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迟予恨,不该结巴的时候结巴,他还不想被喜欢的人误会啊。
看余辰澈的表情他都知道人在想什么,他迟予怎么可能会嫌弃,毕竟,这本来就是当初要送出去的礼物。
余辰阳待一边听的替迟予急得不行,这哥们怎么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要不是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话,他都想替迟予说了。
被暗中抱以期待的迟予在脑子里组织了好一会儿的语言,都没把那句有关于礼物的话说出口,倒是余辰澈临出门前很贴心的告诉他,“没关系,我会让栗助理送全新的回来。”
被再次点名的栗助理浑身莫名一抖,虽然他很想告诉余辰澈,迟先生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但这里好像没他说话的份,为了下个月的奖金,栗助理毅然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待人离开了好几分钟,迟予还在琢磨他到底应该怎么说,结果被余辰阳联合橘猫给一起往他胳膊上拍了一爪子。
“咕,老迟。”余辰阳简直是快被迟予的迟钝给气晕,“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
橘猫也配合的跟着余辰阳,喵喵叫着质问迟予。
“啊?”迟予压根不明白余辰阳话里的意思,“我看不出什么?”
“你就看不出我哥……”余辰阳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强烈的敲门声打断,迟予还没来得及过去,就见那门晃动了两下,在一人一鸟还有只猫震惊的表情中,倒下了。
嘭!倒下的门还弄坏了好几盆边上的花花草草,门口顿时是一片狼藉。
迟予再次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然而当外面的冷风卷着雨水吹进来落了一地,把他给冻得发抖的时候,迟予这才确定,他的门,是真没了。
而罪魁祸首,是一只白毛狐狸,它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披着斗篷身穿黑衣,一看就不是什么正道的人。
“白!绒!团!”这给迟予气的,恨不得过去将白毛狐狸拎起来揍一顿,“你要进就进,把我门弄坏干嘛?!小心我不给你买鸡腿了!”
自知有错的白绒团这回没否认,他嘿嘿笑着装作没听见迟予的怒吼,跟他邀功似的说道:“你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谁啊?!”迟予顺着白绒团的话再次瞅过去,左看右看了两眼,他发现自已根本就不认识这几个人。
于是迟予更加生气了,“我又不认识,你让我看个啥。”
白绒团默默抬爪捂耳朵,他怎么不记得迟予脾气有这么大来着?
迟予没想真的跟白绒团生气,只是看他们明明可以好好进来,非得把门给踹坏,这让他一时间很难理智,脾气再好也禁不住这么造啊。
这火来的快去的也快,特别是在看到白绒团自觉施法把门修好,将被摔坏的花盆都恢复原样后,他的脸上已然看不出前几分钟还生过气的痕迹。
迟予重新看向那几个带着斗篷兜帽,把脸给遮的严严实实的五个人,见白绒团还跟他卖关子,迟予一把抓住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某只后颈,不顾手底下的挣扎直接给提溜了起来,“他们是谁啊。”
“就是救兵啦。”白绒团见挣扎无用,想着反正迟予也没把它弄疼就不动了。
但话还是没给人说明白。
迟予:“啥救兵。”
“帮忙打倒冒牌货的救兵啊。”白绒团见过假余辰阳狠辣的施法手段,它很清楚靠迟予这样一个普通人根本没办法与之对抗,所以它只能去最不喜欢的地方给人搬救兵。
“这样啊。”迟予松开手里边的狐狸,对白绒团昨晚的反常,脑子里一下子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从进门就未发一言的五个人,让在迟予问向他们时,多少还是紧张,“那,各位都怎么称呼?”
然而在漫长的等待后,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就算是余辰阳好奇的飞过去查看,那五个人都还是笔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让迟予不禁怀疑白绒团,“你确定?”
“我确定。”话是这么说,白绒团还是有些面露尴尬,它怎么知道这帮人一离开那里就不会说话行动了。
顶着身后迟予的压力,白绒团硬着头皮研究了好几个小时,甚至连法术都用上了,但还是不见效果,那几个人依然该怎么站就怎么站,这给白绒团气的恨不得把他们统统送回去。
然而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那边的负责人居然告诉它,不完成任务,这几个人是回不来的。
甚至都没告诉白绒团应该怎么让他们做事就匆匆挂了电话,再打过去是关机,还打就变成了空号。
“老白。”将那边的通话给听了个一清二楚的迟予心里大抵是明白了,而任务是什么在几个人之间不言而喻。
所以,在没找到办法前,这五个人只能搁屋里边当雕塑放着。
“呜呜呜老迟。”白绒团受不了这委屈,它跳过去扑进了迟予怀里,给人认错,“我是真没想到这几个人是这么废啊。”还有那个负责人居然不把注意事项给说完全,等它恢复人形了,一定要找回去把那人痛打一顿。
见白绒团这般,迟予肯定是不忍心跟它发火的,于是只好抚摸着怀中白毛狐狸那毛绒绒手感极好的皮毛,轻声细语的安慰道:“没关系啊,谁还没做过几件蠢事啊,这个可急不得的,回头我找我哥,他肯定有办法,所以别气啦好不好。”
在一人一狐交流的时候,斑鸠和橘猫则是沉默的站在茶几上,它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狐狸到底是怎么装出来的柔弱样。
待白绒团好些后,迟予大着胆子过去近距离观察它搬来的所谓救兵,这掀开兜帽,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橘猫和斑鸠的尖叫声中,迟予差点没给晕厥,“这是僵尸?”居然还都穿着清朝官服。
白绒团趴在迟予肩头,给自已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思来想去,只有他们能随意行动了。”
“不行,坚决不能留!”前面还安慰白绒团把他们当雕塑放一边的迟予,这下子是说什么都不同意,如果非要说原因,大概还是因为他哥。
以及……
“万一他们不受控制吸我血咋办。”这对迟予来说比屋子里站着一堆鬼都还要惊悚。
余辰阳跟橘猫躲在沙发角落,看着门口的情况瑟瑟发抖,拜托拜托,千万不要搬进来,虽然他爱看这种类型的电影,可这不代表他愿意家里被放这几个玩意啊。
“不会的。”白绒团不明白迟予的担心从何而来,它信誓旦旦的跟人保证,“有我在呢,没意外。”
迟予:“……”就是有你才意外啊,谁会想到把僵尸当救兵的搬进家里。
不过这话迟予没敢说出来,他怕伤了白绒团的心,毕竟这也是白绒团的一片好意,它也是担心自已才去的。
想到这里,迟予是真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