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见状,也御剑紧跟了上去。
“你们回峰吧。”
白椿见江昭跟了上来,剑眉微颦,道。
江昭闻言,他自是不愿意的,随后道:“师尊,徒儿这御剑之数还未曾练习好,还请师尊多多指教。”
白椿紧皱着眉头不松,旋即召唤出一条金色的锁链,只见其大手一挥,这条锁链便如同游龙一般缠绕于江昭身中。
江昭见状,心生疑惑,遂问道:“师尊这是作何?徒儿莫非是犯了什么事吗?”
“你既是不想回峰,那边同为师前去缚仙阁吧。 ”白椿沉声道。
什么?缚仙阁?!
江昭自是听说过这缚仙阁的来历,传闻是专门关押三界重犯之所。
但是自从上古之战后,魔界便不在其管辖的范围内。
想不到,小花仙这段时日竟然怀疑他怀疑到了这个地步!
他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莫不是那肖笙早已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了白椿,而白椿却一直在自己面前装瞎子,等待愿者上钩?
白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江昭一头雾水,他继而又问道:“师尊,这缚仙阁可是关押三界重犯之所,徒儿究竟做错了什么?竟然要被关去此处?”
白椿想了想,如今他并无证据,也不好单指凭他那一张嘴便认定江昭是魔族中人,想必如今若是将其送去了缚仙阁,缚仙阁的人自然也是不会信的。
可是,如今他话已然说出了口,又岂会有收回去的道理?之所以,白椿只好回想了番江昭先前对于自己的失礼,道:“你……不顾师徒礼数,贸然……”
说到此,白椿已无颜再说下去了。
江昭却是瞬间明白了白椿方才想要说出口的意思,心想看来白椿还是不曾直到他的身份的。
随后他稍稍松了口气,道:“师尊,先前是徒儿的不对,徒儿知错了。”
“你既已知错,如今又为何不回峰?你莫非还不打算听为师的话吗?”
白椿随后解开了江昭身中的绳锁,他打算顺着方才那番话讲下去,这样一来,他也好劝江昭紧快回到月明峰。
江昭颔首,正欲离去。
却不巧,肖笙此时正于白椿的方向匆匆赶来。
二人的御剑恰巧相撞,江昭心生一计,顺势摔了下去。
白椿见此,少顷他两指一点,点出灵光,朝江昭下落的方向指去。
可这却并未阻止江昭继续下落。
怎么回事?
白椿眼见自己的灵流不管用了,他又害怕江昭这一条生命栽于自己手中,污染了他的双手,使其不好突破瓶颈。
从而,白椿御剑飞至江昭下落之处,双臂接住了下落的江昭。
江昭眼见自己的计划得逞,表面上先是露出惊慌之色,仿佛其面对下落真的手无缚鸡之力一般,道:“师尊,方才好险,徒儿还以为日后要见不到师尊了。”
我倒还想要日后见不到你……
白椿闻言,心想。
“你若无事,便同肖笙回去吧。”白椿抱着江昭,飞至其御剑前,随后将其放在了银剑上,说道。
江昭听闻白椿仍是想赶他走,他又道:“师尊,你看方才徒儿御剑都已然摔下去了,显然是学术不精,还需师尊看着多加练习……您看方才师弟便无事,所以还是请师尊让师弟回去吧。”
肖笙:“…………”
白椿闻言,心想这也好,解决一个是一个,遂道:“肖笙,你回去吧。”
肖笙瞪了一眼江昭,道:“师尊,徒儿方才其实也差点……”
“回去!”
话音未落,白椿便抢先道。
肖笙不好忤逆白椿,遂道:“是,师尊。”
随后他也只好憋着一肚子气,独自一人御剑飞回了月明峰。
江昭却不一样了,他此时可是尝到了的甜头,内心雀跃,道:“师尊,咱们下一步可是要去哪啊?”
白椿闻言,他可不想让江昭这个身份可疑之人看着他设界,旋即道:“跟着为师。”
言毕,白椿以极快的速度御剑飞至白山峰。
他有十成的把握江昭不会立马紧跟上来。
他照搬先前海明峰的招式于白山峰内设下阵脚。
待到事情完后,江昭才从堪堪飞至白山峰。
“不错,略有提升。”
白椿见此,板着一张脸,说道。
江昭为了佯装初学者,他随后双手叉腰,气喘吁吁的说道:“师尊,你飞的可太快,徒儿可真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赶上了你的步子。”
白椿面不改色,道:“那便继续吧。”
算下来,白椿此时于远山门内才只设了两处阵脚。
而自他昨日估算,远山门内需设阵脚高达十二处,相当于涉及每一座峰。
如今所做的功夫,还不到其六分之一。
他得加快动作了。
白椿心想。
江昭喘着粗气,他瞪大了双眸,一脸天真的望向白椿,道:“师尊,您就让徒儿修整片刻吧。”
“是你自己要跟上来的。”
白椿出言道:“况你方才在海明峰已然整顿过了,你若是累了,便直接回月明峰吧。”
江昭见白椿执意要走,他也只遂说了白椿的愿,道:“是,师尊。”
二人便这般飞飞停停,飞过了十个山头,已至黄昏。
回到月明峰时,白椿也感到略有疲惫了,随后径直步入了星稀殿,打算回暖榻上睡上一顿。
可正当其准备推开星稀殿的大门时,月明峰内便来了外客。
“仙尊,掌门唤您过去。”
小仙童于结界外作揖,说道。
又是掌门?
他这结界之事还未曾做好,掌门此次唤他过去,莫非又有任务安排?
白椿自殿前走了下来,道:“吾这就过去。”
白椿离去时,同江昭擦肩而过。
江昭伸手,于那一瞬间,触碰到了白椿的指尖。
而白椿却并未察觉。
他跟随着仙童,再一次行至临川峰。
掌门此时坐于峰内的凉亭上,独自对弈。
白椿走上前去,朝其作揖,随后坐到了掌门案前,问道:“掌门此时换我过来,所为何事?”
“结界设的如何呢?”
掌门并未将话绕到正题上,只是随口一问,道。
“并未,今日刚设好阵脚。”
白椿看着掌门案中的棋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