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揉了揉眼睛,注意到已经黄昏十分。
“小懒猫。”男人低头吻了他的眉尖,眼神不由落在玉奴的腹部,如今还没有显孕,只等玉奴身子养好了便将这腹中的孽障除掉。
若是自己的孩子该多好,他一定会加倍的疼惜这孩子。
可是偏偏让慕仙钻了个空子,他简直气的牙痒痒。
“嗯……”玉奴望了一眼他身后的茶壶。
雪冉心领会神,倒了一杯茶,弯起嘴角。
玉奴想要喝茶,雪冉却是挪开茶水。
玉奴喝不到茶不由噘着嘴,似有怨气。男人轻笑了下,喝了一口水俯身吻上他的唇。
显然小鲛人未曾料到男人的举动,樱唇被男人灵活的舌尖所捕捉,任由男人所摆弄着。
一吻毕,两人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玉奴便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发软,更加的口干舌燥了。
这个雪冉好端端地就连让自己喝口水都不省心,存心戏弄自己。
他心中有气,所以一口咬住男人的喉结,以示惩戒。
“玉儿,你可真是个小野猫。”两人这么一撩拨,雪冉那处早已经有了反应,由于担心伤了玉奴的身子他迟迟不敢继续做下去。
玉奴怀孕身子本就敏感,但是又羞于启齿,只得红着一双眼睛,泫然若泣的模样,更加惹人怜爱。
雪冉口干舌燥,紧要关头舍了玉奴,竟走出营帐。
玉奴有些不知所措的拉了拉衣服。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雪冉竟对自己竟不感兴趣?
这不由的让他有些挫败感,他缓缓起身,走到一面铜镜面前。
嗯,面容也没有什么变化,并无皱纹或者麻子。
脸色可以说比往日更加的莹润。
“奇怪,我好像是吃胖了……”他偶然间看到本平坦的小腹,似起了小肚子。
他不禁大惊失色,自己果然是严重缺乏锻炼,整日金尊玉贵的养着,这不胖才怪呢。
所以,就连雪冉也已然对自己兴致缺缺。
“也是,谁会对一个大肚腩油腻男有兴趣呢。”玉奴无奈的瘫倒在榻上,并且下定了决心从明日起自己便开始减肥计划,否则自己只会更加的惹人厌烦。
雪冉来到了书房,额头上已经汗津津一片。
方才若是再晚会,现在自己一定已经和玉儿颠龙倒凤,好在最后一刻,理智之弦紧紧地拉住了他,没能酿成大错。
如此,还不知自己要熬到什么时候,再过玉儿服了药,那孽障也能除了去,只是玉儿甚至素孱弱,小产后也是需要数月养护。
自己还不知能熬到什么时候。
雪冉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夜注定要独自在书房睡了。
他洗了冷水澡,才算安寝。
玉奴,自从发现自己变胖后,便开始节食,一日便只吃一餐,就连他平日最喜欢的点心,便是再也不沾分毫。
雪冉将平日玉奴最喜欢的菜肴都夹到他的碗中,玉奴却是迟迟未动筷,甚至闭上了眼睛。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小鲛人的桌面:“怎么?玉儿今日的饭菜可是不合胃口?”
玉奴睁开晶亮的眸子,尽量的将视线不放在那些美味的菜肴上:“我已经饱了。”
其实心里嘀咕:哎,这个雪冉凶的时候便是修罗临世,对自己好的时候,又恨不得将自己宠上天,这桌子上的每一样都自己最爱吃的。
可若是贪嘴再吃下去,自己就变成大胖子了。
“胡闹,我明明没看你吃几口,好好的吃饭,听话。”说着雪冉索性夹了一块鸡腿递到他的嘴边,虽是责备的口吻,不难听出充满宠溺,只很不得将人时刻放在手掌心,日日地守护着。
玉奴却是固执地摇摇头。
不吃,自己一定不能吃的。
多吃会胖,会变成难看的胖子。
他在心中默念着。
雪冉有些愠色,他何曾对一个人这般的迁就,这个小东西非但不领情,还闭上眼睛,忤逆自己。
“玉儿,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说非要我捏着你嘴巴喂下去?”
难不成小东西是知道慕仙要回凉州了?
为了见情郎,所以这才绝食和自己无声的抗议?
这个小东西,看来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有头脑的多。
玉奴最终别扭写了出来:“我最近是不是发胖了?”
都是自己发胖的缘故所以雪冉便对自己有所厌恶……
雪冉闻言不由将人圈去怀中:“傻瓜,我从未因你吃胖所厌恶你,你就好好的吃饭,不要胡思乱想。”说罢又吻了吻心尖人的眉尖。
玉奴却是不信的,男人若非厌恶自己又怎会夜半和自己亲热的时候落荒而逃?
事出有因,只是不知这‘因’究竟是出现在那里。
“好了,小东西,这下肯好好吃了吧?”雪冉再次将吃食放置到他的唇边。
玉奴依旧是不为所动,索性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为净。
男人如此费尽心思的将自己养胖,难道是别有索图。
“玉儿,你这是生了我的气?好端端的为何同我置气?”这些雪冉这次是彻底的摸不着头脑,近日他对玉奴可以说呵护备至,可是为何又惹得玉奴不高兴了。
一旁的兰泽笑而不语,两人相处种种都落在他的眼中,只是局中人不知罢了。
兰泽提醒雪冉道:“殿下这几日都歇息在书房,玉妃未免孤枕,殿下还需多关心玉妃娘娘。”
玉奴分明是想要殿下多加关怀,可是殿下却左右而他言,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雪冉闻言,直拍脑门:“原是这般,都怪我疏忽,这段时间冷落了玉儿。”
话虽这么说,但是仔细想想,晚间搂着玉儿睡觉,不可谓是一种折磨。
玉人在身侧,却无法——
可是这样,玉儿怀疑自己不受宠,甚至闹起了绝食,一时间让他骑虎难下。
想到这便更是对慕仙恨的牙痒痒,都是这小子,带来个拖油瓶,如今让自己左右为难。
不过很快,这个小孽障就彻底的从这个世间上消失。
好不容易哄玉奴睡下,雪冉便将兰泽叫了过来。
“小兰,你说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玉儿饮了那堕胎药?”如今他的一刻也等不下去。
每日同玉儿相处在一处,却是只能亲上几口,若是再继续下去,他怕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
此刻,他便是一刻钟都等不下去。
想要玉儿早日恢复往昔之状。
以往之事他可以既往不咎,只是玉奴从今日后,必须要专心侍奉他一人,否则自己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一个是他的宠妃一个则是衷心耿耿的下属,手心手背皆都是肉,绝不允许,一而再的背叛自己。
兰泽闻言,脸色有些苍白:“殿下,玉妃如今身子虚弱,若是没有调理好,贸然饮药,轻则损害身体,重则可能会崩逝,殿下还是不要贸然尝试。”
看样子,殿下是等不下去了。
如今自己所说的话也只是权宜之计,越到后面,以殿下多疑的性格,必会有所发现。
雪冉没好气道:“庸医,都是些庸医,就连一个孽障都拿不掉!好,本王便等着,这个孽障迟早有一日,从玉儿肚子中出来!”
他几乎气急败坏,兰泽半月前也是这样同自己这样说的,自己耐心的等待了半月,谁知,非但没有起色,兰泽的说辞,竟和半月钱一样。
难道说,兰泽有意骗自己?
这几乎没有理由啊,兰泽是湮父派来照顾自己的人,对自己的可以说衷心耿耿。
兰泽先前并不认识玉奴,两人没有什么交集,所以没有理由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