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酲眉心微微动了动，“可以。”
他虽然没听懂女人的意思，但现在拒绝和往枪口撞没什么区别。
“咔嚓”女人打开了手铐，在女人没反悔之前于酲朝门大步走去。
他的手刚握住门把，身后的女人对她说:“小心江宿。”
于酲没理，他不意外女人还知道江宿的名字。
门被于酲小心翼翼推开，门外的确有人，人来人往还不少。有的刚从房间出来，他们都长的大同小异，一脸满足。
看来是享受时间结束了，不过人一杂对于酲来说反倒是好事。
于酲先到主厅，他一眼就望着正在给女孩倒酒的周绚。
于酲并未惊扰周绚，坐在距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发了一条群信息。
周绚看到消息后朝于酲扫了眼，她继续套身旁女孩子的话。
等看到江宿急匆匆的身影，几人先后离开冰点儿。
没了冷气，体表温度飙升。好在几人预先准备，有一定的防护。
安全起见，几人又在废弃大楼的阴凉角落待了近半个时辰，才走了出来。
此时繁华街道，人群渐稀，满地垃圾随风飘散。还有不到一小时，负责清理街道的机器人会来处理这些。
由于周绚喝了酒，回程负责开车的人是江宿。
于酲一直沉着脸被江宿带回家，周绚也只好暂时先在江宿的别墅歇歇脚。
“冰点儿里的顾客多为普通人，甚至是穷人。”
周绚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嗯。”江宿将一杯姜茶递到于酲手里，“她说的是一部分，在房间里被服务的是上流人士。”
于酲喝了一口姜茶，一脸凝重地开了口。“我好像，发现了冰点的秘密。”
他拿出那个微型探测仪，本想将探测仪里拍摄的内容播放给两人看，却发现探测仪已干扰，所录制的内容也没能同步到云端。
录音笔被清空，手机拍摄的图片也不知所踪。
“妈的，怎么回事！”
“明明当时消息还能发。”
能带电子设备进入冰点儿，都不是普通人。于酲想起女人的话，看来还是没能免了这一阶。
“我拍的图片没有了！”周绚惊呼一声，“真离谱。”
江宿眼底流光一转，摸摸于酲地头说:“直接口述吧。”
“刘教授和林叔的确去过冰点，林叔大概率是自己作死的。”于酲说着哽咽了下，看向江宿。“但我现在有一个问题需要江宿来回答我一下。”
江宿朝于酲温和一笑，“你说。”
“你怎么会知道冰点儿？”于酲问的直接。
江宿并没在这问题上纠结，淡定回道：“就像林教授和林叔，我们实验组有人去过。”又说:“这是人的私欲，和这个人的身份并不冲突，不是吗？”
他的温柔有时让人沉溺，说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可说着说着，那笑容渐渐变了意味，变得陌生而又可怖。
“我累了。”
“你带周绚去客房吧。”
于酲打着哈欠，逃离了。
女人让他看的图片，包括女人对他说的话，以及于酲通过探测仪亲眼所见。
“将身体切碎，用做制冷的资源，未免太丧心病狂！”
这些，于酲现在还不能跟任何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