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也乏了,你们退下吧。”雪冉下了逐客令。
他一回到寝宫就想抱着玉奴,根本不想再见到他的这些下属。
只觉得碍眼的狠。
慕仙和云逐识趣的退了出去。
“你说上次袭击殿下的那帮人是宫里的那位?”云逐问道。
慕仙道:“八九不离十,你可知袭击殿下的是谁?”他面色忽然凝重起来。
“是谁?”云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天诛阁的人,此人武功了得,若非我及时出现,殿下怕是难以渡过此劫。”慕仙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原本以为宫里的那位及时有着狼子野心,也不会胆大到派人行刺,如今倒是他小看了宫里的那位。
“可恶,真是狼子野心,这还没到白帝城就闹了这么一出,真当我们是死人不成。”云逐火气异常。
平日宫中的那位便的不少小动作,如今竟已经胆大如此,看来他也绝不能坐以待毙。
“唉,自古以来兄弟相残,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我们能做的便是守护好殿下,不能让旁人再有机会接近殿下分毫。”慕仙无奈的叹息。
他们慕氏一族生来使命便是守护帝王的安危,因此绝不会让人伤害到雪冉丝毫。
“云逐,今日我留下守夜,我们交换这守在殿下身边,在回白帝城前,绝不能再出任何的闪失了。”
云逐点了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个对策了。
——
白帝城·王城
“阿冉他们快回来了吧?”慕容湮望着窗外飘落的飞雪不禁问道。
一旁的圣女云棠恭敬道:“二殿下他们已经到了俞风城,王上寿辰将近,各国的使臣们也都赶往白帝城,陆续到达。”
“嗯,棠儿,这次临照国来的使臣是谁?”
“是大将军虞清远,此人十分的纨绔,好渔色,是虞老将军的长子,很受临照王煦的倚重。”
齐煦:当今临照王
慕容湮眉头紧锁,洁白纤细的指尖敲击着窗台:“临照如今人才辈出,怎么还让虞清远亲自来了,真是不妙!”
“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云棠见国师一副焦虑状。
慕容湮道:“这个虞清远,看似玩世不恭,实则颇有谋略,并且他以前所跟随的人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可以说是整个临照最出类拔萃的人。”
“大人是说那位白相?”
白相:全名燕祈,字云逸,为临照国上任相国,因喜欢穿一身白衣,众人称之为白相。
“不错,虞清远乃是白相的表弟,多年跟随在白相身边,所以此人绝不简单。”慕容湮眉头紧锁起来。
“棠儿,与我更衣,我要出宫去见楚然兄一面。”他觉得有些不安起来,虞清远在临照国身居要职,没想到竟亲自来他们乐陵国。
他总觉得虞清远醉翁之意不在酒,此番来决计不简单。
“好。”云棠也没有多问默默地为慕容湮更衣。
……
“如何?让你办的事情?”屏风后的男人沉声道。
男人躬身:“未能得手,二殿下身旁有着能人,武功高强,我这才失手!”
“废物!”屏风后飞出一只茶杯。
骨碌碌滚落在他的脚边。
“你们天诛阁不是号称天下第一杀手?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宫可不要见到那小子大摇大摆的回到王城,众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他一人身上,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
“主上息怒!这二皇子身边的慕仙却实武功了得,是我们乐陵数一数二的高手,洪先生能够刺伤二皇子便已经见不得,我们只有引开慕仙方有机会得手。”一旁的珞秋提议道。
“洪三你以为如何?”
洪三:“小的以为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只是这慕仙素来衷心耿耿,如何才能让他们主仆离心呢……”珞秋不由的犯难起来。
“说起来慕小将军的武功身法倒让我想起一位故人,不过那位故人已经死了五年,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如此相似之人。”洪三面色凝重,思考着怎么会如此的相似,还有慕小将军的轮廓,说话风格,简直和那人一模一样。
难道说那人没有死?
可是怎么可能,明明临照国已经为那人举行了国丧,并且当年那人身居高位,无限风光,没理由啊……
洪三百思不得其解。
此刻慕仙正在值班,还不知自己已经为他人所算计的棋子。
寝房中传来一阵阵的欢爱声……
不绝入耳。
如今玉奴胎像稳固,两人便又能……
雪冉便无所顾忌,甚至已经想好了等玉奴诞下麟儿,他们还要第二胎第三胎。
要生好多孩子。
慕仙闭上眼睛默念清心诀,将这些欢爱之声都屏除在外。
他忽然间疑惑,自己是什么时候去的云莱修行?
自己跟随的师尊乃是云莱第一仙师月眠,可是自己甚至都想不起月眠的样子,在云莱的种种也都十分之模糊。
“怎么回事?我这偏头痛越来越厉害……”慕仙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他总觉得自己的这个身体中住着另外一人,不像是属于他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却无从考察。
到了清晨,云逐前来换班。
“喂!老慕!”云逐提着饭盒,一脸嫌弃的递给他。
慕仙接了过来。
“谢谢了!”他守了一夜整个身子都要冻僵了。
喝了一口酒,身体才勉强找回知觉。
“慕仙我问你个问题,你这面具能不能摘了?看着就烦。”云逐挨擦着他坐了下来。
慕仙顿了顿:“好像不能,在我13岁的时候父亲便为我戴上面具,说要是我摘下面具,必然大祸临头。”
“说来,我还没见到你成年的模样,我们一起长大,你倒是好,每日遮遮掩掩的,不讲义气。”云逐有些抱怨道。
“之焕,我不好看的,你要是见到必然失望,所以还是保持神秘感吧。”
“得了吧,你半张脸就已经把我们乐陵女子迷的神魂颠倒,你这长相绝对惊为天人,老慕这男的长得太绝色,不太好,你得找一个能镇得住的你的娘子。”
“哦?我还并未想娶亲,毫无兴趣。”慕仙一心想着精忠卫国,自己所谓的小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真是傻子,你看殿下以前整日也不沾染女色,如今为了那个玉奴,整日整日的就连寝宫都不出……像是你这种表面,高贵冷艳,若是尝到了那人生极乐,必然乐不思蜀……”
“我从未想过!”慕仙义正言辞。
“你不会那个不行吧……”云逐语出惊人。
当然他后来才不知道,人家慕仙可行,而且非常行,能三年抱两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