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长短粗细不一的入式假尾巴整齐挂满一墙,与地上凌乱的衣物对比鲜明。
于酲稍有犹豫,屏住呼吸先一步迈进去。鞋底踩到那些沾满黏腻体液的私密衣物上,还是没忍住让他犯了恶心。
“咦~”添蓝随后进入,一脸嫌弃又觉得不可思议。“这得多少人的战绩。”
于酲朝添蓝丢过一个眼神,示意添蓝安静些。
然后当于酲走近,真正意义上看清墙上挂的那些东西,他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出一口凉气。
江宿见于酲面色惨白,不明所以的从墙上取下一条。
“尾巴上的毛是狐狸毛或是猫毛。”
“入端用了人身上最坚硬的股骨打磨而成。”
江宿有条有序地道出其中,每一条尾巴在他的话语下都是两条生命。
人与动物。
添蓝是真淡定不了。
“这玩意,你确定不是仿,仿的?”
面对添蓝明知故问,江宿回她四个字。
“材质天然。”
这些股骨是谁的,从哪来,不清楚。
可用人骨做成“刑具”惩罚在人身上,是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的丧心病狂。
江宿将那条尾巴若无其事的放回原处,并从包里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
想想,自从于酲重病后,江宿也有些时日没来这了,但江宿历历在目第一条尾巴是他亲手挂上去的。
时间经不起耽搁,于酲不在这些尾巴上深究。
江宿脱掉防护服,于酲将外套系在腰间掩盖腰包,不至于让自己太突出,由于酲推开了最后一道门。
好奇心作祟,添蓝先一步看到冰点里的场面。
“什么啊~”
她失望的将伸长的脖子收回。
“长的很普通酒吧差不多。”
“貌似还没我常去的那家装修好。”
的确,正如添蓝所说,所谓的“桃花源”般存在的“冰点”居然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凄凉酒吧?
许是找到这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中年男人,以及一个穿着清凉长相火辣的女人坐在吧台小酌。
出乎意料的人少,要打听的事就增加了难度。
但很快他们发现,人少只是表象,因为这里的空间很大,有一时数不清的单间。
谁又知道,这些单间里面有多少人?
几人分头行动,添蓝负责融入其中,争取从吧台的人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
于酲和江宿则是一人一边,想办法了解每一个单间里面是什么人,他们在进行什么内容。
先是第一个单间,于酲拿出窃听器,不出所料,里面在进行少儿不宜的高端操作。
再是第二个单间
接着第三个房间。
第四个房间。
第五……
……
每一个房间里都在卖力汲取想要的。
“大同小异。”于酲皱眉低语。
所谓冰点的庐山真面目,是毫无约束的释放。
“你在做什么?”
听起来有些沙哑,但能听出身后是一个女人。
于酲的视线随着她的声音淡淡扫过来,这个女人看起来不过30岁。
她穿着中规中矩,西服套装搭配一双小跟鞋,一身黑的打扮像是这的管理人员。
于酲并未因此张口结舌,朝女人挤了下唇角。
“我刚来,想从这找到乐趣。”
“呵呵~”女人唇边荡漾起笑容,她贴近于酲语气轻飘飘地说:“帅哥是需要特殊服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