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已经被亲吻的晕头转向的人嘴里还在呜咽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没有机会。
萧熠此时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早已经镶嵌进入,一点一点在欺负着磨着身下的人求饶。
“殿下,皇后娘娘……”他听见了外面内侍的传话,只不过压在他身上的太子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反而是故意的缠着他更紧。
“宁愿去坤宁宫受训,也不愿意在床榻上跟孤缠绵?”萧熠笑了笑,但话音刚落,身下人儿的身体就已经紧张的绷了起来,想起了上次被皇后娘娘下的杖责令,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说是差点死在了冬日的恶寒中也不为过。
萧熠感觉到了沈顾的害怕,忍不住的就像逗弄他:“怕什么?”
“母后跟你说什么应下便是,聪明的小孩是不会被打板子的。”
说完便没再折腾他,几下便退了出来,热水也早就已经备好了,萧熠抱着人亲自沐浴清洗更衣后为他穿好了衣服,这才让人去了坤宁宫。
“沈家送你入东宫已有十五载了吧,本宫还记得熠儿比你年长两岁。”
奢华的宫室内的主座上,皇后雍容华贵的端坐着问着话,而沈顾却是跪在不远处,因皇后为喊起来更未讲赐座,所以沈顾只能是强忍着不适跪冰凉的地板上。
皇后的话十分的平淡,听不出什么喜怒,虽然眼下已经初春,但手中还是拿着汤婆子保暖。
“承蒙皇后娘娘挂怀。”沈顾垂着头,声音传到皇后耳畔,瞧着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沈家幼子,这身形倒是有几分单薄,看着到并不想是军武世家的孩子,反倒是像文臣家的羸弱子。
“本宫还记得熠儿年幼时经常上树掏鸟蛋,御花园的树上的鸟蛋都被他掏的绝了种,因此你还受了太傅不少惩戒,想来你心中可有怨怼?”皇后突然就说起来这些陈年旧事,沈顾心中难免疑惑了起来,怎么还问起来了这些旧事,但他却是一个不傻的,自然是知晓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位中宫皇后,是必定要问个什么话出来的。
沈顾压低了心中的惶恐,稳了稳心神,便道:“此事是臣未有做到臣子应有的本分,并未劝谏住太子殿下,臣应当受罚。”即使他心中觉得自己半分错的未有,但作为太子的伴读自然是要做好本分,况且太傅也教给了他许多为臣子之道,所以他并不怨怼太傅,要说怨怼的话,的确是那位的错,只不过他永远不可能会宣之于口。
“嗯。”皇后嗯了一声,接着把手中的汤婆子放到一边,伸出手拿起来了一遍的茶盏,喝起了茶来。
沈顾依旧是跪在地上的,即使身体的疼痛让人异常的难捱,但却依旧保持着身形。
“本宫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太子如今正是年轻气盛的年岁,有些事若是有不妥之处,你作为臣子应当谏言,莫要让太子失了东宫之主的度量。”
这话看似在教训萧熠,实在是在敲打沈顾自个儿。
“臣定当不辱使命,万死不辞。”沈顾磕了头。
他的背后汗渍都快浸透了里衣,皇后这么多年不愧是稳坐中宫之人,手段自然是让人不寒而栗,并且也不会半刻的手软,太子若是再被揪住错处,那自己必然是难逃惩责,太子错了就是他作为臣子错了。就算如今他还算不能算作真正意义上的臣子,但却亦是要受罚的。
幼时太子贪玩犯错,受罚的是他这个伴读。太子忤逆太傅,受罚的也是他这个伴读。如此种种太多了些,而如今太子已然成人,受罚的却依旧是他。即使他心中不甘,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今年多大了?”
“臣已弱冠。”
沈顾回答。
“那也已是能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可有中意的人家?”皇后声音轻柔却也是伴随着浓浓的中宫威严。
话都说到了这里,沈顾才真正的明白皇后要做什么,应该是完全知晓了自己与太子的那些荒唐行事,所以才会召自己到坤宁宫听训。若是说之前的杖责只是在试探,而现在却是明晃晃在给他选择的机会。
若是他说未有,那皇后肯定会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东宫的那位。
若是他说有,那皇后便会放心许多,但定然会去寻陛下为自己赐婚。这样也好,他就可以脱离东宫。毕竟是皇后娘娘亲自助力,那必然会成功。到时候太子也会吃下这个哑巴亏,毕竟是自己母后从中作梗,再怎么样也只能是忍着不好发作。
只不过沈顾并没有中意的姑娘,也不想把清白人家的姑娘卷入这场是非洪流之中,只不过……他不得不应承下来,表达自己对太子无意,只得胡诌了几句。
“回皇后娘娘的话,家中的确为臣在乡野间相看了一门亲事,且从小便给臣定下了娃娃亲。不过臣虽弱冠但她却还未及笄,所以还尚未成亲。”
此话中的大部分都是沈顾胡诌的,却也是有小部分是真的。的确是订过娃娃亲,只不过生下来便夭折了,没有养活。但他的确也是蒙骗了皇后,所以额前都流下来了冷汗,却也不怕皇后去查,毕竟那户人家在乡野老家,距离太远,深处深宫的皇后定然是鞭长莫及。
“看来是本宫多虑了。”皇后很满意沈顾的回答,听到这里也大概猜出了什么,看样子多半不是沈家这幼子缠着自己那个混账儿子,而是那个混账儿子缠着沈家幼子!
一想到这里,皇后心里就不舒服的很,真是够了,简直丢了皇家颜面!
“本宫要陪着陛下用午膳,你且退下吧。”
“臣拜过皇后娘娘。”
沈顾从冰冷的地上站起来,由于双股跟腰间酸疼难忍,差点没有站起来。他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疼痛感直冲肺腑,尽量让自己的走步更为正常些,直到退出了坤宁宫都不敢懈怠。
坤宁宫内,皇后瞧着沈顾走了,眼中的那抹厌恶更甚了,并不是没有发觉他走路那怪异的姿势。
掌事宫女扶着皇后的手背,轻声说道:“沈家公子也有婚约在身,娘娘便不必再挂怀了。”
皇后嗯了一声,有婚约在身就好,自己也懒得再去找其他人家的女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