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半梦半醒间隐约觉得自己的像是被拥入了一个怀抱中。
男人的身子很暖,就像是一块暖玉让他甘之如饴,想要不停地靠近。
“你回来了?”玉奴。
雪冉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嗯,是我吵醒了你吗?”男性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醇酿一般优雅迷人。
玉奴不得不承认,即使男人再渣再无情,但他的一举一动还是该死的迷人。
尤其是那张脸,同自己阴柔的面孔截然不同,柔美带着一种凌厉之美,仿佛凌驾于万物之上。
可恶,自己不能被这个伪善的男人所迷惑。
努力想想慕仙的好。
他在心中小声的提醒着自己。
“雪冉,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玉奴咬着唇追问,眸中泛着水花,一副我见犹怜。
雪冉顿时整个心都软了下来,他本厌恶玉奴在外面偷吃,想要狠狠地羞辱他一顿,如今见到他如此惨兮兮可怜的样子,便半点狠话也说不出来。
雪冉将人揉入了怀中,吻着他的发丝:“傻子,你没有什么大碍,不要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以后你只要一心一意的在我身边,我便护你一世安稳。”
这个小野猫没事在外面偷吃,这下还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看样子是真的吓坏了。
等小野猫养好身子,便将他腹中的孩子去掉,这次自己一定要拔掉小野猫的爪子,将他锁在自己的身侧,让旁人不得沾染分毫。
慕仙我算是记住你了,这次我不惩戒你们二人,只是你们再也没有机会相见,这就是你觊觎我身边之人的下场。
“殿下,我真的没事吗?你不要骗我呀?”玉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自己最近喝的汤药也变多了,就连伺候自己的侍女也增加了四五个,也就是说自己身边有了二十几名伺候自己的下人,况且这还是在军营之中,自己一人便如此的兴师动众。
这让他很是不安。
他绝不相信自己这幅身子没有问题。
显然,这两人都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并且,让他难以启齿的是,雪冉好几日都没有碰他,每次都是亲吻自己便开始入睡。
以往雪冉非得折腾自己好一番才会让自己睡觉。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又过了几日,下人传告说是雪冉在书房已经就寝,让自己早些入睡。
玉奴这下彻底不安了。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失宠?
自己这折腾了一阵子,弄了个失宠?
没有男人的陪伴他的心中始终空落落的,就连被窝都暖不热,但是他却是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巴巴地期待事情有那么一丝的转机。
可是一连又是好几日,自己愣是连雪冉的面子也见不到。
只能守着偌大的营帐,独自到天明。
一日兰泽恰巧来给他送药,玉奴这次却再也不愿喝药,兰泽发觉鲛人的不太寻常。
屏退了左右,着手为玉奴打理那头五黑的秀发。
“玉公子,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只有乖乖地喝了碗才能养好身体。”兰泽温柔道。
这小鲛人平日一向乖巧听话,不知怎么今天却是有了脾气。
玉奴写道:“二殿下呢?为何这几日殿下都不愿见到我了?”
兰泽看到简直哭笑不得:“二殿下公务繁忙,这几日都在忙于公务所以对玉公子有些疏忽。”
玉奴:“少来这套,是不是我已经失宠了?这就把我打入冷宫了?”他索性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雪冉对自己有着可怕的占有性,这冷不丁地不再搭理自己,未免太过奇怪。
或者说还有一种可能雪冉已经有了新宠,自己也只是过去人罢了。
兰泽摇了摇头:“玉公子,我保证您在殿下的心目中保证是万中无一,凉州城本地境荒凉,这一时之间的殿下那里有功夫找新欢,您是多虑了。”
“你说的也是,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他怎么不来找我了。”玉奴托着腮帮子,他这下总算是明白什么是君心难测。
也是雪冉是二皇子,更是未来乐陵国的储君,继承大统,身边要什么样的人没有,那里会在乎自己一个卑贱的鲛人。
终究也只是匆匆过客罢了。
自己本不该多虑。
可是人偏偏就是这么犯贱,男人日日在自己身旁的时候,他想方设法的躲避,要么便是逃离男人的掌控。
如今,男人不喜看到自己了,他心中却又是怅然若失,怀念起往日种种。
玉奴有些的厌恶这样的自己,若这样发展下去,自己命运的轨迹很有可能像是上辈子一样惨死。
兰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
——
“殿下,夜已深,是不是该休息了!”兰泽适时提醒道。
雪冉揉了揉眉心,他处理一天的公务,确实也有些乏了,“嗯,你服侍我就寝吧。”他起身欲让兰泽服侍自己,兰泽却是迟迟没有动身。
“嗯?”雪冉不由提醒他。
兰泽嘴角含笑:“殿下,玉妃娘娘,今日问起臣,殿下这几日为何不愿回到营帐中。”
雪冉顿时没了好脸色:“不是你和老太医说是,玉儿如今正是胎像不稳的时候,不宜同房,玉儿一颦一笑皆撩人心弦,况如今又怀了孩子,本羸弱的身子越发的莹润,你叫我怎么能不动心思。”
如今他留在玉奴的身边便像是时刻在受煎熬一样,自己是想吃但是又不能吃。
索性,只得日日的住在书房,眼不见心不烦。
兰泽强忍笑意:“殿下,臣可没有让你如此的疏远玉王妃,玉王妃是头胎,况怀孕的孕夫,本就心绪不宁,殿下冷不丁的几日不见王妃,王妃难免的多想。今日便眼巴巴的问我,您是不是将他打入了冷宫,得亏臣的一阵安抚,才不至于王妃伤神落泪。”
“你是说?玉儿说我冷落了他?这真是他说的?奇怪了,这小崽子的心不都是在慕仙那里吗?自己将他囚禁在营帐之中,他怨恨自己都来不及,怎么又会因为几日的不见,便主动让你来找我?”雪冉决计不相信慕仙会真的回心转意。
还是说这个小妖精,为了他的情郎慕仙又想到什么新的新的招数。
“罢了,我去看看他到底出什么花样!”雪冉披上斗篷掀开营帐走了出去。
兰泽望着男人离开的背景,暗道:“男人呐,还真是有够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