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现在这侯府空无一人,十分诡异,我们该从何下手查起?”
“咳咳咳,咳咳咳,二位,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突然,那个骨瘦如柴的扫地老人家又出现在背后,继续拿着扫帚一边悠闲地扫地。
他的出现总是那么诡异阴森,让人感觉背脊发凉。
“又是你,倒要看看你究竟是真是假!”萧青风飞扑向那老人家,拿出长萧直接刺进其胸膛。
“萧兄,手下留情!”沈少轩随后飞跑过去,可惜他没能阻止萧青风,还是迟了。
萧青风这一刺,萧的一端直接穿透了老人家的胸膛。
老人家倒地,血渐渐从身上流出,还有他口袋里的饮血珠也滚到了地上。
“老……老朽中了蛊迟早死路一条……”
“快说!这侯府究竟发生了什么?王忠藏在何处?”
“他……他……书房……”老人家手指某处,可惜话音未落就断气了。
慢慢地,血淹没了那一粒粒饮血珠。当饮血珠遇上了血,蛊虫就开始生长活动了。血泊中出现许许多多细小的蚂蚁。
那些蚂蚁好像对血特别感兴趣,它们让自己淹没在血泊中,尽情地享用着食之不尽的美餐。渐渐地,它们原本细小的身体在瞬间猛长,越长越大,最终还长出了一对翅膀,像大黄蜂一样。
“不好!萧兄赶紧灭了它们!”沈少轩大惊失色喊道。
“大人,快逃!”
很快,地上老人家尸体上密密麻麻全是这种发出嗡嗡声音的变异蚂蚁。因为吸食了血,它们变成了类似于大黄蜂的物种。这种变异物种繁殖能力超强,同样毁灭性也超乎想象。
眨眼之间,他的尸体被啃食干净,只剩下一具带血的白骨。
萧青风立刻掏出巫医派独门研制的不知名的粉末朝地上或空中不停地洒,这才将那些变异蛊虫消灭。这粉末还真神奇,是蛊虫的超级克星。
“原来,我们开始并不是在幻觉中,侯府确有此人,倒是王忠这个人的突然消失该如何解释?又该如何查起?捕快李锦中又是被何人所害?”
“大人,方才那老者临死前手指着一个方向,嘴里说着书房……”
“对!书房!就是咱们眼前的这间书房,走!秘密一定就在里面!”沈少轩拔腿就跑。
他冲到门口用力一脚将房门踹开。可眼前所见让他毛骨悚然。
满地都是尸体,都是血水,都是白骨,都是饮血珠,都是密密麻麻的蛊虫小蚂蚁,或者就是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长了翅膀的变异蚂蚁,像大黄蜂一样。人在里面根本无立足之地。
“萧兄弟,快,快灭了它们……”
“大人,什么情况?啊……饮血珠……蛊虫!”萧青风一把将沈少轩拉出来,躲过一劫。
碰,一声。门被沈少轩关上。
那些变异蚂蚁疯狂飞扑,拍打窗户,有破窗而出的可能。
萧青风掏出最后一包粉末,道:“大人,在下所携带的无花粉已所剩无几,这次用了,咱们下一步只能听天由命了。”
“用吧!先消灭这些恶心的蛊虫!如果不解决它们,我没法验尸,没法查看现场。”
“大人,那您稍等。”萧青风说罢撕下一块布蒙住自己的半张脸,推开门迅速闪了进去。接着又“碰”的一声把门关上。
沈少轩在外面焦急等着。
过了一会儿,萧青风全身上下衣服裤子上皆是白粉末。他推开门走了出来,门也敞开着。
“大人,您现在可以放心进屋了。”
“多谢萧兄弟。”沈少轩先是站在门口朝里面探视一番,看到地上那一堆堆死掉的蛊虫才敢放心进屋。
地上的尸体与白骨成堆,横七竖八,简直寸步难行。浓浓的血腥味儿夹杂着栀子花香的味道,变成让人呕吐的怪味儿,闻着让人难受。
沈少轩让萧青风帮忙打开窗户通通气。
“想不到死了这么多人。”
“大人,是蛊虫。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五毒鼎脱不了干系,我巫医派也脱不了关系。”
“有的死于蛊虫,有的死于自杀。你闻,空气中含有栀子花香的味道。”
“归根结底我巫医派惹的祸!时间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追回五毒鼎。”
“怨不得你,只能怪对手太强大。还是找找看有没有王忠的尸体吧。”
“大人,这要么就是被蛊虫啃食只剩白骨,要么就面目全非,就算王忠死在这里也无法分辨。”
“找找吧,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两人在整个书房翻来覆去,管他什么尸体还是白骨,什么书架还是文房四宝,统统翻了,看了,包括墙上的画都扯掉了。
一无所获的沈少轩有些生气了,他搬起一个花瓶准备摔了。然而,这个花瓶却搬不动,好像长在书架上一样。于是他又左右摇晃,还是不能动。
“奇怪,这花瓶怎么长上面了?”
“大人,您小心,肯定是机关,让我来。”萧青风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住花瓶用力一转。
瞬间,书房发生震动,轻微的地动山摇。
紧接着,轰隆一声,原本一个完整的书架突然裂开了一分为二,且分别向两边移动。
最终,一道暗门呈现在眼前。
“原来还有密室!”沈少轩伸手轻轻一推那暗门就开了。
一条斜着向下的石级无限延伸,一眼看不到尽头。可以确定这是一条通往某个地下密室的通道。两边的墙上有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每一步,都会产生回声,可以想象这条路很远很远。
两个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穿过一道又一道石门,最终来到一个偌大的地窖。地窖中央是一个密不透风全部由石头砌成的堡垒,只有一间房子大小。
围着石头堡垒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却不知道怎么打开,因为没有门,也有没任何其它机关,除了光溜溜的石头什么也没有。
“大人,这个石疙瘩怎么打开?”萧青风贴着石壁团团转。
沈少轩惊奇地盯着眼前的石堡,哑口无言,老半天才说话,“这不是石疙瘩,是石堡,外墙坚不可摧,室内肯定是空心的,但绝对有气孔,不可能密不透风。”
“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干嘛的?”萧青风开始用拳头在石壁上轻轻敲打。
“在没有打开它之前谁也不知道。再找找看,百密总有一疏,世间没有完美。就好像这渝州命案,总有破绽!”
“大人,实在是没办法了,要不咱们先上去吧。”萧青风开始泄气了。
“怎么?你是不是感觉有些……”
“呼吸困难。”
“我也有同感。”
“一定是来时的路被人堵死了。看来我们一开始就被人盯死了!怎么办大人?”
“究竟是谁?”沈少轩转身沿路跑回去却发现眼前被一堵石门堵死。来时,这堵石门是开着的。
渐渐地,整个地窖墙壁上所有油灯的火焰开始变得微弱,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