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并不想取悦讨好他,思索了半分:“殿下,臣冷。”
如今依旧是春寒料峭的时节,沈顾的身子向来羸弱,又被这般绑了这么些时辰,连一件裹体的被子都未有,身体已然冰冰凉了。
萧熠眉宇皱了皱,便伸手去摸了摸那光滑细腻的身子,的确有些冷了。但心里却知晓他是在逃避,面上不动声色道:“那既然如此,就更应该活动活动筋骨,就不会感觉到冷了。”
沈顾心中一紧,他并无此意,但那具躯体已然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想要推搡开,却是使不上力气,沈顾心中的那股子怨气不晓得是从哪里来的,便口出恶言了:“殿下马上也是有太子侧妃的人了,莫要再跟臣胡闹了。”
此话一出,萧熠是完全曲解了沈顾的意思,他觉得是身下的人儿因为自己要成婚心里泛起来了醋意。所以心情大好了不少,面上浮现出笑意:“遇安吃醋了?”
沈顾不要他贴自己太近,扭动着身体想要把人给弄下去,却不料被贴的更紧:“臣未有。”
“殿下应当为太子侧妃考量,迎娶侧妃绵延子嗣本就是殿下的职责。”若是日后继承大统,那必定是要扩充后宫绵延皇嗣是作为一个明君之主的职责。到了那个时候,估计自己跟太子这段难以启齿的往事,是那个时候的帝王一辈子都不想记起的吧。
沈顾一板一眼的回答着,这让萧熠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伸出手直接捏住了身下人儿的下巴,他现在也懒得跟他兜圈子,直接要绝了他的念头:“遇安这是在提醒孤的职责,还是在提醒孤你就要与那乡野间指腹为婚的女郎成婚了?”
“可惜,你的婚事由不得你半分。孤还没有厌弃你还没有玩够你,这个婚就成不了。”萧熠冷冷的说道,接着手上的动作并不轻,反而更重了些,沈顾疼的冷汗直冒却也是硬生生的咬着牙关,始终是一声都没有吭,而就是他此时的这般模样,让萧熠更为的愤怒了。
强行的扳过他的双颊让人注视自己:“遇安不讲话的时候,真像是一条发情的畜牲啊……”
手中的动作便再重了些,沈顾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臣跟殿下,终归都是要成婚的……”
“臣求您了,放了臣吧。”
他跟太子同样身为男子,都有着娶妻生子的使命。他是为家族自己的香火,而太子更是为了天下的昌盛皇族的子嗣绵延,他们身上都有着自己的使命,这是从小沈顾就得出来的道理,他不能肆意妄为,而身为太子的萧熠更不能够。
“哦?”萧熠听见他颤抖的话语:“到现在你还要执意成婚?”
其实到了这个地步,萧熠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了,他只是不想放过沈顾,更不可能看着他去娶妻生子与家中爱妻伉俪情深,自己根本就做不到!毕竟沈顾是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不久前才被自己开了花苞,这样的美味只能委身于他的身下。
“殿下,事到如今您还要自己骗自己么?”沈顾额头都已经冒起了冷汗,他的目光却是异常坚定的看着面前的太子:“您贵为储君,日后是定要继承大统的,您的后宫也绝无可能无嗣。而臣终归也是要娶妻生子与她琴瑟和鸣相伴一生。”
所以他们两人越是纠缠这条线就会越是难解,还不若就现在一刀两断来的最好。他跟太子原本就不应该这般违背纲常伦理。
萧熠对上他的眸子,忽然就笑了,但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好一个琴瑟和鸣相伴一生!”
接着戾声道:“你既然要做文史上的那股高山清流,孤偏不准。孤定要给你烙上一个狐媚惑主妖艳贱种的烙印,流传千世万世!”
“你!”
沈顾的心中的怒意瞬间翻涌了上来,但手腕被死死的绑住无可奈何。
“你就是个变态,你就是疯子!”
“滚出去,滚——”
沈顾的情绪已然崩塌,双目赤红的看着面前一脸玩味的萧熠,而此时的太子殿下十分凶猛的堵住了他的双唇,唇齿间又是一阵激烈的纠缠。由于不曾放开,一股浓烈的窒息感传来,他根本就呼吸不了,整个人只能是呜咽着想要用身体推开。
半晌后。
“现在还要孤滚出去么?”
“心肝,你缠我缠的好紧。”
原本萧熠并未想要在侯府抱他,毕竟侯府不是东宫很多事都不周到,而且要不是被面前这个蠢东西给刺激到了,太子殿下不会如此。这种折辱跟反复的折腾沈顾早就已经熟悉了,即使他的心里再不愿意,但身体却是很诚实的缠上的人。
沈顾羞愧不已,眼泪从眼角划过。太子瞧见他落泪了,便俯身在他的眼角亲了亲:“是舒服的哭了罢?”
沈顾没有说话,连小声的吟声都未有。
萧熠一向不喜欢沈顾在床笫之事上因为其他的事哭,但却把喜欢因为自己的能力给把人弄哭,他似乎是觉得烦了,便凑在了沈顾耳边:“沈顾,你在怕什么?”
“你是以男子之躯承宠,日后孤用的不爽利了,说不定再过个三五载,哦不……说不定到不了三五载,就一两载孤就厌弃了你。只要你乖一点听话一点,到时候孤再给你一门更好的亲事,定会让你成婚生子。就如你刚刚所说,孤也定然是要有子嗣的,孤不会跟你胡闹太久。你忍一忍便过去了。”
他俯在沈顾耳边低声的呢喃着,沈顾眼中突然就迸发出了光亮,这抹光异常的让太子殿下刺眼,可也没有再多言。
就在这个时候,外间突然出现了脚步声,沈顾身体一紧,萧熠低喘一声。
“公子,你已在午睡了么?”说完脚步就往内殿去了。
沈顾眼神慌乱,声音暗哑:“素月,你就站在外间回话。”
素月停下了脚步,便把手中的书本放在了外殿的案桌上:“公子,老爷跟夫人外出回府了,夫人请你过去一起用午膳。”
“嗯。”沈顾的声音多了些喘息,他愤恨的抓住了始作俑者不安分的手。
素月自然也听出来了,但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知晓这些:“公子是哪处不舒服吗?要不要素月去请郎中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