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您身份尊贵,如今大选在即,有多少人对王位虎视眈眈,不久前还遭遇到了暗杀。您怎么能随意外出,臣以为实在是的不妥。此事还是臣亲自去的好,您就在俞风城中等待我们的消息!”兰泽有些担忧的道。
雪冉是乐陵国二皇子,更是乐陵的王储人选,如今炙手可得,他要是出了些许的闪失,国师还不要了他的命。
雪冉话语间已经佩戴好‘裂冰’:“此事就这么定了,当初是我伤玉儿至深,因嫉妒之心,冤枉慕仙,错将他打的伤痕累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今也需要我亲自去道歉。”
雪冉戴上兜帽,踏入了雪夜之中。
兰泽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没办法改变雪冉的决定,唯一能做的便只有默默地守护着他。
——
夤夜。
东篱只决定腹部疼痛的厉害,他本不想惊扰到任何人,谁知这小腹是越来越疼的厉害。
“玉儿,可是不适?”躺在他一旁的慕仙柔声问道。
东篱的汗如雨下,几乎疼的都要说不出话来。
“不好,看样子玉儿是要生了,之焕,你快去请个稳婆来!”慕仙见状不妙,他虽然也懂些医术,但却是从未为人接生过,如今也只能等稳婆来。
“啊……啊……”玉奴几乎神志不清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呻吟声。
他的脑海中记忆混沌,有着许多陌生的记忆。
鲜血!
战争!
死亡!
温情。
“阿爹!”他瞪大了眼睛。
记忆中出现一个面容英俊至极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描金云裳,头戴鎏冠,尊贵殊荣,朝着自己笑。
“阿篱!”男人呼唤着他的乳名。
记忆在逐渐地复苏。
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本是沧澜王储,因幼年沧澜王室被灭,被贪婪的商人几经转卖,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同样落魄的北曜大皇子南宫曜。
南宫曜少年英雄,从卑鄙狡诈的商人手中解救出东篱,从此东篱便认他做父亲,在南宫曜悉心的教导下,东篱逐渐成长为一名少年。
一年前,北曜王室内乱,东篱带领一帮士兵打算突袭叛军,谁知在红海遭遇了埋伏,昏迷不醒,再次醒来便是被雪冉所救。
他因身受重伤导致记忆受损和哑疾,不知自己的身份几何,只知终日畏缩在雪冉的身边。
生活一度陷入黑暗之中。
如今他总算的恢复了记忆。
可是,他现在正在生产,即便是他有着满腔的报复,却也只能待腹中麟儿出生。
“玉儿,坚持住,稳婆就要来了!”慕仙见到东篱这般痛苦的样子,也是心急如焚,但是他却不能为此做什么。
只有默默地守护这东篱。
东篱意识即近涣散:“慕仙,我感觉我……我快死了……要是我死了……你能把我埋在海之天吗?”
“那里……那里是我们鲛人一族的归处,只有在那里我的灵魂才会真正的得到安息。”东篱觉得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的消散,就连生产的痛楚也在慢慢地减少。
也许,死了就能忘记那些曾经的不愉快,和这些痛楚了吧。
“玉儿,你醒醒啊,你看着我的眼睛,好好生下孩子,我们一起将孩子养育成人,未来还要看着孩子长大成人,我们相伴慢慢地老去。”慕仙大声地呼唤这东篱。
‘呼啦’
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并且周身充斥着肃杀之气。
慕仙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袍,覆盖在东篱的身上。
“玉儿等会哥哥!”他从腰间摸出‘秋水剑’眸光聚瓒,迎接他的将是一场恶战。
——
天空下起了暴雨,云逐在泥泞的道路上奔跑,他是一刻都不敢停下来,生怕东篱那边出现什么意外。
“玉儿,再等等!一定要坚持住!”眼泪夹杂着雨水流了下来。
他敲响的门,带着稳婆一路疾跑。
可是当他回到家中,火光冲天,地面上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
“怎么会这样……”云逐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一般,跪倒在地。
“不会的!”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去火海之中。
然而火势却是越来越大,很快就将一切所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