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一阵窸窣声，他嘟囔一声：“张嘉佳，是你们吗？”
对方没回答，只是停了手上的动作。
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八点了，他睡了三个小时了。
宿舍没开灯，只有一盏光线不算明亮的台灯，对方似乎是怕打扰到他睡觉。
程野揉了揉眼睛，把手搭在床沿，缓了好一下才彻底清醒。
“不是张嘉佳吗？”他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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