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逐一脸晦气:“是有人投了毒!”他掀开慕仙的被褥,只见慕仙那本伤痕累累的后背,竟在不断流脓和溃烂。
“怎么会这样……”兰泽惊呼。
慕仙这几日明明在云逐的悉心调理下,逐渐康复,谁知这伤口不知为何竟又加重了。
“是有人在这药中投了毒,这才加重病情,看来那人是有心置我们与死地。”云逐这才真的意识的这一切都自己太傻了。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的敌人是小鲛人和那些一直对自己好的人,殊不知众人早已被那些有心之人盯上,一个不提防,自己身边之人便极有可能因此白白殒命。
“我要去找魏廉!”云逐再也按奈不住。
兰泽再度按住他的手:“别白费力气了,此刻殿下是听不进去任何话的,敌人在暗我们在明,那人有心置我们于死地,我们也绝不能坐以待毙,眼看玉儿还有两月即将临盆,现在玉儿心灰意冷,我怕他撑不到孩儿诞生。慕仙如今中毒昏迷不醒,只有云逐你一人照看,防不胜防。”
“与其整日心惊肉跳的活着,不如逃出去……”兰泽大胆提议。
云逐眸子亮了起来:“好啊,可是如今殿下被奸人所蛊,我们要是都离开殿下,我真但心殿下……”
云逐毕竟从小和雪冉一起长大,即便是此刻的雪冉全然不再搭理他们,他亦心甘情愿地跟随着雪冉。
“无妨,殿下这里我来照看,只是我日日听到玉儿撕心裂肺的声音,我心中难安,慕仙是大将,若是出了意外将阿是我们乐陵国的一大损失。而今最好的办法便只有,先出去避避风风头,我相信殿下迟早有一日会真正的明白,对他好的人。”
云逐表示认可兰泽的提议,两人决定三日后便带着慕仙和玉奴逃离俞风城。
云逐身份尊贵,即使雪冉知道也不能奈何他。
他总不能杀了云逐,这样圣女和国师也不会同意。
也只有这样或许能保玉奴和慕仙一命。
“可是我们走后,殿下一定会追究你的责任的,小兰,你真的不怕吗?”云逐不由担心道。
兰泽平日和他们走动的最近,一旦他们离开,雪冉第一个追究之人必是兰泽。
雪冉的手段残酷,非是兰泽这么一个文弱书生能承受的。
因此云逐很是担心他们走后,兰泽的处境。
兰泽摆了摆手:“之焕,你不必过分担心我,你可知我的师父是谁?”
云逐不假思索的道:“魏明,对了,你的师父可是魏明大人,哈哈,魏明大人能在王上身边侍奉数十年,长宠不衰,并且有其过人之处,你又是他的得意弟子,我恐怕真的是多虑了。”
“小兰,我们走后,殿下这边一起就拜托你了,待玉儿产下麟儿,我便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和云泽再回来,铲除奸佞。”
“好,我等你们回来,期待着我们三人再次相聚的一日。”
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
此刻,雪冉正在和他的新宠魏霜温玉满怀,殊不知自己最衷心的下属和曾经最宠爱的玉奴,已经决定要离开他。
这一切都他自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