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满街,夜生活正要开始,阳月却晃晃悠悠的向王府走去。
刘能觉得有点遗憾,好不容易来一次烟台,结果就听了个曲,还知道了一个影响他性命的秘密,还听的一知半解,日后死了都不知道咋回事。
他知道这是王爷把他当心腹,问题是,他不听这也算是心腹吧,府中人谁不知道王爷大小事都找他!
想到这,刘能欲言又止,快到王府了。
阳月瞥了瞥憋的难受的刘能,好笑的摇了摇头:
“今天的事非同小可,莫要穿出去了,特别是烟台的事,王妃知道了你就准备和大门相依为命吧!”
刘能一个激灵,似是想起了什么,面容苦涩的跟在阳月身后进了靖王府:
“王…王爷,若是无事,我先下去了。”
阳月点了点头,没理会一溜烟就不见了的刘能。
厅堂的灯又亮着。
阳月皱眉走了进去,这么晚了,不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有人来他靖王府?
却见安景柔出神的坐在厅堂中,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轻轻啐了一口,抬头便见到面带疑惑的阳月站在门口,她迎了上去:
“王爷今日怎么回来这般早?”
“早吗?”
他往常也差不多这时候回来吧,虽然不晚,但也不太早吧。
安景柔点了点头,邀请阳月去花园走走:
“巧儿,你先下去吧,我和王爷去转一转。”
巧儿应声告退,只留下他们两人。
“也好,王妃请。”
阳月和安景柔并排走在王府后花园中,夜渐渐深了,府中却不像上次那般寂静,偶尔他们也能遇见一两个丫鬟,不过大都年纪不大。
“妾身还以为王爷今夜不会回来了。”
阳月一愣:
“王妃何出此言?我不回王府,还能去哪?”
安景柔一哼,露出小女儿姿态:
“妾身也听过烟台的,父亲还严厉禁止兄长去,他总是偷偷去,父亲训斥他几回,见没惹出麻烦,才随兄长去的……”
阳月一个踉跄,有些尴尬:
“刘能和你说了?这个家伙……柔儿,我只是……”
“殿下不用解释的,妾身至今还…还未尽过妻子的责任,哪里有资格说这些。”
说到这里,阳月明显能感觉到安景柔很委屈,甚至有些哽咽。
他叹了口气,伸手抓住她颤抖的手,他只觉得不能让她受委屈,认为两人没有感情,就算成亲了,也想着尊重她,却没想到,这反而伤害了她。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柔儿,你嫁给我,没有后悔过吗?”
安景柔被阳月牵着手,一时间有些羞涩,听见他的话,更加疑惑:
“夫君怎么会这么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妾身怎么会后悔!”
说的理所当然,却让阳月听的很难受,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这个,尽管容颜出众,但身在相府,教育的更是严格,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怎么行事,都有一套严苛的标准,让她嫁给谁,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会遵从父母的意愿。
“我这人吧,没有多少才华,也不会领兵打仗,从小父皇,母后,皇兄都宠着我,虽无大错,也无什么出彩的,柔儿真的愿意委身于我吗?”
未等安景柔说话,阳月微微抬头,忽然有些思乡,他努力融入这里,但有些原则,依旧不愿意改变,尽管身为王爷,却没有一个王爷的架子,忽然和一个女子成亲了,而且还是天仙一般的人儿,要说没有想法,那是骗人的,可是庆幸过后,更多的是不愿,毫无感情的结合,他有些抵触,尽管他很向往婚后的相依相伴,一直很向往。
“柔儿,若是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等过一段时间,我去向父皇求一道圣旨,安相也不会说什么的,你不用勉强自己。”
安景柔脚步一顿,站在原地,眼泪夺眶而出,阳月疑惑的回头看了眼,瞬间慌了,忙给安慰她,安景柔泪水却是止都止不住。
“夫…夫君,妾…妾身可是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说这些?妾身可以改的,妾身虽然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好妻子,但妾身会努力学的……夫…夫君不要赶妾身…”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佳人,阳月粗手粗脚的为她拭去泪水,却怎么也拭不完。
“柔儿,我这是怕你委屈,心里不愿意,却不得不委身于我!”
“夫君当真不是讨厌妾身?”
安景柔哽咽的望着阳月。
“当然不是,柔儿温柔贤惠,貌若天仙,夫君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
安景柔轻轻拭去泪水,带着哭腔:
“妾身嫁给夫君,从来没有觉得委屈,夫君可别再妄自菲薄,夫君待妾身这般好,就是普通人,妾身也会和夫君生死相依的。”
阳月轻轻拥着安景柔,佳人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他柔声安慰:
“那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些,就和柔儿生死相依。”
安景柔红着脸点了点头,察觉到阳月抱着她,脸更加红了,微微环着阳月,享受着难得温馨。
“夫君,你为何没有贴身丫鬟呀?”
阳月一怔,有些难以启齿,在安景柔臀上拍了一巴掌:
“这么好的气氛,娘子不和为夫花前月下,尽说煞风景的话,该打。”
臀上挨了一下,安景柔连忙红着脸躲开:
“夫…夫君怎么…怎么能打…能打…”
阳月看着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的安景柔,笑了笑,又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本来是有一个的,不过在我十四岁那年病故了,母后后来又给我指派了一个,不过我不喜欢,就又让母后调回去了,从此以后就没有了。”
安景柔歪了歪头,柔声道:
“那殿下是不喜欢晴儿吗?妾身可以再给殿下换一个的,一个王爷,没有一个丫鬟照顾,刘管家粗手粗脚的,妾身不放心。”
“就晴儿吧,别换了,眼熟些,刘能别给他管家位,他跟着我就行,娘子辛苦些,再物色一个吧。”
安景柔点了点头:
“既然夫君说了,妾身自然照办,招个管家不麻烦,可是晴儿昨天夜里哭着找到妾身,说王爷不要她,要把她赶出去,晴儿身世坎坷,不太懂王府的规矩,夫君若是不想见她,妾身可以给她换个院子。”
阳月疑惑的看着安景柔: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她赶出去?”
说完恍然大悟:
“这丫头,定是昨日在我书房睡着了,还以为我生气了,当时我想着事情,说话冷了些,她也太敏感了。”
“晴儿父母双亡,又辗转多地,自是没有安全感,既然夫君没有生气,那妾身便还是让她待在夫君身边吧。”
阳月点了点头,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月朗星稀,佳人才子,倒是般配极了。
两人慢慢走到了静雅殿,就在殿门口,安景柔面带不舍的向阳月告别:
“夫君,你可以不去烟台的。”
说完便面色绯红,想要离去,阳月却没放开她的手。
阳月一愣,随即恍然,坏笑着看了眼安景柔,拉着她走进了静雅殿。
安景柔面容错愕,啊?夫君今日不去书房?
又是想到了什么,面红如血!
巧儿见自家小姐和王爷一起进来,自然明白了,但她又是通房丫鬟,一时间进退两难,见到自己小姐给她使了个眼色,连忙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却不敢走远,在外面候着,怕王爷或王妃叫她时,听不到。
阳月见安景柔脸红的滴血,有些好笑:
“娘子刚刚还说着呢,怎么这时候打退堂鼓了啊?”
“妾…妾身……”
安景柔紧张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阳月没再逗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娘子,该安寝了。”
“妾…妾身为…为夫…夫君…宽…宽衣……”
安景柔颤抖着玉手,轻柔的解开了阳月的腰带。
阳月嘴角带笑的拉着安景柔倒向床上,一时间罗衫轻解,玉体横陈。
连月都遮了眼。
春风帐暖度春宵,卧柳眠花玉体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