安道达尔出身高贵,是一个亡国王子,拥有翩翩风度和一副热心肠。在他的国家被摧毁后,他便踏上了复国的旅途,且在后来遇到了一生的挚友——黄金骑士,协助其击败了冥界的三霸主,且在这过程中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布里格斯帝国。
在黄金骑士竭力而逝后,黄金骑士的五大圣器之一——龙鳞之甲一直由布里格斯帝国的安道达尔王室保管,虽然世世代代的布里格斯帝国皇帝都没有动用龙鳞之甲的力量,但龙鳞之甲所象征的意义却远比这更为重要。
龙鳞之甲的主要材料据说就来自于黄金骑士和尤里斯-安道达尔共同击杀的黑邪龙——冥界霸主的一位手下大将的鳞片和骨骼,因此由安道达尔王室世代保管着龙鳞之甲,不仅突出了其始祖尤里斯-安道达尔和传说中的英雄人物黄金骑士的羁绊之深,更彰显了尤里斯-安道达尔的功绩,这也是安道达尔王室能够统治布里格斯帝国千年之久的主要缘由之一。
英雄的后代,没有比这更正统的名声了,没有人觉得会有比安道达尔王室更有资格统治布里格斯帝国的存在。
但是有一个更有挑战性的敌人出现了,它不是来自于布里格斯帝国的内部,而是布里格斯帝国的外部,那便是圣殿。
圣殿是在黑暗时代结束后,由黄金骑士的弟子所建立的势力,黄金骑士的弟子认为自己更有资格继承黄金骑士的所有遗产,可惜黄金骑士的盟友们——包括布里格斯帝国在内都不认同,在多方协商之下,黄金骑士的遗体和五大圣器被分开保管着。无论是哪个主要势力都不会容许有人独吞黄金骑士的遗产,因为那意味着第二个黄金骑士诞生的可能性,而这第二个黄金骑士却不是来拯救世界,而是来统治所有人的。
没有足够力量翻桌子的黄金骑士之徒只能不甘心地同意了这个协议,因此这也造成了千年以来圣殿和布里格斯帝国的天然而隐秘的矛盾,而这个矛盾却在近二十多年来急剧演变成燎原战火,众多民众被卷入了庞大的战争机器里,变成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没有人可以清楚到底是圣殿还是布里格斯帝国首先挑起的战争,这或许可以留待将来的历史学家来研究,但有更多人认为导致战争的根本原因还是黄金骑士的遗产,而有更聪慧的学者认为,黄金骑士的物质遗产只是个引子,其根本原因还是得追溯到千年之前——黄金骑士的挚友所建立的布里格斯帝国和黄金骑士的弟子所创立的圣殿这两大势力对无上地位的争执,正所谓天无二日、地无二帝。
自冈格鲁斯有记忆以来,他便处于圣殿和布里格斯帝国之间的战争漩涡中并深受其影响,因为他的生母似乎就是在战争中被佣兵团掳掠来的,若换做和平年代,她的生母大抵可以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好男人并平平安安度过一生,这样更不会有冈格鲁斯——这个连生父都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卑贱野种的诞生了。
也是因为常年持久不断的战争,使佣兵行业比以往任何一个时期都要暴利,这导致了众多挂着佣兵名头的盗贼的诞生,这些没有半点儿道德的佣兵们时而为布里格斯帝国打仗,时而为圣殿打仗,总之谁出得起钱就为谁服务,但最受其害的却不是任何一个大势力,而是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民众。
冈格鲁斯厌恶佣兵,极其厌恶,不管是佣兵的名头还是每一个当佣兵的人他都讨厌,但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做佣兵。他生来唯一学会的生计就是杀人,除此之外,他就没有任何擅长的技能。更何况,他这次要再次当回佣兵,则是有着更深的缘由,而非仅仅为了生计。
飞驰的剑雨,飚溅的鲜血,冷厉的兵锋,狂热的呼声,奔跑的骏马……
这些熟悉的感触让冈格鲁斯隐隐有些神情恍惚,好像回到了以前跟随那个被他设计屠杀掉的佣兵团的日子,但这次却遇上了更加纪律严明、武器精良的对手了。
冈格鲁斯所应募的佣兵团仅仅是两千多人,虽是受布里格斯帝国所雇佣,但这类佣兵团显然不会被正规军当做伙伴而是弃子,他们作为先锋很快就遇上了圣殿的救世军——这不同于单体实力强大且行动较为自由的圣殿骑士,救世军是由信仰深刻、服从指导的普通人所组成,可即使如此,救世军的力量也并不是普通的佣兵团能够比得上的。
冈格鲁斯向周围扫视,已经发现有个别的佣兵装死躺倒在地试图以此避过一劫,事实上他在以前还很弱小的时候也做过这种事情,毕竟那时候只为了求活,可这次他却是要想办法立功往上爬。
他吸了口气,望了望自己手上沾满血迹的长剑和腰间另一把尚未出鞘的长剑——雷狱剑,他很快就做了决定,打算动用超凡的力量。
于是,转眼间,战场上闪烁起了轰隆雷鸣声,在被救世军打得屁滚尿流的佣兵团中,一个夹杂着雷光的身影忽地飞迸而出,撞进了救世军当中!在一阵惊呼惨叫,一个个救世军兵士变成焦石倒在地上。
战场上引发的插曲所导致的战阵异变很快就让布里格斯帝国一方的指挥官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派出更多的队伍沿着出现溃散迹象的口子冲锋而去,由此造成了救世军方面的大溃逃。待到当天夕阳西下时,这一仗的胜负已截然分晓。
那指挥官怀着大胜后的愉快心情,很快就找到了先前在战场上带来胜利契机的冈格鲁斯,向他开口说道:“我是瓦罗-迪图斯-阿格里鲁斯,尊贵的皇帝陛下任命的第五军团的军团长,你有兴趣当我的副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