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玉奴浑噩的醒来,感觉头痛欲裂。
他像是在一个牢笼之中,四周阴暗而潮湿,寒意侵蚀着他的肌肤。
“对了,慕仙……慕仙……”他记得之昏死过去的时候,看到雪地上染满鲜血。
慕仙正被那残暴的皇子所鞭笞。
“你醒了?放心慕仙并无大碍,倒是你大喜大悲的,此刻是吓坏了吧。”兰泽贴心安慰道。
“呜呜……小兰,都是我,我真是个灾星,总是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珍珠滚落了一地。
“别哭了,慕仙真的没事,他这种皮外伤见多了,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好,倒是你,这么伤心,莫要伤了自己的身体,还有你腹中的麟儿。”兰泽很是担心玉奴的身体。
玉奴身体本就羸弱,经这么一事,大喜大悲,身子不知能否受得住。
“真的?你没骗我吧?要是慕仙因为我死了,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我恨不得也随慕仙一起死!”玉奴一瞬间想到了殉死,这个世界太过的悲凉,慕仙是唯一给他过他光的那个人,他不愿慕仙白白惨死。
兰泽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他是大将军,才没那么容易死,倒是你大着肚子,可要仔细自己的身子。”
这么一闹怕是殿下和小鲛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的恶劣,甚至已将平日最疼爱的小鲛人打入了监禁,可想而知这次殿下是动力真格。
不过,这件事他怎么想都觉得有些突然,好端端的两人怎么又会相约私奔呢?
难道说慕仙骗了自己?
他对小鲛人实则有着私情?
不应该啊,慕仙一向性格刚正不阿,从不会撒谎,更不会做出令人所不齿之事。
这件事一定不是巧合。
安抚好小鲛人,兰泽匆忙赶回雪冉身边服侍。
最近二殿下和魏廉来往甚的密切,他怀疑这件事和魏廉有所关联。
魏廉看似老实忠心,实则他们对魏廉的底细一概不清。
只知道魏廉是前年的新科状元,文采斐然,这些年也在官场摸滚打滑了几年,早已不是那种毛头小子。
任由人摆布。
此人见到殿下殷勤异常,并且好像很受殿下所倚重。
若是真心的倒还能用,若是假意,那可就麻烦了,岂非养着着一个白眼狼在身边。
兰泽心事重重地来都水榭,谁知还未踏入房中便听到一阵碗筷打翻的声音。
“出去,我不需要你假惺惺!”慕仙推开正在给他擦药的云逐的手,
云逐道:“慕仙你别不识好歹,这件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莫要以为是我所为,我是不喜欢那小鲛人,但决计做不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更不会害你。”
“也不知哪个天杀的,竟将这盆脏水泼到我身上!实在是可恶至极!”
云逐暗自起誓若是让他知道是何人所为,必然不会轻易的饶过那人。
“好了,你们别吵了。”兰泽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片,坐在慕仙身边:“你好好养伤,这次和云逐没有任何关系,怕是我们这里有内鬼,只是我不知那人的动机是什么,我们已经元气大伤,莫要再内斗,岂非如了他们的愿。”
“内鬼是谁?”云逐气的咬牙切齿,他云小将军何曾受到这等委屈,若是让他知道那名内鬼是谁,必然不会轻饶。
“此人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一定隐匿在我们的四周,并且伺机而行,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我们防不胜防。”
“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不过你们两人不可再斗气下去,若我们之间都不和,岂非正中那暗中人的下怀。”兰泽不由地劝慰两人道。
“罢了!”慕仙不再言语,直将脸背对着云焕。
云逐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承认,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答应小鲛人带他出来见你的,谁知还未同你说好,竟有人已经得知,哄骗那小鲛人,这才引起轩然大波。”
云焕不由懊恼异常,平日他一向的小心谨慎,谁知今日竟捅出这等大娄子。
“行了,如今殿下正在气头上,我先去伺候着,省得让某些小人钻空子。”兰泽大抵知道这内鬼是谁,不过他还未能确定,所以并不敢妄自下结论。
不过很快,那小鬼便会露出马脚。
“给,慕仙就交给你了!”兰泽将药碗重新塞到云逐手中。
他知道两人如今虽是不合,但若是遇到正事,两人会第一时间联手,守护二皇子的安危。
慕仙和云逐绝对不可能分开,也没有谁能将他们所分开。
兰泽回到明辉棠的时候,魏廉却将他拦在了外面,虚掩的门传来靡靡之音。
“魏都令是何意?”兰泽顿觉得不妙。
这个魏廉果然深藏不露,玉奴这会正失宠,魏廉便着急忙慌的送新人给雪冉。
“呵呵,咱们做下属的主要是任务是为主子分忧,我见殿下近日苦闷异常,所以便擅作主张的在醉花阴寻了一位妙人,此人也是鲛人,相貌同玉公子有着五分的相似。天下那个男人不喜欢小鸟依人,玉公子整日唯唯诺诺,一副受惊的鸟雀一般,妙人侍奉人很有一套,正好能为殿下排忧解愁。”
兰泽冷笑道:“如此,我该谢谢魏都令的引荐了,你说的不错,我们做下人的最重要的是让主子过的舒心,希望这位妙人真的能好好侍奉殿下。”
这个魏廉如今终于还是原形毕露,看来玉奴失宠和他脱不了干系。
至于那位和玉奴有着五分相似的妙人,恐怕早就在他的预谋之中。
兰泽想要进去看看那位妙人究竟怎样,谁知这魏廉便是半分也不肯移步,似乎铁了心的同自己打哑谜。
兰泽无奈只得原路返回水榭。
回去的时候,云逐也正好已经为慕仙抹好药。
“小兰,殿下那边怎么样?”云逐放下药碗。
兰泽此刻一脸的晦气。
平日都是他侍奉在殿下左右,现在如今这个魏廉用计,自己反而成了外人。
实在是尴尬至极。
便是连殿下的面都见不到。
“你这么是怎么了?可是殿下出了什么事情?”云逐顿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