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清醒过来的时候,守在身边的只有齐初。
齐初眼见孟迟睁开眼睛急忙湊了过去,“你醒了?还难受不?”
“什么时候了?”
孟迟刚刚醒来,嗓子还很哑,他手撑床就想坐起来,却被齐初一把按住。
齐初吊儿郎当的凑近孟迟,脸上是不羁的笑意。
“孟将军,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了,我看你想去哪里?”
“别闹。”
孟迟抿了抿唇,“你放我起来。”
“哦。”
齐初让开一步,孟迟下了床,走到窗前看了看,随后走到桌前坐下,“今日劳烦你照顾我。”
“不用客气,毕竟我快走了。”
齐初满不在乎的开口,“你这府中也没有几个近身伺候的人,老管家年纪都那么大了,总不能一直让人照顾你。
好歹你算是对我有恩,我照顾你一会也是应该的。”
“你要走了?”孟迟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了敲,“你要去何处?”
“天南地北,四海为家。”
齐初满不在乎的开口,“反正我就是孤家寡人,到哪里都是一个人,有何苦拘泥去哪里?去哪里都行。”
“孟家就是你的家。”孟迟说完扭过了头,“你既然已经进了孟家,那就是孟家人,孟家就是你的家,又怎么会是孤家寡人?”
齐初吊儿郎当的走到孟迟面前,直视孟迟,“孟将军,难得说几句好话,怎么还扭过头去说呢?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没有。”孟迟正色开口,“我只是在跟你说事实。”
“那你看看这个!”
齐初将圣旨递给孟迟,孟迟本是不解,看过圣旨后面色变了变,良久终于归于平静。
“这是好事啊!”孟迟笑了笑,抬头看着齐初,眼中平静无波,光明磊落。
“早前我就知道你不喜欢待在这孟家,只是那个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就好了,恭喜你,终于恢复自由。”
齐初始终静静地盯着孟迟,过了一会,齐初嗤笑一声,坐到了孟迟对面,“我本以为你会留我一段时间呢。”
孟迟也跟着笑,“留你在府中那不是耽误你吗?”
齐初没有说话,自顾自喝了两杯茶,随后起身,出门,一气呵成。
孟迟坐在原地,久久未动。
孟迟以为齐初会很快离开,毕竟齐初待在孟家并不开心。
可是齐初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齐初一直在府中,虽然不怎么出现在孟迟面前,可是孟迟知道,齐初还在。
以前走不了的时候,天天喊着要走,现在能走了,为什么又不走呢?
孟迟想不明白,可是也没去问。
皇宫,许凌安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景炀了,景炀自那天之后就再没有出现在许凌安面前。
许凌安倒是也不问,每日里只是安安稳稳做自己的事情。
看着久了,也没觉得那些皇子有多么的可爱,一个个的咋咋呼呼很是烦人。
齐公公每日往返帝寝宫和御书房,陪着笑脸伺候越发阴晴不定的景炀,只觉得日子太过于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