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廉将爱子拥入怀中:“霜儿多虑了,是那个玉奴不解风情,侍奉殿下是一件幸事,他却整日板着一张脸,岂非自作自受。霜儿,只要尽心侍奉,殿下不会亏待你,以后义父也要靠霜儿在朝中站稳脚。”
魏廉虽是有才干,但这些年一直在边关,并不受重用,而他的野心可不止边关一个小小的都令这么简单,他要攀爬上二皇子这个高枝,能在王城有着一席之地。
二皇子生性多疑,自己百般讨好,反而会适得其反,不如投其所好。
雪冉最喜欢的鲛人,心始终都不在他的身上,这不禁惹的他大怒。
魏廉趁着那鲛人失宠,便献了自己的义子魏辞霜。
当年魏辞霜在‘醉花阴’只是一件贱卖的货物罢了,是他倾尽家产赎回魏辞霜的自由之身,并且亲自教导魏辞霜琴棋书画,为的就是有一日,他的霜儿能真正的助他成就一番大事。
如今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魏廉不要做一个边关小城的都令,他要成为权倾朝野的权臣。——
“咳咳!”玉奴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体内的血也在一点点地变冷。
半睡半醒间听到窸窸窣窣的锁链声。
有人踏入了牢笼,紧接着自己的脖颈便被一双宽大凉薄的手所擒住。
“贱人!”男人厉声道。
玉奴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
“贱人你怎么还不死?被着我偷人,你就活该死!”雪冉言辞狠毒,昔日温情全然不再。
玉奴已经不想再争辩什么,他将脸机械般地转了过去。
不愿看男人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孔。
男人听不懂人话,冤枉自己,自己即便是再解释也只是徒劳。
罢了,罢了,都怪自己的命运不堪,贱命一条,不如就死去。
“怎么?可是想你的情郎了慕仙了?我告诉你,你们背着我偷人,我绝不会轻易的饶过你们!生了这孽障,日后你便生活在牢笼之中,为我生孩子,即使你心不在我身上,身子只能是属于我的!”雪冉近乎疯癫。
说把伸手撕开玉奴的衣裳,少年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看的他血气翻滚。
这几日他虽和魏辞霜整日的欢爱,魏辞霜温顺异常,但是他总觉得像是缺了点什么。
缺少征服的快感。
玉奴被强迫分开双腿,如今他已经怀孕六个月,胎像稳固,雪冉便开始无度的索求。
玉奴不再反抗,直咬着双唇,眸子嫣红一片。
兰泽听着屋中撕心裂肺的声音心里也不是滋味。
该怎么办?
找到究竟是何人陷害的玉奴?
魏廉是个老油条,做事滴水不漏,根本就找不到他的把柄,只能让小鲛人日日遭受折辱。
“唉!”他叹气连连,最终返回水榭。
回去的时候云逐正在发脾气。
“这又怎么了?”
这个云逐整日就只知道发脾气。自己才走了一会的功夫,两人又斗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是云逐和慕仙不和,谁知回去的时候,却是一帮大夫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你们都是废物!庸医!”云逐大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