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这倒是说话呀?难不成是想要急死我?”云逐反复问道。
“哎,这个魏廉真是卑鄙小人,玉儿这才失宠,他便已经寻了小倌献给给殿下,这小倌出身风尘,殿下乃是万金之躯,若是传了出去,对殿下的名声极为的不利。”
眼下他们乐陵太子之位尚悬,乐陵王已经年迈,立储之事已经刻不容缓。
二皇子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绝不能传出什么有损名誉之事。
“可恶!我就只是这个魏廉贼眉鼠眼,绝对不是什么好鸟,小兰不必忧心,让我来对付他!”云逐说着拿起桌上的佩刀。
对于这种卑鄙小人,他能做的便是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只是在自己的面前,这种人拙劣的伎俩,只是可悲的跳梁小丑罢了。
兰泽却是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不可,魏廉此人颇有手段,现在又是殿下身边的大红人,殿下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若是他不信任你,任由你说破嘴皮子,殿下也绝不会多听你说一句话。”
兰泽:“如今我看,还得从长计议。”
“并且,你们没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茬接着一茬,未免也有着太多的巧合,或许我们早已经成为某些人眼中的猎物。”
“此刻他们已经展开天罗地网等待时机在猎杀,并且我们一旦做出错误的决定,下场只会很惨。”
兰泽顿时觉得自己的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原本他以为一切看似都在表象,殊不知回到王城,才的真正噩梦的开始。
他也明白为何当初湮大人会将自己送到雪冉的身边。
慕仙太过耿直,自不会同那些文官弯弯绕绕,云逐更是个直肠子,他所以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做事也是从不考虑前因后果。
一旦有人将二人离间,二皇子便是犹如失去了左肩右臂。
他们也不能察觉,只会将事情弄的更杂乱无章。
因此国师安排自己前来辅助他们,才不至于两人出现决裂。
只是这个凭空杀出来的魏廉段位之高,这才不到半月,便已经完全取得殿下的新任,不容小觑。
“我们不是魏廉的对手,殿下如今双眼已经被蒙蔽,若是执迷不悟,我们只能眼看着殿下任由奸佞摆布。”慕仙无可奈何道。
他身上的伤口很痛,但是更痛的是心中。
这么些年来,他为雪冉披肝沥胆,忠心耿耿,自己的脾性如何雪冉心中一清二楚,如今却还是为了他人的几句挑拨便将自己一把推了出去。
他的心实是伤了。
身上的伤远不及心中的伤。
“对了,还有小玉儿,而今他在监牢中,心中总绝对是自己害了你,整日的哭哭啼啼,这对他腹中的孩子是极为不利的。”
此刻兰泽最为担心的便是玉奴腹中的孩子和玉奴的身体,如此哭啼下去,可是极为的不利。
慕仙自是心疼不已,玉奴本就胆小,如今看到自己这个伤痕累累的样子,定然是吓坏了。
他在怀中摸索着什么,最终找到了一柄骨萧:“小兰,你将这个交给玉儿吧,他收到这个或许便不会那么伤心了。”
他们两人之间有约定,相约要是有一天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一起,自己便为玉奴整日的奏萧。
只是如今怕是已成奢望。
兰泽接下骨箫藏在袖口,便匆忙的离去。
——
醉生梦死,莺燕环绕。
雪冉醉眼朦胧,纱幔中少年舞动着曼妙的身姿。
魏辞霜坐在雪冉的大腿上,柔腻的双臂环绕着男人的脖颈,唇中噙着酒水,毫不避讳地喂到男人的嘴中。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落到手边的一副绢布上。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他眸子闪过一丝杀气。
自己最疼爱的玉奴和最衷心的属下慕仙就是这么对自己的。
他原本相信两人清清白白,谁知偶然间截胡了玉奴亲手写的信书,这才只是自己一直被骗是团团转,两人早已暗度陈仓。
甚至就连他最为珍视的孩子,都有可能不是自己的。
自己最终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以往自己宠幸玉奴都是百般的小心,生怕惊吓了玉奴,到头来所谓的清纯之状,都只是伪装在只能面前罢了。
这种人呢根本不配自己所珍视。
想他堂堂乐陵国二皇子,什么绝色美人寻不到。
自己身边的少年,魏廉收养的义子,早些年只是一名卑贱的鲛人,在醉花阴出卖自己,魏冉见其年幼可怜,倾尽家产赎回了少年,养在自己的身边悉心教养。
如今出落的性情温婉,落落大方,并且和玉奴有着几分的相似,这不由让雪冉有着几分的怜爱。
既然玉奴不识好歹,自己也没必要养着这种白眼狼。
“殿下,你你为何愁眉不展。”魏辞霜柔声道。
“霜儿,为我生个孩子吧,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孩子。”雪冉对少年道。
少年面颊嫣红一片:“殿下……奴愿意,若能诞下殿下的孩子,便是奴无上的荣耀……”
雪冉:玉奴啊玉奴,既你不愿和我在一起,你可只这天下间,有的人愿为我生孩子。
雪冉听到这个回答满意不已,便抱着少年踏入纱幔后那张金丝楠木大床。
那床摇了一夜。
——
翌日,魏辞霜等雪冉离开寝宫,便来到魏廉的住处。
“义父!”魏辞霜恭敬道。
魏廉从屏风中走了出来,邀他坐在榻上:“霜儿,如何?”
魏辞霜道:“一切谨遵义父意思,霜儿在二皇子那里很是受宠,并且……”
魏辞霜脸颊不由的泛红。
魏廉追问道:“并且如何?”
“殿下说让我为他生孩儿,若我能为他诞下麟儿便会给我名分,封为霜妃,只是霜儿内心有些不安,那玉奴也然怀有麟儿,殿下还是那般的绝情。我听说玉奴此刻在地牢中整日的被人所折磨,只剩下半条命。”
魏辞霜此刻虽有恩宠,但心中仍有些不安。
他害怕,自己会成为第二个玉奴。
否则自己连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