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领罚?大将军何罪之有?”雪冉有些阴阳怪气。
眼前的两人可以说罪大恶极,一个是他信赖的大将军,自己左肩右臂,另外是无他朝夕相处的鲛人,而今却暗度陈仓的在一起,浑然将他当做死人。
“殿下,你打要罚,属下绝无怨言!”慕仙知道,雪冉能千里迢迢来到凉州城,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而今已是于事无补,只能让殿下责罚自己一顿也好出出气。
只要不牵涉到玉奴。
“慕仙你的我忠心耿耿得属下,此次,大胜我军羌族,本宫还未奖励你,又怎么会责罚你!起来吧。”雪冉的脸色由阴转晴,复又看向已经心惊肉跳得玉奴。
玉奴几乎是弓着身子,他丝毫不敢抬起头,总感觉有着一道凌厉的目光在他的脊梁骨打转。
“玉儿,你出来数月,我很是想你……”
玉奴闻言,整个人不由的愣住了。
他没料到,雪冉竟会说这些话……
不是应该大发雷霆,呵斥自己一顿?
这还是雪冉吗?
慕仙想要搭话,侍奉在慕仙身侧的兰泽上前拦住了他。
“慕将军,你要是识趣的话,还是不要再多言!”兰泽不由出声提醒他道。
刚刚他一直置身局外,未置一言,从三人的谈话之中,大抵也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
慕仙最终,无奈的退开。
玉奴只觉得自己的腰身一软,便是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男人软玉温香,抱的满怀。
“玉儿……”随即大步流星的带着他离开。
玉奴的眼泪顷刻间落了下来,眼看着自己离慕仙越来越远。
不会的,自己和慕仙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他应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和那个魔头在一起。
还是说,慕仙只是伪君子,自己终究是看错人。
此刻的玉奴,已经彻底没有了主张,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或许说的地狱——
慕仙想要前去阻拦,兰泽挡在了他的前面。
“慕将军,你确定要阻拦殿下吗?殿下的脾性几何,想必你比我更为的清楚,你越是对玉奴好,玉奴的处境便更为的艰难。”兰泽劝说道。
“你我皆是臣子,侍奉主上,又岂敢觊觎主上的人呢,殿下念在你年少英雄,慕氏一族为朝廷忠心耿耿,若你执意要护着那鲛人,恐怕要连累你的族人,老将军已经年逾古稀,想必你不想年迈的老将军还为你担心吧。”
兰泽一番话鞭辟入里,犹如警钟敲响了他。
慕仙顿时怔住了,兰泽说的没错,要是自己执意这么做,后果不堪设想,他的族人们也会因为他而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
慕仙失魂道:“谢谢兰公子,云泽知道了。”
——
玉奴被男人扔到软塌上,他戒备的缩成一团。
雪冉宽大的掌心抚摸着他的头,低沉磁性的嗓音:“玉儿,这是在害怕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出去野混了些时日,现在该你的侍君之责了吧?”
玉奴睫毛微微的颤抖,身子也忍不住的发颤。
玉奴:该死的,自己这幅身子怎么就这么胆小,居然吓的发抖。
管莫书啊管莫书,你能不能争气一点啊!
自己的这幅身子,随着原来主人,即使是自己再鼓劲,也是无济于事。
男孩伸出柔嫩的指尖,刚刚触碰到男人的衣带,手却被大手反握住。
雪冉转了转湛蓝的眸子:“玉儿,用嘴,替本宫宽衣。”
以往,雪冉在房事上还是多有收敛,可谁知这小鲛人,非但不对自己感激涕零,竟生了二心,同自己的大将军拉拉扯扯,惹出众多闲言碎语。
如今,他觉得要好好的制服这小鲛人,既然得不到小鲛人的心,那么至少要这小鲛人的身子,离不开自己。
慕仙有什么好的,也不过是领兵打仗强了些,自己与他相比毫不逊色!
玉奴脸上直火辣辣的一片,这男人也太不知羞耻,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若是不照做,雪冉有的是办法折磨自己。
他只得屈辱的用自己齿贝咬那衣带。
谁知脱到一半,自己的下颚便是被男人所捏住,男人的唇吻上了自己。
搅弄着他的口腔,津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玉奴简直都要窒息过去了,大脑更是一片的空白。
虽然自己和雪冉有过不少的肌肤之亲,但从来男人都是横刀直入,直奔主题,从未同自己接吻。
这个吻湿热而绵长,他像是浸泡在水中,衣服不知不觉也已经被男人撕破,晶莹美丽的酮体就像是一朵缓缓绽放的玉兰花,和男人精装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
“玉儿,我好想你——”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了好吗?上次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留在我的身边,我会好好的对你的。”男人粗重温惹的气息朴洒在他的脖颈,甚至肆意咬住他的耳垂。
玉奴那里经得住男人这般撩拨,很快便缴械投降。
此后的几日两人相处还算融洽,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玉奴依旧是笼中雀,整日的被关在营帐内,再也不让他出去一步,想要见到慕仙简直是痴人说梦。
问身旁的侍人,皆静默不言。
不用想也知道雪冉是彻底的禁锢了自己。他只的整日望着窗外,感觉日子都没有了盼头。
一日两人正在用膳,玉奴忽觉得有些恶心,他硬着头皮继续的往口中塞饭,谁知一阵恶心之意涌了上来,他没忍住在外面吐了出来。
雪冉见状赶忙放下碗筷,轻轻地拍打他的后颈,心中疑云密布。
不多话御医便来了。
玉奴躺在纱幔后,苍白的掌心紧紧地握着床单,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玉奴:我不会的得了什么怪病了吧?
古代的医疗技术十分的落后,即便是得了小小的风寒,都有可能会因此丧命。
想想他都觉的一阵的后怕。
只见那太御医同雪冉说了几句话后,雪冉的脸色沉如锅底。
“什么?你是说玉儿是怀孕了?”
老御医道:“是的,老臣从医多年,玉妃确是喜脉,并且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
“一个月?”雪冉脸色这下更黑了。
一旁的兰泽屏退下人。
“殿下,玉妃此次离开您身边正好有一月有余。”
雪冉疑心病极重,眼中更是容不下沙子,玉奴与慕仙两人早有染,这一个月也差不多是雪冉和慕仙来往甚蜜的时间。
雪冉冷声道:“你命御医准备一碗打胎药。”
兰泽闻言大惊:“殿下不可,玉妃身子本就虚弱,这打胎药乃是至凉之物,若是贸然的饮下,怕是会引起寒症,甚至会丧命的!”
雪冉道:“他若是不喝?再过数月肚子便大了,此事若是传出去了,我的名声还要不要!我真没想到,慕仙胆大如此,很好,很好,在本王眼皮子地下暗度陈仓!”
雪冉简直要气疯,原本他只认为慕仙和玉奴两人只是有些勾搭,并未真的敢做出出格之事。
如今玉奴什么时候不怀孕,偏偏在离开他后立马怀孕,不用想着孩子也是和慕仙脱不了干系。
“来人,穿本宫命令,雍州羌族进犯,慕仙前去镇压,没有本王的口令,不准出雍州一步!”雪冉此刻气极了,但他却不能惩戒慕仙,慕老将军为乐陵国忠心耿耿,自己不能做出寒了老将军心之事。
兰泽也不敢再多言,只是悄悄的离开了营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