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警告警告!任务失败!距离被出厂设置还有一次机会,是否使用?”
红色的警告铺天盖地,系统十三看着没有完成任务的失败结果懊悔的趴在地上愤恨捶地:“啊!第一个小世界就失败了,要死了要死了!这可怎么办啊啊啊啊!!”
“完了完了我要完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系统疯疯癫癫的抓着自己长长的耳朵和耳朵边上的软毛胆战心惊慌张无措的满房间乱飞,仿佛要世界大乱了一般。
“闭嘴,吵死了。”早已陷入深度昏迷的人突然从机械床上坐了起来,他捂着头,蹙起的眉宇间满是嫌弃和烦躁。
十三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猛地贴在了电子墙壁上,他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背靠墙壁,手紧紧抓着铁皮,吓得陡然出了身冷汗:“你,你怎么醒了?”
按理说陷入重度昏迷的灵魂,几乎就被世界否定掉了,如果没有特殊的契机,基本没有再次苏醒的可能。
“我怎么不能醒了?”白奉行使劲撑起身子,手却下意识摸向后脑勺,脸色阴沉:“还没有报仇,我怎么能死?”
十三好奇围着他转圈仔细打量:“你能醒,那,那白清安呢?”
“他?怎么?他醒不醒很重要?”白奉行长臂一伸,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刚要躲开的十三,眸光阴冷冷的挑眉浅笑。
十三吓得毛都炸了起来,立马摇头:“不不不不重要,不重要,就是有点好奇。”
白奉行脸色的笑容缓缓消失,阴恻恻的盯着他说:“若是说谎,我就拔光你的毛。”
十三小脸瞬间煞白,他张口结舌道:“其其其其实还是有点别的原因的,他昏迷前让我去买符救命,赊了十万八千元,他说、他说让我找你要。”
系统越说声音越小,生怕眼前人生气起来一使劲会直接把他捏碎。
“我们本是一体,他没有钱,我又怎么会有?”白奉行说的理所当然,眉眼间满是对被骗的系统的嘲笑。
十三立马摇头:“不是啊,他说你知道陪葬品在哪!”
“陪葬品?”嘲讽声无情的溢出口中:“他说你就信?他连死前的记忆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有没有陪葬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十三突然一愣,意识到了事情不太对劲。
“你说呢?作为战败国太子,尸体都怕是被士兵割的四零八散的去邀功了,又如何来的陪葬品?”白奉行眸中的冰冷怨恨和哀哀凄凉几乎掩盖不住,手掌握紧之前他松开了系统,以免误伤。
十三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轻飘飘的砸在了地上,一脸生无可恋,“那这十万八千元岂不是得我自己还?”
“区区十万也能把你愁成这样?”白奉行弯下身子,两根细长的手指交叠着将他捏了起来,“带我进小世界,等我报完仇,得到的钱都归你。”
十三顿时来了力气,缓缓的飘了起来,他好像一个幽灵一样阴郁的说道:“可是小世界是不允许带虚拟物出来的,我怎么拿的到十一万啊。”
“虚拟不行,全部换成现金不就好了?”
十三摇了摇头:“可是,上哪弄这么多现金啊。”
“给我讲讲小世界发生了什么,我自有办法给你搞钱。”白奉行丢开他,散漫的倚靠在座椅上,嚣张的叠着长腿,搭在了主控台上。
系统十三立马把所有的事情囊括所有细节都给他耐心的讲了一遍,甚至还仔细回想,生怕丢下了什么线索。
白奉行把玩着系统收藏的上世纪的羽毛笔,挑眉问:“也就是说,任务失败了?”
系统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个羽毛笔了,这只羽毛笔在小命和十一万面前简直分文不值,“没错,每个小世界只有两次机会,现在还剩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完不成,不止你,我也得完蛋,到时候可就不是什么钱不钱的事了。”
虽然钱很重要,但是如果被出厂设置了,那他就真的玩完了,就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不再智能的还钱机器。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成。”白奉行用羽毛笔在屏幕上勾选了五个月的选项道:“带我直接到爆炸五个月后。”
系统二话不说,立马传送,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目前能剩下的必须有且仅有信任二字,因为他别无选择了。
小世界的时间调到五个月后,此时的段聿修已经几乎掌控了整个白家,白周岐下落不明,白斑祝自愿为他出谋划策拿下白家,只为了保下一条小命。
但就在段聿修想要直接接管白家的时候,管家突然带回来了一个人。
“白家的事情自然由白家人解决,族亲和表少爷还是都不要插手了,小少爷,已经找到了,先生亲口说下让小少爷全权接管白家。”刘管家面对宗族和段聿修等人说完话后,撩开后面的和田玉珠帘,恭敬的弯腰请出了一个人。
“诸位堂叔,下午好啊。”分明是打招呼的语气,却在说完后,让众人感觉忽的脊背发凉。
段聿修听到熟悉的声音,唇瓣微张,目光定睛在了从珠帘后走出来的人身上。
来人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势嚣张,唇角微勾眉眼间尽是薄凉和危险。
“刘管家,你说此话可有证据?这小子从未露过面,你说大哥说了就说了,未免太过武断了吧。”
“就是就是,整个白家要交到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手里,还不如交到那个私生子手上,至少血统纯正。”
不同意的声音此起彼伏,段聿修坐在后面的椅子上盯着他出神,就连身旁的管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少爷,白少爷五个月前不是已经……?”
段聿修未语,他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个与白清安气质截然不同的人,却一点也找不出是同一人的证据。
白奉行冷笑一声,他抬腿走到那个刚说完话的人身前,在他瞧不上的目光下,二话不说抬腿就踢了过去,那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就硬生生的被踹倒了后面两米远的沙发上。
“啊!”对方疼得面容扭曲,捂着胃处疼得起不来身,但仍不忘气愤的指着他骂街。
周围的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白奉行眸色冷冷的盯上那个率先不同意开口说话的人,轻佻起眉,语气轻飘飘的问了句:“现在还要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