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炀疯的彻底,一寸寸侵占,恨不得在许凌安全身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疼!”
许凌安细长白皙的手抓住景炀的胳膊,景炀却半骗半哄的将许凌安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十指相扣。
“乖,云飞,忍一忍,不疼的。”
许凌安闭上眼睛,嘴唇紧抿,景炀却又凑上去和许凌安接吻。
两人贴的紧紧的,毫无缝隙,试图用炽热的体温去融化彼此,喘息声合在一处,他们这么亲密。
景炀不再忍耐,抬起许凌安的腿,许凌安难耐的偏过了头,不愿去看景炀的。
景炀却是犯了执拗,一手扭过许凌安的头,强逼他看着自己。
“许凌安,看我,是我。”
许凌安无奈之下只能看着景炀,景炀全身赤裸,额头青筋凸显,一滴汗落在许凌安身上。
许凌安有一瞬间愣神,随后久违的疼痛席卷全身。
许凌安忍不住惊呼一声,手指控制不住的抓住床单。
景炀一手扣住许凌安的脖子,将人拉起,缠绵的吻很快驱散了许凌安的疼痛。
景炀却是不再忍耐,疯的彻底。
这一夜,是景炀二十九岁的生辰,这一夜,景炀多年夙愿终于得以实现。
这一夜,红烛燃了一夜,这一夜,低低的喘息和极力忍耐的呻吟声合在一处。
这一夜,守夜的宫人低着头,不敢听。
这一夜,天边泛起鱼肚白,许凌安昏沉睡去,景炀却看着怀里的人,看了许久。
经年的思念,一朝有了宣泄的出口,景炀疯的彻底,喝的那点酒早就醒了,可是景炀却是不愿醒来。
这是一场盼了多年的美梦,现如今,如愿以偿。
次日,许凌安醒来时依旧被牢牢禁锢在一个怀里。
微微动了动,许凌安便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给你用了药了,还痛吗?”
许凌安一出声,景炀就急急开口,昨夜他为许凌安做了清理,也上了药,怎么看许凌安还是一副这么难受的样子。
许凌安听到景炀的声音愣了愣,随后全身僵硬,沉默不语。
“这是怎么了?难受吗?我去叫太医。”
早前许凌安没有睡醒的时候,景炀将许凌安搂在怀里,欣赏着许凌安的睡颜。
可许凌安这会醒来后却一副很是难受的样子,景炀瞬间着急了。
“不用。”
许凌安闷闷出声,“你出去,我想换件衣服。”
“我可以帮你。”
见许凌安说无事,景炀依旧不放心,可许凌安说完之后头埋在枕头里,不再搭理景炀。
景炀无奈之下,草草披上衣服,起身出了内室。
亲自端了水进去,供许凌安洗漱。
景炀走后,许凌安慢慢的撑起身上,腰酸的厉害,某处更是难以言喻。
这其实已经不是他们二人第一次了,只是上次毕竟是六年前,这么多年过去了,许凌安着实有些受不住。
可景炀疯的厉害,许凌安实在反抗不了,以至于现在全身难受的慌,只是许凌安一向不爱在人前示弱,更不要说是因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