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督令,这俞风城安居乐业,你真是治理有方。”兰泽对魏廉赞不绝口。
魏廉确有才干,如今才有这俞风城一片盛状。
“少司命过奖了,这边请,少司命是国师大人身边的红人,今日有幸见到少司命真是三生有幸。”
国师慕容湮在乐陵国很受拥戴,身旁有着两位祭司,大司命魏明和少司命兰泽。
魏明早些年出身听雪楼,国师慕容湮将其从深渊之中拉出,因此得以侍奉在乐陵王身侧。
兰泽是年少有为,从小跟随在国师身边,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如今虽只是弱冠之年,却已经是整个乐陵最有才干的少司命,也是未来国师衣钵的继承人。
因此
魏廉是打心里里佩服。
两人寒暄了一阵,便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轰!”
玉奴吓的赶忙躲在雪冉的怀中。
雪容冉抱个满怀:“哈哈,玉儿原来害怕炮仗啊?莫怕,你来看看!”
原是河对岸有人在放烟火。
玉奴这才伸出头来烟火在空中绽放,色彩斑斓,十分的美丽耀眼。
玉奴:原来古代的烟火也这么的美丽啊。
两人依偎在一起,宛若是一对璧人。
画舫悠悠,白衣猎猎。
慕仙靠在栏杆前面,吹奏玉萧。
金色的面具遮住他的半张面孔,露出的另外半张面孔,鼻梁挺拔,有着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外勾内翘,干净又清艳,偏偏眼瞳极黑,犹如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又徒添几分清冷。
云逐不是没有试图让慕仙摘下面具,但是每次这家伙都拒绝了自己的请求,整日戴着一张面具。
慕仙的面具是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戴上的,说是左眼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沾染了鲜血,因此他便再也不用左脸示人。
有时候云逐想,这小子长得祸国殃民的,遮住了也好。
云逐自斟自饮:“姓慕的,你吹的什么东西,听着好伤感,快些下来,我这里有上好的桃花醉。”
这个慕仙平日总是一副死人脸,如今更是被那小鲛人迷的神魂颠倒,这才一会不见鲛人的功夫,便怅然若失。
谈恋爱什么的果然是最讨厌!
云逐立誓他这辈子都不要娶亲生子,因为成亲就意味着有了沉重的枷锁。
那是他所不愿的……
慕仙停下奏萧,飞身来到云逐的身侧,接下他手中的酒杯,畅饮了一口。
“好酒!”慕仙不由感叹道。
云逐嘴角上扬,一副得意洋洋:“那是自然,我云小将军的东西,自然都是顶好的,你呀最好不要对着我和我干,否则我是不会给你好果子的,这好酒也没你的份。”
云逐十足傲娇的架势。
慕仙苦笑:“云小将军,我可从来没有想和你对着干,每次的事端似乎都是你先挑起来的。”
云逐转了转眼珠。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不过都是因为看慕仙对旁人还,并且那人还是自己最为厌烦的鲛人,所以他才处处和慕仙作对。
“哼,反正总之,日后你都不要惹我,不然我就让你尝尝我拳头的滋味。”云逐威胁的语气。
慕仙只觉得好笑:“论起武功,整个乐陵都不是我对手,之焕你确定打得过我?”
“慕云泽,你小子语气倒是不小!”云逐这下彻底地被激怒了。
“我们打过!”云逐抽出随身的佩刀。
这个慕仙实在是欺人太甚,虽知道他武功高强,又去了云莱那种修行圣地磨练,但是也用不着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慕仙喝了酒,身上有些的发热,于是便也应允了云逐的邀战。
“好呀!之焕,你输了可别哭鼻子哟!”
“混蛋!哭鼻子的还不定是谁。”
这个慕仙实在是太过的狂妄。
只见天空中一白一金的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河面上也传来一阵阵轰隆的声音,浪花四溅,直弄翻了画舫。
泛舟的游客们见状,也都纷纷地靠岸。
那些在湖面上晃悠悠的花灯,也被一阵猛浪掀翻。
游客:“这谁啊?功夫如此了得?”
女游客:“听说啊,是慕将军来了,我们乐陵国的常胜将军!”
无数少女惊叫连连,要知道几乎整个乐陵的人都想嫁给这位神秘莫测,武功高强的将军。
兰泽无奈苦笑:“哎,他们两人只要是在一起就总是打给没完没了,今日这花灯节也不见消停。”
魏廉道:“无妨无妨,两位将军,年少英雄,也好让俞风城中的百姓们都一睹两位大将军的风采。”
河对岸的两人正在断桥漫步。
玉奴看到了一个买糖人的摊位。
那糖人一个个栩栩如生,看着让人欢喜。
“玉儿想吃糖人了吗?”雪冉不由问道。
玉奴点了点头。
玉奴:想吃,当然想吃,逛街什么的不就是买买买,更何况自己身边的人可的皇子,不会小气到连个糖人都不舍得让自己吃吧。
雪冉却是摇了摇头:“玉儿,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这糖人是小孩子喜欢的玩意,更何况吃了会蛀牙。”他点了点小鲛人挺秀的鼻尖,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愿让小鲛人吃糖人。
玉奴:果然,自己想要的统统都没有。
花灯节虽然好玩,但是自己身边的人并非良人。
要是慕仙自己所求,必然有求必应。
看着小鲛人衣服垂头丧气的样子,雪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老板,来个糖人。”
玉奴立马竖起了耳朵,眸光闪闪。
雪冉将糖人塞到他手中:“玉儿,今日破例,下次可不许了。”宠溺至极的口吻。
玉奴尝了一口,糖人甜蜜异常。
果然吃甜品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玉奴感觉开心极了。
“小心!”
玉奴被猛然推开,等他反应过来,雪冉的手已经鲜血如注……
玉奴:“……”
糖人老板再次袭上他们。
他手中抄着两把黑金古刀,且招数狠毒,刀刀致命。
雪冉将玉奴护在身后,手捂着胸口,不难看出鲜血直流……
玉奴完全被吓傻了。
“血……流血了……”他伸出稚嫩的手想要堵住雪冉胸前的伤口,很快鲜血也染红了他的洁白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