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很怕我?”雪冉唇角噙着若无若有的笑意,眸中幽深一片,看不见低。
“小东西,记住别想离开我,要是你离开了我,我便会亲手毁了你,属于我的东西,只能听命与我,或者死在我手中。”雪冉近乎疯狂露出他嗜血的本性。
玉奴不由瑟缩着身子。
眼前的男人真是个危险的人物。
看来雪冉,和书中描写的一般无二。
不对,甚至可以说更加的阴鸷冷酷。
玉奴:好家伙,这家伙简直活脱脱的就是个偏执狂!
自己遇到他可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不行,自己留在雪冉是身边,迟早有一天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自己一定要设法逃出雪冉的魔爪。
雪冉有白月光是吧?
他也可以有男神,在这座军营之中能称之为‘男神’的恐怕只有慕仙。
只羡鸳鸯不羡仙。
不知慕仙的父母是不是因为这句诗词所取的名字。
雅致超凡。
慕仙有颜武功高强,且性情平和,谦谦君子,十足的儒雅风士,身上时常有着一股子竹叶清香,在其身侧只觉得十分安心。
可是慕仙应该对自己的也只是呵护之情,想要更上一层楼并非那么简单。
想着想着玉奴倒在一处温暖的地方睡着了。
与其整日的想这么多,不如好好的休息一场。
雪冉见到玉奴躺在他的怀中,眸中的戾气渐渐消散,不由伸出宽大的手掌抚摸着鲛人的软发,其实他并不想整日在鲛人的面前板着一张生冷的面孔。
只是这小鲛人即使的养了多日,也不喜欢与他亲近。
无论他说多少软言收效甚微,今日他见到鲛人同慕仙在一处,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小鲛人和慕仙相处在一起似乎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这不由的让他有些不悦,小鲛人是自己一手所调教,他的笑容也只能是属于自己,即便是自己最为衷心的属下慕仙也不行。
慕仙是这几年才跟着他的,为人做事还算是稳重,在军营之中也很受欢迎。
有这种属下不能说不好,但自己总不喜欢属下的风头太盛。
至于云逐是从下随着自己一并长大,对自己更是忠心耿耿,只是脾气太大,做事也是冲动异常。
不过,他喜欢云逐,因为云逐无论做任何事情,答案都是写在脸上,也为自己所操纵。
只要自己再迎娶了云裳,那么他当时乐陵王指日可待。
云裳同他青梅竹马,两人互通心意,他允诺,此番远征羌族必取得战绩,再向父王和国师迎娶云裳。
云裳乃是国师的心尖人。
乐陵国中有着不少权贵想要迎娶云裳圣女为妻,国师扬言,凡迎娶圣女之人,必是要乐陵国最勇猛的武士。
自己便是要做乐陵最勇猛的勇士。
云裳还在等着自己。
可是这小鲛人又算是什么呢?
一个玩物?
随时可以抛弃?
雪冉不觉冷笑,小鲛人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物品’,并且是只属于自己的‘物品’他人不可染指分毫。
否则自己宁愿毁掉这件‘物品’
至于正在酣睡的玉奴是全然不知道,他身边的雪冉比他想象之中是还要阴暗一百倍。
翌日清晨,玉奴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的刺痛。
他睁开眼帘,映入的是男人凌厉的下巴,上面还新生了青色的胡茬。
原来方才那些刺痛,是男人用胡茬摩擦着自己的柔嫩的面颊。
玉奴咬着红润的双唇,如今就连自己睡觉男人也不肯轻易的放过自己,他试图推开男人紧致的胸膛,谁知男人的胸膛便像是金刚铁骨一般,任由他如何用力的推都难以撼动分毫。
不一会的功夫他便已经精疲力尽。
玉奴穿着粗气,气鼓鼓地盯着男人。
这男人没事为什么练的这么结实?
肌肉男什么的最讨厌了!
“玉儿,好玩吗?”男人醇酿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玉奴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动分毫。
雪冉将小东西揽入怀中:“呵呵,既然醒了,那就和我聊聊天吧!”
玉奴简直要一个白眼。
拜托,他一个哑巴是要聊什么天?
再说他也没办法说话啊。
紧接着他的手心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
“玉儿,你有什么话想说可以在我掌心写字,终日的憋在心中,总是不好的。”
玉奴:对啊!
自己真是个白痴,不能说话,难道自己还不能写字了?
他可以写字啊。
他常识性地在男人手心写字。
玉奴:说什么?
雪冉淡笑:“玉儿想说什么?我都可以。”
雪冉今日没什么公务,心情也不算差,所以今日想要一整天都和玉奴在一起。
这对玉奴来说并不算什么好事,可以说度日如年。
玉奴:殿下多大了?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和雪冉说什么好,并且男人性情阴晴不定,要是自己说错话,得罪了可就麻烦了。
雪冉道:“我今年二十岁,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就经常驻守边关,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在王宫里面生活,每天都关在一个金碧辉煌的笼子里面,一点也不快乐。”
“玉儿,我没有选择,要是我不去争那王位,我就必死无疑,我那个哥哥是绝不会容下我。”
大皇子雪川,生性毒辣,这些年不少在雪冉身边做手脚,一旦他有所松懈下来,很可能等待他的就是死。
王室之中没有亲兄弟,从来都是为了王位明争暗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雪冉在年幼的时候也曾渴望过手足亲情,可是现实告诉他,这根本就是奢望。
要想活命,就要比他人的手段更加的残忍狠毒,否则自己就连怎么死的都不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