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匹敌?什么是难以匹敌?
白椿一头雾水,遂愣住。
江昭见白椿如此,以为他还在怀疑自己的话语,又道:“师尊,徒儿比言句句属实,您若不信,方可去查阅古籍!”
白椿看向江昭,“难以匹敌为何意?”
“啊……啊?”
江昭闻言,他这才想到,眼前的小花仙,是一个语言能力几乎为零的家伙。
果真,这么多年过去了,小花仙还是没变。
江昭心想。
“你也不会吗?”白椿再一次问道。
江昭莞尔,“师尊,徒儿的意思是这个魔物很厉害,品阶相当高,一般人打不过。”
白椿收起了手中的九魂剑,道:“无需担忧。”
白椿闻言,心想他又不是所谓的“一般人”,他可是一代仙尊,这点“小魔小怪”,自是不在话下。
江昭见白椿一副“我很厉害”的模样,旋即背过身去,捂着嘴巴,暗笑。
白椿当其是什么?先前落霞村的小妖魔吗?
至于那个魔,江昭身为魔尊,说不定对比其都还差点火候。
江昭虽摸不透白椿的修为,可就连自己都打不过,小花仙……
还是算了吧。
言毕,白椿打卡腰间的山茶花香囊,随后大手一挥,地中的尸身旋即化作点点星光,顺着灵流吸入香囊。
随后,白椿将山茶花香囊的开口合闭,重新系于腰间,须臾转身,覆手而立。
身后围观的弟子见此,赶忙自三尺开外之地撤离,此等阵仗,如同白椿真的会吃人一般。
白椿:“ ……”
江昭紧跟在白椿身后,问道:“师尊可是同意徒儿先前的说法了?”
白椿颔首,道:“其实此举为师先前便想到了,只是未曾开口罢了。”
江昭闻言,他自是明白白椿这人素要面子,便道:“知晓了师尊,徒儿自是相信师尊的!”
白椿:“……”
说罢,白椿偕同江昭先行一步。
青鹤长老久久凝视着白椿腰间的山茶花香囊,他总觉得此事同白椿脱不了干系,便在二人正欲离去之时,率先一步挡在了白椿身前,道:“白椿仙尊,你就这么轻易的将尸身带回月明峰,多半不太好吧?”
白椿顿步,旋即想也不想便将自己腰间的山茶花香囊解下,递给青鹤长老,说道:“你若是要,便拿去吧!”
正好,有个冤种能帮着自己验尸。
青鹤长老:“……”
这白椿今朝是怎么了?为何总不按常理出牌呢?
青鹤长老面露难色。
于一旁闻言的江昭见状,偷笑道:“青鹤长老为何愣着?我家师尊都把香囊递给您了,而您又为何不收呢?”
青鹤长老气得胡子一横,怒道:“白椿仙尊递给老朽了,莫非老朽就一定要非收不可吗?你这后生,真是不知礼数!”
要知道,若是收了这香囊,那便等于摊上了这摊那摊子了。
青鹤长老平日里无所事事惯了,起先本是打算出言试探试探白椿,可谁料他竞是毫不犹豫的将香囊递给了自己……
若是揽下此事能查出白椿从中作祟那便罢了,若是一无所获,只是单纯的破个案,那他可就亏大了!
江昭一把夺回了白椿递出去的香囊,道:“既如此,青鹤长老,还请您不要再浪费我家师尊的时间了。”
“你!你这个不懂礼数的家伙!果真是白椿仙尊座下的好徒儿!”青鹤长老指着江昭的鼻子破口大骂。
江昭对此充耳未闻。
他旋即转身将香囊还给了白椿,笑道:“师尊,咱们走吧!”
白椿收回香囊,随后御剑而行。
又将江昭丢在了原地。
江昭内心暗自作苦,他的小花仙可真是不爱带着自己一起走,每每都是自个儿先行一步。
肖笙自偏院出来,便同白椿撞了个正着。
肖笙见白椿匆忙回峰,似是有何要事,便问道:“师尊可是有何要事,可否需要徒儿帮忙?”
白椿作法时一贯不喜他人打扰,闻言,其冷冷道:“不必了。”
随后疾步走去了星稀殿,重重的合上了殿门。
肖笙见此,右手缓缓捏成了拳。
白椿走后,江昭并未着急跟着回峰。
他双手于额间轻轻一点,默念隐身咒,随后肉眼可见其通体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空气中,乃至透明。
他打算去找那位麻烦不小的魔。
须臾,他于竹林中找了处隐秘之地,释放魔息,企图吸引魔物前来此处。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四周狂风大作,竹林摇曳,落叶沙沙作响。
“出来吧。”江昭以低沉的嗓音冷冷的说道。
少顷,一团黑影缓缓自江昭眼前浮现,随后逐渐消散,幻化成了人形。
眼前浮现了一位约莫五六岁的女娃娃,他的头顶上扎着两团高高的麻花球,脸圆圆的,被气的通红,似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奶声奶气的怒道:“江昭,老身找你这么久,你可终是现身了!”
江昭见此,赶忙解开了身中的隐身咒,单膝跪地,牵起眼前小肉团的胖手,说道:“姑奶奶在下知错了。”
“哼!我看你一点都不像知错的样子!若不是老身顺手杀了个人给你闹出了点动静,老身想你这几百年估计都不会再来找老身了!”小肉团一把甩开了江昭牵起的手,怒道。
江昭叹了口气,随后好声好气的哄道:“怎么会呢?本尊每隔十年自是会去探望一遍姑奶奶您啊!如今可还差个……”
这位被叫“姑奶奶”的小肉团却是不解气,她用胖手叉着自己圆滚滚的腰,又道:“你也还知道来探望老身,又为何迟迟不回魔界?躲在人间私会小情人?你莫非还嫌上次老身对你下手不够重吗?”
重!能不重吗?
都把他直接打进月明峰了……
不过这也好,直接将自己送到了小情人面前。
江昭苦笑道:“姑奶奶,不是你想的那样,本座迟迟不回魔界,自是有难言之隐。”
“那我们何时成婚?”
话音刚落,小肉团瞪着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问道。
江昭用手挠了挠头,对于此事,他每每都是推辞的,只好为难道:“这个嘛……”
“你又这样!”小肉团气的一跺脚,道:“你我的婚约乃是我魔界列祖列宗早早便定下来的,怎么?魔尊如今可是想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