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安瞬间变了面色,又惊又怒,本能地后退一步,却被那人牢牢地揽在了自己怀中。
景炀凑近许凌安叹了口气,“许云飞,你那么聪明,所以你应当知道,当你回到京城时,你便再也逃不出朕的手掌心了,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只能做什么,朕给你什么身份你就只能够接受什么样的身份。”
“我已经答应做皇子的夫子了。”许凌安想要推开景炀,可越挣扎,景炀抱得越紧。
景炀仿佛是一个无赖一样的笑着,“你答应做皇子的夫子,所以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正大地留在皇宫之中,不会有任何人对你的身份提出非议。
可是朕还想要你做一些别的,所以只能够又给你许贵人的身份,今夜在帝寝宫,所有人都知道朕翻了许贵人的牌子,那么许贵人,接下来该你侍寝了。”
景炀的唇一寸寸凑近许凌安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两人之间的距离是这么近,呼吸相闻。
许凌安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却挣扎不得,七年前,他就不是这人的对手,现在更加不是。
纠缠之间,景炀的唇落在许凌安的脖颈处,许凌安身体不住颤抖,景炀却是轻笑一声,直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落下自己的痕迹,这才满意离开。
终于碰到了日思夜想的人,景炀暗叹一声,他真的是太想这个人了,想到骨头都疼,好不容易等到这人回了京城,自己一忍再忍,忍了几天,终究是忍不住了,左右都是自己的人,想碰就碰了,又有什么不行。
“你放开我。”许凌安咬牙切齿,连打再踢,可却是被牢牢禁锢在那个怀抱之中。
眼见许凌安的眼睛都红了,景炀伸手盖上许凌安的眼,轻声呢喃,“别这么看我。”
话音刚落,景炀便封住了许凌安的唇,许凌安呆呆地没了反应,却是刚好便宜了景炀,任其长驱直入。
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平添暧昧。
生怕再这样下去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景炀只得无奈结束这个久别重逢的吻。
景炀叹了口气,“许云飞,分开六年,我想要抱抱你,都不行吗?”
许凌安没有说话,眼中含羞带怒,满是控诉,景炀终于有了半丝良心,放开了许凌安。
“怕什么呢,当年我年少轻狂的时候都未曾强求于你,更不要说是现在,朕可是有着三千佳丽,你要是不愿,朕还能强求你不成?”
景炀伸手拂过许凌安的嘴唇,“许云飞,你乖乖的,如同从前一样,我也如同从前一样,好不好?”
许凌安扭头不语,可却已经是实实在在地将在在地将拒绝说明白了,许凌安不愿。
景炀见状叹了口气,“许云飞,我不与你计较。”
景炀这一夜留宿帝寝宫之中,只不过是睡在了软榻之上。
躺在软榻之上,已至深夜,却是如何也睡不着,那人就在离自己并不远的床上酣睡,呼吸平稳,想必已经睡熟,而自己躺在这并不宽大的软榻上,处处憋屈,更加地睡不着。
明明这里是自己的寝宫,这里是自己的床,甚至床上躺着的也是自己的人,可偏偏碰不得,自己还是一个帝王呢,这着实也太憋屈了。
似乎只要碰见许凌安,自己每每都是这般憋屈。
一直如此。
八年前,景炀刚刚二十,整日里谁也不服,连着几个太傅都管不住他。
而那一年景国出现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少年郎,十八岁便做了状元,当时皇帝称其百年难遇。
景炀偶然间碰见了那位状元郎,只觉得才华如何不好说,却有着一副好样貌,高山雪,林间松,云中月。
景炀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只看脸的人,可后来当那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毛头小子一跃成了自己的太傅,即便是陛下亲口下的旨意,如若不是因为那人有这副好样貌,自己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后来的许凌安也是实实在在地证明地证明了,他不只有这一副好样貌。
过往的太傅因着这位太子的身份,并不敢实实在在地在在地教训,可是许凌安不一样。
拿戒尺打手掌的事情他干过,烈日炎炎之下,景炀站在日头里背书,许凌安坐在一旁喝着茶,吃着点心,这种事情他干过。夜半三更,景炀伏案苦读,许凌安躺在软榻上睡得正香,这种事情他更没少干。
景炀许多次都在好奇,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好的耐心,或许是因为那人那个时候也不过才十八岁,虽然故作老成,可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副少年人模样,打不得,骂不得。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一年,那个时候的景炀想反抗却屡屡被镇压,直到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呢?景炀却不愿意去想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景炀就要起身去上朝,许凌安一向觉浅,很快被吵醒。
景炀见状很是没有良心地哈哈大笑,“许云飞,朕都睡不了懒觉,你还想睡懒觉,没门。”
隔着帘子,无法看见那人脸上的神色,只见那人一言不发,翻了个身而后又睡了。
齐公公不敢多看,小心翼翼地翼翼地低着头伺候,谁能想到,说出去谁会信,一个帝王在自己的寝宫之内连床都睡不了,只能睡在软榻之上,睡着床的那位根本就不把这位帝王放在眼里。
朝堂之上大臣们吵得没完吵得没完没了,这些年国泰民安,天下太平,于是这些大臣为了彰显自己的作用,每隔几日便要吵一次关于景炀立后的问题,吵完了立后就吵立太子,吵完立太子就吵立后。
景炀后宫佳丽三千,妃嫔无数,皇子公主也有许多,可是到现在依旧没有立后,位份最高的也不过只是贵妃而已。
而现如今后宫的各方面势力基本持平,处于一个相对诡异的稳定之中,大臣们都在想着这个时候皇后是谁家的,谁家就赢了,可偏偏这位皇帝,无论如何都不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