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你这是?”
景炀迷迷茫茫恍恍惚惚的从地上爬起来,不甚清明的脑子转来转去也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了?
许凌安为人高贵冷艳,自然是不屑于同景炀这样的无耻小人相计较,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景炀,慢悠悠的撑起身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端庄自持,和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的景炀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方才是准备要做些什么?”
许凌安完全用一副审问犯人的姿态看着景炀,事已至此,景炀此人在许凌安这里已经没有一丝可信度了。
在许凌安看来,景炀就是一个不折不扣,随时准备占他便宜的好色之徒。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我没想做什么啊。”景炀委委屈屈可怜巴巴。
对比之下,倒是显得许凌安太过于无情。
“你真的没想过要做什么?”许凌安冷冷挑眉,“可是你刚刚亲我了。”
“那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你还摸我了。”
“那是想给你盖被子。”
“是吗?”许凌安淡定笑道,“所以,是我错怪你了?我用不用跟你道个歉?”
“不用不用。”景炀不要脸的坐到许凌安的身边,“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么客套的话。”
“既然如此。”
许凌安嘴脸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既然你这么识趣,我也不与你多为难,只是今晚,你去睡软榻吧。”
景炀坐在许凌安的旁边,看着那张诱人的小嘴一张一合,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扑上去,将许凌安吃拆入腹,这大好时光,不在床上度过,岂不是浪费。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不对,你说什么?”
沉迷在美色之中的景炀完全失了智,许凌安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话都说出口才反应过来,好像不对。
“哎呦云飞,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去睡软榻啊?”
景炀不理解,景炀很难受,景炀委屈,景炀不敢说。
高贵冷艳的许凌安只是微微转头,和景炀四目相对,随后说出了一句景炀无法招架的话。
“我饿了。”
景炀听到这话,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许凌安说他饿了。
许凌安现如今如此清瘦,景炀巴不得他能够多吃一点,难得许凌安主动说饿,景炀衣服都来不及穿,赶紧跑出去让人传膳。
之后亲自端了水侍候许凌安洗漱,待到许凌安收拾利索,坐在桌前,他这才去穿自己的衣服。
两人都收拾妥帖,桌子上也已经摆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景炀早已经成习惯,挑许凌安喜欢的先给他夹到碗里,随后再挑几样许凌安不喜欢但是又必须吃的夹给他,半耍赖半诱哄的喂人吃下。
再监督着许凌安喝下一碗调理身子的汤药。
直到许凌安吃饱喝足,景炀才快速的吃下快凉的饭菜。
帝寝宫之中此时只有他们二人,身份高贵的帝王心甘情愿的伺候许凌安,不需要同任何人去交代,他就是愿意这样做。
“君轻,为什么你现在会对我这么好?”
不要说别人理解不了,许凌安自己都理解不了,一代帝王,何苦为了自己而彻底放下身段?
“应该的。”
景炀只是笑,良久,他才开口,“许凌安,你知不知道,我并不怕对你好,能够这么伺候你,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我只怕,有一天,我会连伺候你都没有机会。”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分开的那几年,在那几年里,他们就连见彼此一面都是极大的奢侈。
只能够通过听过来得知彼此的近况,与之对比下,自从许凌安回到京城,两人能够见面的这段日子,无论是吵架,亦或者是如今,都是难得的好日子。
景炀叹了口气,“云飞,怎么又多想了呢?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许凌安无奈笑笑,景炀的好他看在眼里,正是因为看在眼里,所以才觉得感慨。
景炀没有说话,许凌安目前还不习惯他的做法,不过没关系,年年岁岁,岁岁年年,许凌安会习惯的。
是夜,景炀果然没有上床,高大的身躯缩在小小的上,显得格外的可怜又委屈。
许凌安铁石心肠,一个人睡在大大的床上,丝毫不心疼景炀。
景炀虽然不情愿,可是也不敢反抗,委委屈屈的躺在了软榻上,很快便睡着。
许凌安本就进入睡眠晚一些,殿里很安静,景炀一翻身身上的被子掉了下去。
许凌安皱了皱眉,轻轻的下床,走到景炀的身边,准备给他盖被子。
就在许凌安弯腰的功夫,景炀一把扣住许凌安的腰,将人带上了软榻。
许凌安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压在了景炀的身上!
两人极其亲密的搂在一起。
都到这个时候了,许凌安又那里不知道,景炀就是故意的,这个人,他故意调戏自己。
“你干嘛?”
许凌安又羞又恼,景炀轻笑一声,“云飞,我很听话,我睡软榻,可是现在看来,你估计是太想我了,所以你想来陪我,那我自然是欢迎。”
“我哪有想你?”
许凌安面色微红,“你放开我。”
“就不。”景炀极为无赖,“云飞,就没有这个道理,你都已经来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还想走?我不答应。”
“你故意的。”
许凌安气的牙痒痒,“亏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来给你盖被子,你居然骗我。”
“我自然是知道云飞爱我,所以今夜,自然是要让云飞开怀,云飞,你说是吗?”
景炀这个流氓,每次都好像是在征求景炀的意见,其实不然,他根本就是在通知。
他说完这话后,便直接吻上了许凌安的唇,一手搂着许凌安的腰,一手扣着许凌安的头,让许凌安无处可逃,避无可避,霸道又放肆。
直亲的许凌安气喘吁吁,听着他的喘息不断溢出来,仍旧不放开。
景炀一手暧昧的抚摸着许凌安的腰身,直逼得许凌安不断扭动身子,想要逃开,可是这在景炀看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