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身旁的男弟子闻言,旋即张开了自己双臂,将女弟子拥入怀中,朝江昭怒道:“你摸摸你自己的资质,怕是也只配做白椿仙尊座下的弟子吧!”
江昭恨得牙痒痒,他随即一拳朝着方才回怼自己的男弟子脸上打去,将其扑倒于地中,死死的掐住了男弟子的脖子。
男弟子被江昭掐的喘不上气来,他满脸通红,双脚向两侧直登。
周围的弟子见状,连忙上前,扯开了江昭,将方才被江昭按倒于地中的男弟子给扶了起来。
江昭见此,无奈他如今不能施展法术,只好忍着一肚子憋屈,骂道:“莫非你就很厉害?你的资质就很高?”
“吵什么吵?!”
白椿修补好结界后,听闻人群中传来了江昭的骂声,随即轻功越上前,行至江昭身前。
江昭见来者是白椿,顿时冷静了下来。
他垂下头,乖乖巧巧的站于原地,同先前判若两人。
他用余光头像了白椿的面颊,心想小花仙的脸依旧是这么好看,剑眉凤眼,凤眸微阖时,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勾人心魄。
白椿走到了男弟子和江昭中间,道:“方才发生了何事?”
“这……”
众弟子语塞,齐齐往两侧散去。
还是方才哭红了眼的女弟子率先出列,道:“仙尊,这位师哥不懂礼数,胡乱插入人群,撞倒了其中一位师哥,也不曾道歉,还同我家师哥打起来了。”
白椿扶额,他面色阴沉,看向江昭,问道:“此言当真?”
“不当真。”江昭双手叉腰,看像方才出言的女弟子,道:“师尊,是方才那位撞倒徒儿弟子先出言不逊,辱骂徒儿,徒儿才出口反驳的。”
“你这个卑鄙小人,不要仗着你家师尊在这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还是不是男人了?敢做就敢当!”
那位撞倒江昭的弟子闻言,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江昭怒道。
江昭却对此不以为意,将所有目光都放在了白椿身上,他十分希望白椿能够相信自己,从而不要听信他人谗言。
白椿闻言,心想江昭先前为自己挡了一剑,这点小事,那便帮一帮他吧。
旋即白椿眯起凤眸,扫了一眼那弟子,道:“我家弟子如何我自己心里清楚,你们若是没有什么事,便散了吧。”
围观的弟子闻言,面面相觑,他们站立于原地不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椿见状,语气中已染上薄怒,道:“还不走吗?!”
众弟子听后一惊,生怕白椿撕下自己易容的面目来吓唬他们,随即他们各自走散,御剑飞远了。
江昭见白椿为自己说话,喜于颜表,他往白椿面前走了两步,笑道:“师尊,方才多谢你。”
言毕,他看着白椿白皙而又修长的双手。
他多想牵起白椿的双手,同他十指相扣,再吻一吻他的额头,说一句,“谢谢你。”
春花秋月,几百年的纠葛,如今相见不相识,江昭只是想对着白椿说一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