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莫书如往常一样正常上下班,在下楼的时候,身子被人猛然地撞了一下。
正当他转身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地眩晕,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却不是在熙攘街道场景。
映入眼帘是金色的纱幔,上面还悬着麦穗状的流苏,周围袅袅青烟,犹如置身在梦境之中。
这里是哪里?
管莫书觉得头痛欲裂,他艰难地起身,便看到纱幔后隐约有一名身材伟岸的男子正伏在桌前,手中拿着书简一类。
“你醒了?”男子开口若澈水漱石,又如暮钟唱晚。
管莫书敛了敛眸,只觉得头还是一阵眩晕恶心。
就像是那种晕车的感觉。
自己是谁?
这里又是哪里?
眼前的男人是谁?
他伸手撩开纱幔,只见:
男子身材伟岸,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额头悬着一颗宝蓝色的宝石,肌肤塞雪,鼻弓高挺,仿若极地的山脉,眼眸映着烛光竟焕发出琥珀色的光泽,温润异常。
男子穿着一身银色的长缕,上面绣着繁饰的花纹,价值万千。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管莫书艰难地起身,发现身旁的装饰都是一副古香古色。
奇怪,我刚刚不是在等地铁吗?
这究竟是哪里?
他双脚刚刚触地,便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啊!”管莫书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玉儿,你没事吧?”男人忙上前扶住了他。
管莫书想要问个究竟,却是发现自己竟说不出话来;“……”
“啊……啊……”
只能艰难的发出单音节。
他的嗓子是怎么了?
怎么会好端端变成了哑巴?
还有腿好疼,就像是新长出来的一样。
低头却发现自己竟赤着莹白的双腿……
这很让人犯罪。
男人将他抱在了起来:“你呀,好端端地在床上躺着吧,莫要乱动……”
管莫书偶从铜镜之中瞥见自己的容颜,海藻般浓密的长发,眸子竟是蓝色……
这还是自己嘛?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回事?
难道说自己穿越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下个地铁都能穿越?
他简直欲哭无泪,而且感觉自己穿越的很糟糕,是个残废还哑巴……
“玉儿梦魇了吗?”男人关心问道。
管莫书:“这是什么情况?妈的,这个男的不会是基吧,大晚上的孤男寡男……”
而且这光调,很适合调情诶。
他戒备的往后年缩了缩,虽然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但是感觉男人看自己的样子,便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样。
是兽类看待猎物的眼神。
这让他感觉很不安,同样身为男人,却让自己陡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自卑感。
“玉儿,服侍我穿衣服吧,我要去上前帐。”男子呼唤着他。
管莫书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应该是个仆从,要是男宠什么的真的太难以启齿了。
不过,自己都不能走路,该怎么服侍他呢?
男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顾虑,自顾自的穿上了铠甲,随后坐在他的跟前。
原来是让自己系腰带这么简单的事情。
管莫书觉得这点小事情还是难不倒他的,但是很快他就开始后悔了,古人身上的腰带实在是太多了,半天也没能理出来头绪。
“玉儿,是有什么问题吗?”显然男人应该是要去前殿商议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不由的催促道。
自己笨手笨脚的,简直浪费时间。
管莫书窘迫异常,直低着头,不敢直视男人。
男人挥了挥手,很快帐篷外面踏入一个小兵,那小兵熟练地为男人穿好铠甲,男人交代了自己几句便随小兵出了帐篷。
男人走后,管莫书鼓起气来,他要去外面逛逛,看看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每走一步脚底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自己这幅身体一定是有着什么隐疾,不然不会这样。
他走出帐篷,发现他们是在一片荒芜的草地上扎营。
四周都有着重兵所把守。
周围的士兵好像是已经习惯他这幅样子,见到他也没有好惊讶的。
他现在真的是有口难言,不能说话,就只能靠自己的眼睛了。
他发现校场有着许多的人,看样子应该正在举行什么盛大的仪式。
“云将军威武!”
“是啊,云将军箭无虚发,真的神勇啊!”一众士兵们呐喊着,
人群正中间站在一名穿着金色的铠甲,银色的头上上编着着麦穗状的小辫,面貌俊朗的男子,洋溢着笑容,正沉浸在众人的赞美之中。
男子陡然瞥见他,本喜悦的面容瞬间变得阴狠起来,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
眼看,男子重新拿出一只新箭,拉满弓,箭尖的方向正是指着自己。
管莫书大惊,自己这幅身体的主人,不会是和那名少将军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顷刻间,箭已出弓,朝他射来。
管莫书闭上眼睛,脸旁拂过一阵夹杂着竹叶香的清风,腰身便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托着。
“云逐,你太过分了!”耳畔传来一阵悦耳的男音。
管莫书赶忙睁开了眼睛,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洁白的云裳,周身气韵清朗,半张脸在朝霞的照耀下,宛如天人,不过另外半张脸却是被金色的面具所覆盖,所以并看不到全貌。
这不禁让人觉得惋惜。
因为自觉告诉自己,这个男子绝对是极品帅哥!
云逐大步走了过来:“呵呵,方才本将军还以为来了细作,这玉奴鬼鬼祟祟的站在众人之后,即便是被本将军误杀,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管莫书:原来自己的名字叫玉奴。
这也太羞耻了吧!
这名字,究竟是谁给自己取的。
既为玉,偏偏又要为奴。
岂非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