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种珠子小女子也未曾见过,更不知香炉里还有这东西。”白楚楚一个劲儿摇头。
沈少轩为了求证又朝朱无敬道:“朱大人,在玲珑阁的每一间房间是否都有一个香炉?”
“回大人,确实如此。”
“那烦劳你去其他房间的香炉里找找,看看是否也有此类空心铁珠子?”
朱无敬领命而去。
他先后跑了五六七八间房,收集了七八个香炉,但是并没有从香炉里找出同样的空心铁珠子。
他将结果汇报给沈少轩。
沈少轩确定了这些空心的铁珠子非同一般,它们偏偏出现在白云间并非偶然。但不知道它们用来做什么的?
一时不得其解的沈少轩,一声感叹,抬起头摇了摇。就在思路无法展开,有些困惑之际,他这突然间的一抬头不料却发现一个更为惊奇的秘密。
楼板上,也就是天花板,画有一只鹰,与死者王顺德手臂上的一模一样。而且,这只鹰的眼睛很亮眼。
“你们看!这也太巧合了吧!”
“还有光!”
后来被君瑶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这只鹰的眼睛其实是一个小洞,光线从小洞透下来显得比较明亮。
“为何要画一只鹰,又为什么要在鹰的眼睛上钻一个小洞?不可能只是为了偷窥吧!”沈少轩疑惑不解。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问白楚楚,“白姑娘,这上面一定是房顶吧?”
白楚楚点头道:“对,可天花板上画的鹰很早就有了,也不知道出自于谁的手笔。”
沈少轩指着翻倒在地上桌子又问:“这张桌子应该在那里吧?袁术没有自杀之前,你一定也在那里抚琴吧?”说罢,又指向另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恰好在天花板上画的那只鹰下面。
“大人为何有此一说?”
“因为本官怀疑有人在楼顶,然后通过鹰眼上的小洞向下面桌子上的香炉里投了东西。所以,我敢肯定这个香炉在没有摔倒在地上之前一定很精准地对着上面的鹰眼。”
“那大人认为有人投了什么东西?”
“也许就是这一颗颗的空心铁珠子,我说的是也许!本官再问你,当时的桌子是不是就在这只画鹰下面?”
“不错。”
“那你当时是不是就在下面抚琴?”
“是。”
“琴旁边一定摆放着香炉,而且还有熏香,对吗?”
“对,那又如何?这是咱们玲珑阁的规定。再说了,如果真的有人向桌上的香炉里投东西,我想他也没有那么精准。大人,您抬头看看那鹰眼上的小洞也就比您手中的空心铁珠子稍微大一点儿,怎么有本事将那么多的珠子很精准地投进香炉,况且小女子还没有发现。”
“那白姑娘的意思是这些来历不明且不知有何用途的珠子是事先放在了香炉里?”
“大人,除此以外小女子找不到其他任何理由。”
“也许根本就不需要找什么理由,找出投或放珠子的人才是关键。只是本官不明白这些空心的铁珠子有何用途?”沈少轩话说到此,突然几道光从鹰眼的小洞里闪了出来。
“大人,楼顶有人!”朱无敬突然道,说罢立刻夺门而出。
沈少轩也飞跑而出,并朝朱无敬喊道:“朱大人,让捕快们将玲珑阁包围起来!”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出玲珑阁,然后让衙役们散开将玲珑阁包围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两个黑衣蒙面人在屋顶杀的不分你我,刀光剑影中不时可以听到吼叫声。
沈少轩并未让朱无敬去抓人,只是让所有捕快牢牢把玲珑阁包围起来,准备坐收渔翁之利。他知道屋顶上的两个人必有一死或者一伤,因为他们杀红了眼。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被屋顶上两个厮杀的黑衣蒙面人吸引。
突然,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纵身一跃,踏空而去。
剩下的那个却倒在屋顶,然后滚了下来。此人一定是受了重伤。或许他知道这样从屋顶摔下去必死无疑,于是本能反应拼尽全力用脚在某一处蹬了一下,这才双腿朝下,重重摔在地上。
“拿下!”朱无敬下令道。
众捕快立刻驱散围观群众,朝摔落在地的黑衣蒙面人围拢而去,并亮出刀架在其脖子上。
朱无敬抢先一步冲到被衙役控制住的黑衣蒙面人跟前。他二话没说,用脚往黑衣蒙面人胸口狠狠地踢,恨不得一脚踢死他。
本就负伤累累的黑衣蒙面人被朱无敬踹倒在地,动弹不得。
“朱大人,切勿伤人!本官要亲自审问他!”沈少轩飞跑着正赶来。
朱无敬根本不听沈少轩之言,朝眼前的黑衣蒙面人呵斥道:“就是你们这些个人把我渝州城闹得鸡犬不宁,你们死有余辜!”说罢,从其中一名捕快手中夺过刀,狠狠地用刀刃割开了黑衣蒙面人的喉管。
等到沈少轩气喘吁吁地跑来,那黑衣蒙面人已经横躺在了血泊,最后抽搐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周围的捕快们个个目瞪口呆。
沈少轩朝朱无敬怒骂:“朱无敬!为什么要杀人灭口?信不信本官一刀砍了你的脑袋!”
朱无敬冷静道:“沈大人,下官并非滥杀无辜,此人在渝州城犯下多起命案,是府衙通缉的要犯,他罪该万死!”
“哼!他蒙着脸,你怎么断定就是府衙通缉的罪犯?”
“沈大人不信可以撕掉此人脸上的黑布,看看他脸上是不是有两道长长的刀疤。”
“本官正想目睹一番他的真面目,拿火把来!”沈少轩说罢,伸手扯掉死者脸上的黑布。
在火把的照射下,沈少轩包括那些围在身边的人都没有看到死者脸上有两道刀疤。
朱无敬吃惊道:“怎……怎么不是他?”
“大胆朱无敬!你竟敢戏弄本官!来人,将这个杀人凶手拿下!”沈少轩一声暴喝。
周围的捕快都听到了沈少轩的命令,但是他们个个无动于衷,根本就不执行命令。