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正在百无聊赖的练字,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古代,总不能一直是个小文盲,若是一直不思进取,恐怕那么优秀的慕仙最终也会看不起自己吧。
所以他便努力的看那些看不进去的书,然后笨拙的拿起毛笔练习字。
雪冉踏入营帐的时候,便看到一身玄青薄衫的青年,端坐在案前,手中正拿着一只狼毫,似乎是在写字。
男孩并未察觉到他入内,依旧是专心致志地在写字。
雪冉还是第一次见到少年如此认真的样子,以往见到少年两人都是剑拔弩张,或者少年十分胆怯地望着自己,毫无少年该有的朝气。
“小花猫,你在做什么?”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少年耳畔炸开。
玉奴不及反应腰身便被男人所拥住。
“在写字啊?我的小花猫在练习字!哈哈!”雪冉不由的哈哈大笑。
玉奴却是觉得像是被羞辱了一样。
拜托,大哥,自己是个小哑巴好不好,平时又不能说话,要是不练习写字,那还不憋死。
“玉儿,我给你找个师傅好不好?保证是最好的师傅。”雪冉投其所好。
玉奴转了转湛蓝的眸子。
师傅?
这个醋王平时最忌惮有人接近自己了,又会找谁做自己的师父呢?
这样也好,有个师父教他读书写字,总比自己一个人瞎琢磨的好。
“我明日唤兰泽教你读书习字,玉儿你又当如何报答我呢?”男人不轻不重地咬着他的耳朵,手臂不敢收紧,生怕伤了玉奴的身子,要知道这莹白如玉的人儿如今可怀有身孕。
只是可气的是这玉奴的肚子中始终不是他的孩子,自己辛苦的耕耘,一个不注意,竟让慕仙钻了个大空子。
想来他便气极了。
“嗯……”
怎么回事?
自己好像是没说什么,这雪冉的面色越来越差的样子。
“怎么了?是弄疼你了么?抱歉我刚刚失态了!”雪冉赶忙放开了缩紧的手臂,怀中的人儿脆弱异常,自己需得托在手心中好好的呵护。
若是换做旁人,同自己的的大将军有染,自己必然眼中容不下沙子,杖毙是轻,必是要折辱一番,处死才能解心头之恨。
如今也不知怎么的,自己忽然间宽宏大度起来,对这鲛人有着如此的耐心。
鲜血,对于他来说从来就不陌生,自己在十三岁的时候便已经跟随将军来到战场,时常茹毛饮血,什么血腥的场面没有见到。
如今这么一个如玉的人儿依偎在他的身侧,他忽然间有些不想见到鲜血了。
不想让少年沾染到鲜血。
只要等玉奴养好身子,再他肚子中的孩子拿掉,日后再也不许玉奴和慕仙的来往,少年便永远是自己一人的。
熟睡的玉奴并未想到自己的一切早就在男人的算计之中。
慕仙也绝对再见到。
往后的几日,两人每晚都依偎睡在一处,这对雪冉可以说是一场折磨。
雪冉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年龄,怀中人香软可口,并且由于玉奴妊娠的缘故,甚至越发的莹润,皮肤也越来越水灵,简直都要掐出水来,每晚像是小兔子一样软软地在自己的怀中。
一日夜晚,雪冉实在是按捺不住,两人做了个深吻,欲,望的火焰越来越盛。
玉奴也被撩拨的不得了,双腿都要合不拢,全身都像是化作一汪春水,柔弱无骨,身上还散发出一种若香若麝的馨香。
雪冉眼底泛红,几乎都要化作一只凶残的兽类。
“玉儿,我受不了了。”大手一挥,玉奴身上的睡袍便已经被扯开——
“殿下,臣有边关有战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雪冉想杀人的心都有了,直接怒吼一声:“最好是急报,否则我砍了你的头!”
两人正好卡在了紧要关头。
雪冉安抚了身下人一番,便匆忙掀开了帘幕。
他接过士兵的信件,浏览完毕,大喜过望。
兰泽问道:“怎么,二殿下这信封上写的什么?”
看殿下眉飞色舞,一定是一件喜事。
如今算的上喜事的怕也只有慕仙那边,
雪冉大笑道:“好啊,好!慕仙不愧是我乐陵第一大将军,他竟在半个月连续大胜羌族三次,如今已经夺下五座城池,一路上可以说是势如破竹,战无不胜!”
看来自己留下慕仙是对的,这个慕仙虽是有些小心思,甚至做了逾越之事,但对自己还算忠心耿耿,为人正义慷慨,满心为国为民。
“殿下,慕仙他提了个要求……”兰泽一副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这种场合适不适合提出来,不过自己若是不提,便是失信于人。
雪冉抬了抬湛蓝的眸子:“嗯?”
“殿下,慕仙想要从雍州城回来……”他说完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雪冉的那张面孔。
不用想殿下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
“哦?他想回来?也好,马上就是父王七十岁的大寿,如今赢了胜仗,羌族也能消停一段时间,老将军很是惦念幼子,他回来也好,就算是给老将军些慰藉。”雪冉出奇没有反对,冷静的简直的令人觉得可怕。
兰泽稀里糊涂的出了营帐,他不由的反问自己。
“刚刚不是我在做梦吧?”
雪冉如今最忌惮之人便是慕仙。而今却答应慕仙从雍州回来?
这未太过匪夷所思。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还是赶紧修书一封告诉慕仙这个消息,并且劝诫他这次回来一定要和玉奴保持关系。
一个是臣子一个是宠妃,千万不能扯上关系。
不过按照他的直觉,慕仙此次回来必然还会做出一些让人所意料不到的决定。
他来不及考虑太多,匆匆将信封放入竹筒,将信鸽放了出去。
……
玉奴这几日总觉得异常的困顿,用了午膳便开始昏昏欲睡。
这一睡就到了傍晚,醒来的时候自己正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
“玉儿醒了?”雪冉一手看着书卷,一手握住他纤细的腰肢,湛蓝眸中柔情万种。
玉奴一时间都有些的恍惚,男人以往对自己百般折辱,这段时间却是出奇的好。
难道说都是自己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