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大开,敌军数百骑杀进营中。
引起了巨大的慌乱,主力都聚集与西北两面,得知消息的寒促感觉宛如比在腰间插上一刀还难受。
吩咐王室将领主持防务,自己带着数百亲信扑向尉迟坎达。
两军狠狠撞在一起,凭借骑兵的优势占据着上风,但伴随着仲云各部逐渐围上来渐渐显得吃力。
不停听着战报的李戍,直到传来,尉迟坎达被迫下马结营,他知道合适的时机来了。
“石砲停止射击,擂鼓!”
拉下面甲,今日可不是穿着华丽的布甲,而是那套鎏金明光甲。
带着护卫石砲的数百骑卒,李戍沿着石砲轰出的那条通道,带头冲进仲云大营。
见此情况,李思看了一眼已经接近溃散的仲云骑卒,带着上百人也跟着冲进了仲云大营。
因为有着石头与营帐残渣的阻碍,马速提不起来让李戍很不痛快,李思的到来让李戍上场的想法彻底落空。
总觉得尉迟坎达虎,但这种气氛之下,抽马提刀却是每个男人向往的。
为了防备骑兵冲进大营,寒促布置的矮墙实为有用,让骑兵们只能下马步战。
见久久不能攻下,再拖下去尉迟坎达旧困敌军之中会出问题。
下令调来尉迟输罗手中的步卒,将部分骑军撤了出去,没有步卒,营寨还是十分难打。
有了大量骑卒掩护,与营中对射,在三家石砲推进之后,彻底攻破寒促组织的第二道防线。
“杀~”
一队骑卒冲进大营之中,清空大片区域,剩余人马涌进营中。
没有去救援尉迟坎达,径直冲向营东。
前后夹击之下,王室派系的将领被阵斩马下,尉迟输罗带人杀进营中。
熊熊烈火惊醒了正在与尉迟坎达对刀的寒促,知晓此时如何做都已经回天乏力。
狠狠与尉迟坎达对上一刀后,在亲卫的掩护下退出战圈。
尉迟坎达还欲追上来,却被迎面而来的两刀拦了回去。
寒促没有耽搁,迅速来到马厩之中,尚有六百来匹好马。
至于为何一直未用,那便是还未到该用的时候,现在大营已破,正是该用的时候。
亲卫们将水、粮挂在驽马背上。
扫视一遍,发现亲卫仅有两百来人,少了一百人,不过也不耽误事,换乘的马匹更多,穿越沙漠的概率越大。
让亲信再给诸位头领下达拼死抵抗,营中敌军已经剿灭,很快便来支援的命令后。
寒促催着胯下战马奔向营东,在亲卫的掩护下,一百多人很快冲到营东。
门楼之上都是寒促亲信,此时见一副逃命的模样,打开营门跟着冲出了大营。
寒促在准备逃命的时候忽略了营中厮杀声的逐渐变小。
伴随寒促亲卫逐渐退出战斗,仅剩小部族组成的杂牌军怎么会是浑身铁甲的于阗骑卒的对手。
很快便被压制,加之寒促奔向营东可是有不少人看见。
主帅逃跑的消息在寒促还未出营之时便已经有人高呼起来,有的见身陷绝境干脆放手厮杀,有的则是奔向营东门楼,自然也有人弃刀拜降。
在有人来信尉迟坎达反杀敌军之时,李戍早就让旗手号令营外的骑军封堵东南两面。
导致寒促刚刚出营就有百骑冲杀而出。
面对有备而来的骑军,寒促也不惊慌,五十余骑放弃停下马来,转身撞向冲来的敌军。
作为一族之长的寒促并未一无是处,族中效死之人不少,但损失了五十精锐让寒促还是极为心痛。
扬起马鞭,抽打着平时细心照料的坐骑,只有冲进沙漠之中,寒促有信心逃出生天,无非是回国之后需要低头做人。
可仅有的希望被尉迟输罗打破了,作为生活在西域这片土地上生存了上千年的国家,于阗还能开疆拓土的原因便是,族中之人都上过战场,更何况是派做联军监军的尉迟输罗。
在攻破营寨后,见营中抵抗减弱,尉迟输罗就意识到营中有主力逃跑,带着三百骑绕到营东打算追击逃跑的敌军。
被李戍安排的人马抢了先,却是抓住了大鱼。
道出寒促身份后,尉迟输罗根本没有下令,三百皮甲不全的骑卒便呼喊地冲了出去。
寒促没有惊慌,双手抽出弯刀,带头冲锋。
尽管只有百余人,但还是杀穿了于阗这群骑军。
而于阗骑军此时不同往日,死伤小半仍然调转马头追上了寒促,就这么厮杀着。
等李戍带人赶到之时,寒促与十余亲卫被数十名铠甲不整的骑军团团围住,此时双方已弃马步战。
“下令让他投降。”
寒促作为仲云国第三大的部族族长,考虑后续可能还可以用得上,李戍下令招降。
尉迟输罗用回鹘话开口便许下许多美好前景,却见寒促反而嘶吼着冲向包围的士卒,厮杀再起。
好在李戍及时下令,活捉了寒促两名亲卫。
毕竟由寒促的亲卫传出去楼兰王子复国的消息可比小部族的头领传出去可信多了,小部族头领这次战败可不敢往仲云王帐之所而去。
此时仲云大营之内早已平定,游骑们正在四处搜捕败军。
除去张光义与洛达二人故意被李戍放走之外,还有不少小部族跟随逃了出去,预设已经达到。
轻点战损与交货,马匹可以说是不进不出,毕竟仲云的马匹要比于阗的差上不少,虽然数量上来了,但质量下去了。
除此之外,还俘虏了近千人。
唯一有利可图的便是交货了两万石粮草,竟然不烧粮,这比那些营破纵火的家伙好太多。
其实这是西域各族的共识,失败无非被奴役,若是烧了粮草,被敌军俘虏之后极有可能因为考虑无法养活而统统屠掉。
尉迟坎达此战虽冲锋陷阵却没什么大碍,反而是尉迟函因为掩护他,挨了一刀,现在只能在床上躺着。
本就不大的且末城顿时成了大型贩卖现场。
原因是李戍考虑军制问题,没有按照唐军执行,于阗士卒上缴三成收获后剩余自行发卖换取物资。
当然这些东西最后还是到了李戍手中,毕竟西域这片土地,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抵挡成为骑卒的梦想,哪怕马匹差了一些。
李戍为他们完成了梦想,当市场上同类产品同时大批量发售便是引起价格大幅下跌,而紧缺物资不会,马匹就属于紧缺物资。
挣了一笔的李戍,开始享受起来,古人诚不欺人,权既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