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沈顾轻嗯了一声,声音飘若无误的传到了外殿站着的素月耳中。
“那奴婢告退。”素月听见自家公子说了无事之后,这才离开了外殿。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等到人走了之后,沈顾才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刚松了一半,压在他身上的人就又开始磨人了起来,故意磨了磨,惹得沈顾低声颤了颤:“出去……”
“哪处不舒服,是这处吗?”
太子殿下不仅嘴上说着,身下也还动着。太子就这般把人抱在怀里,贴上他的唇亲他,嘴上还说些让人浪荡的话语来,只不过他也知晓,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失控,所以就强行忍着,比平时快的结束了这次原本就没有准备抱却又不得不抱的床事。
结束后的那一刻,沈顾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双手依旧被那件朝服的衣带绑着。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床褥的某些地方还脏了。而正在给他清理的太子殿下身上依旧安十分的得体,似乎是这件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沈顾的眼中含着薄雾,好像在对他说我还没有吃够,再来吃一次吧的那种邀请,于是乎咱们太子殿下又把人抱在怀里胡闹的亲了一阵,直到沈顾已经喘不上来气了,这才悠悠的停手。
“真乖。”萧熠继续给他清理,由于没有水也清理不了多干净,他皱着眉宇被搂着的沈顾就知晓他想要做什么了,连忙开口道:“不用,午膳之后臣会叫人烧水沐浴。”
要先去陪着父母用完了午膳,才能再处理自己身体里让人难受的东西,并且也已经被清理了一部分,已经好受了许多,但萧熠哪里许,心里可还记得上一次抱他时被宣召,也没有多少时辰的功夫等到再回东宫,怀中的人儿就已经发热了,全身滚烫。
“必须现在叫水,沐浴完之后再去用膳。”萧熠向来都是专横的,沈顾心里是这样想的。
只不过青天白日的叫水必定会让人起疑,更何况他心里本来就有鬼,所以就更不想叫水来沐浴了。
“你叫不叫?”萧熠的声音冷沉。
“若是你不叫,那我便帮你叫。”说完没有给沈顾留有时间,便准备开腔叫水了,沈顾吓得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捂住太子的嘴,只不过由于他的双手还被衣带束缚着根本就使不上力捂住萧熠的嘴,从他白皙的指缝中还是滑出了音节:“来人。”
是不过声音十分的沉闷,刚好路过明月堂外殿的小婢女也不太分辨的清。
“公子有何吩咐?”
就在萧熠要再说话的时候,沈顾十分焦急,直接用自己唇堵住了。虽然太子殿下的下一句话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活生生的吞了回去,心里却也是愉悦了不少,低声道:“你这家伙……”
很快,沈顾就觉得被吻的让人喘不过来气了,充满了霸道专横的吻法。
在外殿垂着头一直在等着吩咐的小婢女没听到回应,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再站在原地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回应,她心里想着大抵是刚来府上伺候精神紧张听错了传唤也不一定,刚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道疲惫的声线:“备好热水,我要沐浴。”
由于沈顾从小就受到了家里人的宠爱,老侯爷更是在明月堂给他弄了小型的汤池,就是这个汤池,沈家的其他孩子一直都羡慕的紧,毕竟在汤池沐浴要比在沐浴时往内殿搬个浴桶沐浴方便的多了,并且也更加的舒适,沈顾小的时候家里的兄长们就经常来明月堂蹭这个汤池,年岁都大了之后,兄长们又常年不在家中,这个汤池才算是沈顾独有的。
等到汤池的准备工作全然妥帖了后,沈顾又屏退了所有要进来伺候沐浴的人,萧熠才抱着人从内殿的另一个小门直通汤池。
萧熠把人放入水中后,沈顾才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热水浸泡的舒服了不少,要是不被人摁在怀中挑弄摆弄就更好了。
“传闻果然不假,沈老侯爷当真是十分疼爱幼子。”萧熠一边打趣的说着,一边在解绑在将沈顾手腕上的衣带,解开后才发现手腕处全是红色的勒痕,皱眉换了一个腔调:“刚刚都叫了你莫要挣扎。”现在看吧,全部都红了。
沈顾有些累了,汤池里能够让人全然的放松下来,便眯起来了眼睛。
萧熠也知晓快要到午膳的时辰了,也就并没有闹他,全然的在为其服务清洗身体,也许是清理时重了些,沈顾闷哼了一声,太子殿下哪里还受得了,直接把人转向面对面的姿势,让人跨坐在他的腿上,接着又是一记深吻。沈顾承受不住往后倒,便主动的勾上了男人的脖颈不至于让自己摔下进水里。
萧熠低声一笑:“别勾我,不然这顿午膳你便用不成了。”
但这顿饭最终还是用成了,只不过是沈顾去迟了好一会儿。老侯爷也没多问,上桌后便说了动筷,沈顾才动起筷子来,等午膳快要用完了,沈老侯爷这才缓缓出声:“听说你大哥受伤用的药是太子殿下派人送过去的?”
一提到萧熠,沈顾正在拿着汤匙的手都抖动了下。自己来用午膳时,东宫那尊大佛才趁着没人从明月堂的后门离开了,走时还拿上了那幅画卷说是要挂在东宫内殿的床头……
“太子殿下听闻大哥受伤,便赐了药。”沈顾轻声道。
“嗯,太子殿下对我们沈家不薄。”说完之后,沈老侯爷又叹息了一声:“安儿,如今我们沈家与东宫的关系你可参透了?”
沈顾少时是未曾明白的,但随着慢慢的长大成人,他早已深知其中的利害之处,手中的汤匙放下回答了自己老父亲的问题:“我们与东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这种情况仅仅在于太子未继承大统前,若是日后太子继承了大统,说不定也有卸磨杀驴的可能性,毕竟军功世家君王大多忌惮,更何况刚掌握权柄的年轻帝王。但如若太子未继承大统反而被废,沈家更是得不到什么好处。
“回答的很好。”老侯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