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的孩儿是世间最好的,谁人胆敢指指点点我便杀了他!”雪冉眸色变的狠戾。
只要自己在的一天就绝不允许所爱之人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和伤害,即便是一根头发丝。
自己也绝对不会放过那故意诋毁之人。
“谢谢你阿冉……”玉奴鼻尖有些泛酸,在这个世界里鲛人生来卑贱被当做货物一样的贱卖,至少雪冉从未看不起自己。
“这是夫君应该做的。”雪冉亲吻着他的额头,眸中柔情万丈。
玉奴忽然有些愧疚起来,雪冉对自己也不算是太坏,只是想到自己未来悲惨的命运,他便劝诫自己决计不能心软,不然日后连自己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雪冉对自己的好,犹如昙花一现,并不能永远保持下去。
雪冉宽阔温暖的手拉开了他的青衫,放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就是这里有着他们与之血脉相连的孩子,雪冉在心中起誓,一定会好好的珍视他们的孩子。
雪冉起早,百无聊赖在花园散步,老远看到满树的白梅,芬芳扑鼻,他走到白梅前,伸手想要摘一朵梅花,谁知刚刚碰到树枝,便觉得手指一阵刺痛。
“哎!”他吓的忙缩回手,谁知手却是被一人紧紧地摄住,那人快速地替他包扎起来。
“笨手笨脚,还妄想摘花!”云逐嫌弃的口吻。
“谢谢你!”玉奴怯懦的道。
他没想到的是云逐竟为他包扎伤口。
云逐抱着手臂:“哼,你不在房中待着,好端端的跑什么跑。”
“你明明怀着身子,竟还到处乱跑,真是一天不知道消停。”云逐毫不留情地呵斥他。
玉奴便觉得脸上火辣辣地一片:“我……我……”
怎么说呢,自己在房中整日都面对这雪冉,男人喜怒无常,喜欢自己便尽是甜言蜜语,若是不喜便将自己推的远远地,任由自己说什么话都不会听进去。
与其和男人这般压抑的生活,不若他自己趁着下雪出来走走。
谁知又碰到了易燃易爆的云逐。
云逐一向不喜自己,这次被他正面碰上,必然没有那么容易善了。
“支支吾吾的说话都不清楚,真是没用!我送你回去吧,你这伤口虽小,但还是要仔细着。阿雪,你去请御医来给他瞧瞧。”云逐嘴上嫌弃鲛人,却也是知道现如今这个玉奴可不简单。
“是,将军!”傲雪道
这个小鲛人不仅把二皇子吃的死死的就连那一向高洁出尘的慕仙为了小鲛人,竟不惜三番四次的公然违抗二皇子,
小鲛人确有手段。
“云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玉奴最终问出心中的话。
云逐也不避讳:“是,我最讨厌那种整日娇滴滴,动不动就哭,整日的依靠他人而活着,而你正好这三者都占了。”
玉奴出身卑贱,又整日一副羸弱状,娇柔作态,这是他所看不上的。
“可是……可是……我其实也不想的……”玉奴也不想这样,他何尝不想自己是一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就像是慕仙一样……
每次出场犹如谪仙临世,众人敬仰,身上光芒万丈。
自己多想有那么一天能好慕仙站在一起,那怕只是一刻也好。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或许不多,已经怀有雪冉的孩子却对慕仙念念不忘。
“好了,你的伤口包扎好了,我送你回去,既然怀有殿下的子嗣,没事就不要乱走动。”云逐见小鲛人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也不忍再冷言冷语。
玉奴还是沉默不言,始终低着头,一副几乎都要哭泣出来的样子。
云逐无奈道:“那个我方才说的话是有些重,但也是为你好,你也不要往心里去,日后只要好好地伺候殿下,我自不会为难你!”
看到小鲛人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他心中自也不是滋味。
自己可不想背负一个欺负小鲛人的恶名。
“呜呜……我会好好的伺候殿下的,虽然我是挺没用……”玉奴说着不觉流下了眼泪。
“你别哭啊,快点停下来,殿下一会可就要回来了。”云逐顿时手足无措,这哄人他可没经验,殿下此刻和慕仙魏廉他们正在巡视城墙,这会的功夫也该回来了,若是见到小鲛人哭哭啼啼的必然要责备自己。
“呜呜……”
玉奴:我偏偏就要哭,这个云逐平日对之总是恶语相向,这次正好治他一次。
“殿下,我认为此次刺杀您的人必然和宫里的那位逃不了干系。”
外面传来慕仙的声音。
“别哭了,我叫你祖宗行不行啊?”云逐双手合十做祈求状。
玉奴带着哭腔:“好啊,我可以不哭,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云逐道:“有话快说,不要卖关子了祖宗。”
他现在别说一件就是十件都愿意。
殿下宝贝这小鲛人,自己作死非要嘴贱说了小鲛人一顿,小鲛人立马哭啼啼,这殿下见到了那里还得了,必然又要呵斥自己一顿。
他倒是不怕呵斥,就怕殿下又将自己像是慕仙一样贬谪到边缘地区,自己已经半年没能和阿姐相聚,可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又被派遣到了边境。
“好,你答应我同慕仙相见!”玉奴此刻做梦都想见到慕仙,尤其是能和慕仙在俞风城中大摇大摆的游玩。
上次自己被迫和雪冉在一起,他是全身都不自在,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雪冉又是一顿呵斥。
所以他最大的希望便能和慕仙一起同游俞风城,慕仙为自己亲手做的莲灯,自己还没能放。
“你!你真的祖宗,我尽量吧!”云逐被迫答应。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这小鲛人拿捏的死死的。
“你怎么来了?”雪冉看到两人问道。
“我来找殿下的,殿下伤口怎么样了?”云逐有些心虚的岔开话题。
要知道殿下知道自己一向和玉奴不和,见到两人此刻相安无事的在一起,必然心中存疑。
好在,自己方才哄住了小鲛人,只要这个小鬼不作妖,殿下应该发现不了刚刚自己的所做之事。
“阿冉,你回来了……”玉奴捏着掌心。
雪冉将他揽入怀中:“嗯,玉儿,你这手怎么有些凉?来人快些多弄些银炭,玉儿怀着身子,自是要格外仔细着。”
云逐倒吸一口冷气,幸亏没让殿下看到小鲛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否则自己今日吃不了兜着走。
玉奴朝着他眨巴了下眼睛。
玉奴:云将军别忘记了你的承诺。
云逐:闭嘴吧!
现在小鲛人是殿下的心头肉,几乎时刻都要在殿下眼皮子底下,要想将小鲛人放出去,简直难于登天。
这个玉奴真不是省油的灯,简直给自己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